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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高層都是他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心腹。
路與濃的身份是他的妻子,齊夫人這話也說得夠明白,路與濃要是進去,他肯定不能隨意給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
可是他并不信任這個女人,甚至還防備著。
齊夫人這是明目張膽地逼迫他和路與濃捆綁在一起。
齊靖州這會兒只能期望于路與濃會看人眼色,找個合適的理由拒絕。
路與濃奇異地看懂了男人的眼神,心臟莫名一抽。
“想去啊。”路與濃微笑著,輕言軟語地說,“我會的不多,但是很想為你分擔一些東西。”
路與濃準確地捕捉到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逝的猜疑和警告,她有些失落地說:“你不想我去嗎?”
“我是怕你累到。”齊靖州的神色,仿佛丈夫面對著不懂事的小妻子,“不過既然想去,那就去好了,先嘗試一段時間。”
男人深情的面具戴得很穩(wěn),直到晚上走進臥室。
☆、第23章 是個男人都能讓你發(fā)情
“你在圖謀什么?”
男人平靜得過分的語氣,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下巴上的痛感卻提醒著路與濃,眼前的人到底有多憤怒。
面對這質問,她沒有否認,“人總是要為自己著想的。”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齊靖州冷冷一笑,“是我低估了你,但你未免太天真。”
“想進公司?可以。”他說,“但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松開手后,他取出手巾一下一下地擦著手指,仿佛剛剛碰了什么骯臟不堪的東西。
轉身離開之際,他又說:“還有,耐不住寂寞,想勾搭男人,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底下,那個人也最好不要是我二哥,我看著惡心。”
齊靖州拉開房門,卻見外面站著齊靖杭,他手中還端著藥酒,不知在那站了多久了。
察覺到齊靖杭的目光凝在她下巴上,路與濃難堪地別過了腦袋。
“二哥,有事?”
齊靖杭神色淡淡的,“與濃腳還沒好,這藥酒每晚睡前都要擦一次,你要是有事,我可以代勞。”
“雖然都是一家人,可她是我老婆,是你弟妹,哪里有讓你幫忙做這種事的道理,我來就好了。”齊靖州接過齊靖杭手中的小碗,腳步一轉又回了房間。
路與濃也說:“謝謝二哥了。”
跟路與濃說話,齊靖杭語氣自動轉柔,唇角還牽出一抹笑,“不客氣,應該的。”
又走到路與濃身邊,“我只請了兩天假,明天就要回去工作了。”自然而然地拉起路與濃的手,抽出衣服口袋里的筆,在她手心寫了一串號碼,“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手被牢牢地抓著,手心癢癢的,齊靖杭寫完,微微松了力道的時候,路與濃就飛快地將手抽了回來。
齊靖州的目光,像刺一樣扎在那只還殘留著齊靖杭溫度的手上。
齊靖杭一離開,房間里的溫度就降至冰點。
走到路與濃身邊,抓起她那只手,看了一眼,齊靖州嗤笑道:“我二哥性情冷淡,那些女人費盡心機都沒能近他身,認識兩天不到,你竟然就能讓他對你這樣與眾不同,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將路與濃的手狠狠一扔,他冷聲命令道:“去洗掉。”
“憑什么?”路與濃猛然抬頭,笑容諷刺,“齊先生,你好像沒資格管我。更何況,這是我費盡心思勾引才得來的成果,要怎么處置,我說了算。”
齊靖州薄唇緊抿,不置一詞,直接拉了人就往浴室走,根本不顧忌路與濃腳上有傷,不能走快。
“你干什么!放開我!”
“砰——”
浴室的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路與濃就被困在了洗手臺前。齊靖州胸膛緊貼著她后背,抓著她手放到了水龍頭下,使勁地搓著她手心。
腳又崴了一次,路與濃疼得滿臉是汗,手又被折磨得一塊白一塊紅,她咬緊了牙關才忍住沒有哭出來。
“齊靖州!你放開我!”
直到確認路與濃掌心已經(jīng)不留一點墨跡,齊靖州才放開她手,而后強硬地抬起她下巴,“是個男人都能讓你發(fā)情?你就那么饑渴?”
路與濃氣得臉色發(fā)白,“關你什么事?”
“呵。”齊靖州眼中滿是隱忍的怒意,“想找人干你,何必那么麻煩?我身為你的丈夫,愿意盡這個義務!”
話音未落,路與濃已經(jīng)被攔腰抱起,她心底忽而生出一股恐慌。
“不——齊靖州,你放我下來!你不可以這樣!我們不是真夫妻!”
“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你都愿意去勾引,我怎么就不行?”一把將路與濃摔在床上,齊靖州迅速覆了上去,幾下就將路與濃衣物撕了一層。
路與濃終于忍不住哭出來:“我沒有欠你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怎么會不欠什么?
齊靖州冷笑,卻不解釋,羞辱一樣將她衣服一件件撕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