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判斷失誤了。
徐海洋頓時覺得十分懊惱,先入為主可真要不得,幸虧還沒跟池朗說過,不然非讓他笑話死不可。白子崢把這一頁往桌子中間一推,賈晨松拿過來看了一眼,喃喃道:“不會吧,真有姓章的啊?”又把唐澤禮的照片和手中的模擬畫像翻來覆去地對比了一回,“別說,是挺像的,就是本人胖了點兒,還是我心理作用了?”
當然不能是心理作用,巧也沒有這么巧的。尋找多日的嫌疑人就這么連名帶姓資料齊全地出現在了眼前,眾人心里都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兒,意外之喜也好百感交集也罷,但靜下來一想僅憑一個血點兒似乎也說明不了什么,又不是實打實的證據,最后還是池朗道:“先通知傅隊吧。”
方霖送蔣涵雨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顧曉輝回來,顧曉輝的收獲尚可,再接再厲地從衣服堆里翻出了路逸程失蹤時穿的牛仔褲和羽絨服外套,但可惜的是已經被蔣涵雨他們社團的人清洗過了,據說是因為太臟。顧曉輝聽了這個理由后簡直是欲哭無淚,偏偏道理還是人家的,剛垂頭喪氣地回到鑒定中心,就被迎面而來的消息給驚了一下,正和方霖面面相覷的當兒,傅云聲的電話打了進來,直截了當地道:“走吧。”
傅云聲其時正在局長辦公室里坐著,他當支隊長當了這么些年,案子常跑,只是不大審人,還要時不時地要被叫來應付這種場合。案子不破他心里比誰都不痛快,上面又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即使外界輿論已經不那么緊張,想喘口氣也沒有那么容易。池朗這通電話來得很是時候,局長也是在有關部門面前立過軍令狀的,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趕往華銳公寓,傅云聲也親自出馬參與其中。
只是溫馨沒能一起,下午醫院打來電話,說張雙喜的姐姐從老家趕了過來,非要“討個說法”不可。葉家人不在,又和在場的民警鬧得不可開交,反正一副沒完沒了的架勢。溫馨聽見這消息心里就是一陣躁,事情都趕在一塊兒,沒得叫人心煩,恨不得能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個小時來用。見了張母的女兒女婿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什么要讓媒體曝光,別忘了是你媽把人推下去再自己跟著跳樓的,蘸著人血吃饅頭也不怕被噎死,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邊溫馨十分猙獰地著急上火了一回,四月的天里扯著領子呼啦啦的扇風,這邊坐在車里的傅云聲正在向眾人布置下一步的計劃,目的就是務必要摸清這個唐澤禮的底細。雖然是巧到一處去了,但僅憑一張模擬畫像和唐澤禮與章大有的血緣關系,想要抓人是肯定不行。他們之前分析作案現場是在兇手家里,能進門當然最好,傅云聲也不準備兜圈子,先以了解情況的名義上門,如果唐澤禮全程應對自如,屋里也沒有什么痕跡,那就先找人盯住他;如果他言辭閃爍躲躲閃閃,屋里又比較可疑,那就客客氣氣地請他去局里配合調查;如果還什么都沒干呢他就推開人準備逃跑,那就二話不說直接抓人。
傅云聲打定主意要親自會會這個唐澤禮,最后挑了方霖和他一起上樓,留白子崢他們在樓下的車里待命。唐澤禮的家在華銳公寓一單元的七層,傅云聲在門牌號為702的房間前站定,方霖落后他一步,看著他按響了防盜門上的門鈴。
屋內立刻傳來了“叮咚——叮咚——”的響聲,但卻一直無人應聲,也不見有人過來開門。傅云聲接連按了幾次,始終沒有回應,但也不像故意躲著,給人的感覺就是屋里真的沒人。傅云聲皺了皺眉,在心里反問了一句難道是打草驚蛇了?之后又否定道,應該不至于,沒用警車,他們過來也是臨時做的決定。還是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跑了?徐海洋是找了個范圍出來,又不能讓他保證公寓的每個屋里都必須有人。再說自郭心怡的尸體被發現后也的確沒有新的案子發生,這附近就是棄尸現場,當時他們來的也勤,該不會從那個時候就……
傅云聲斟酌片刻,最后按下了隔壁701的門鈴。又是一陣“叮咚——”聲響起,這次門后傳來了回應,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警覺地問道:“你們找誰?”
方霖想著這人的警惕性還真高,傅云聲已經對著貓眼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接著道:“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有幾句話想問你,能把門打開嗎?”
門后靜了片刻,似乎是在辨別警|官證的真偽,之后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女人從中露出半張臉來,年紀在三十歲上下,不施脂粉,顯得有些憔悴,而防盜鎖依然是掛著的。傅云聲也不介意她這么防備,從方霖手中取過那張模擬畫像,拿給她道:“希望你能幫忙辨認一下,這是住在隔壁702的人嗎?”
那女人道:“哦,我跟隔壁不熟。”卻還是接過傅云聲遞來的畫像仔細看了看,“差不多,他人比這上面還瘦點兒吧,我不常碰見他,他好像上夜班的。最近幾天沒看見他,也不知道出門沒有。對了,昨天附近奶站來人,問訂不訂牛奶,敲門也不在的,還讓我幫著問呢。”
傅云聲道:“你上次看見他是什么時候?”
那女人道:“有個三四天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這附近……不太平嘛,前一段時間,那樣的事兒,唉。還有這樓里,前一段時間還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哭呢,大半夜里,怪嚇人的。”這時對二人也沒那么戒備了,歉意地笑了笑,“兩位……呃,警察先生,進來喝口水吧,別在門口站著了。”說著取下了門上的防盜鏈。
傅云聲對她提到的“哭聲”很感興趣,想著一直站在外面的確不是個事兒,便也沒有拒絕。屋內收拾得十分整潔,女人去飲水機前接了兩杯溫水,放到了二人面前。方霖抽空給白子崢發了條短信,大意是唐澤禮沒在家,現在他們正在隔壁了解情況,不用擔心,發短信是怕他們在樓下等急了。白子崢收到短信后一直緊張著的顧曉輝才悄悄松了口氣,徐海洋看了一眼池朗,表示這個情況自己也無能為力,龍九又不是真的黑社會,還做不到把每個人都擱在小黑屋里關著待審。池朗輕輕搖了搖頭,唐澤禮在不在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間屋里有什么。一時間眾人心思各異,傅云聲那邊倒很平穩,坐下后就問了那女人“哭聲”是怎么回事兒。
那女人想了想道:“就二月初的時候吧,快過年了,我工作忙,加班兒,挺晚才回來。那天電梯又壞了,我爬樓梯上來的,走到我們這層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哭,一陣一陣的,聽著瘆的慌。夜里嘛,加班回來腦子也不太清醒,嚇了我一跳,怕是鬧鬼,趕緊開門回家了。一晚上都沒睡好,心神不寧的。第二天對面的也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