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下垂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要是想茍一個新書推薦的榜單。數據不太好并且不太懂排榜,再不救一救就沉底了。
感恩追更的大家,倒立比心
第27章 我是誰
莊帆不知道谷以寧喝了多少酒。
谷以寧酒量確實很好,與其說是酒量好,不如說是控制力更好,所有場合都點到為止,到他自己的臨界點時,任誰勸也不會再喝,更不會喝醉失態(tài)。
但今天卻見他幾乎是自斟自飲。厲瀟云灌酒的意圖很明顯,谷以寧和她有什么瓜葛也就罷了,來來往往好幾輪其他人敬酒,他竟然也全都來者不拒。
面上他仍看上去平靜如水,恍若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他手機響了半分鐘,停了會兒,又響了半分鐘,莊帆坐在幾個位置之外的距離都聽到了,谷以寧卻還是在對著周圍人笑。
最后莊帆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借口說有急事在打電話找谷以寧,把他叫了出去。
“你怎么回事?”莊帆扯兩張面巾紙給他,看谷以寧還算清醒,又問,“因為她是厲銘女兒?不止吧?”
谷以寧胡亂擦了下臉上的水珠,雙手撐在洗手臺的大理石邊緣上,低頭笑了笑:“嗯,情敵。”
莊帆頓時無話可說,他的手機第三遍響起來,這次谷以寧終于聽見了,用看似很平穩(wěn)的動作摸遍了自己全身,還是沒找到手機,然后莊帆拉開他的西裝,從內側口袋掏出來,遞給他。
“哪位?喂?”谷以寧把手機還給莊帆,“掛斷了。”
“是你自己掛斷了。”莊帆說,但是他看到了來電顯示,“萊昂打來的,我回撥過去?”
谷以寧垂著頭點了點。
電話幾乎是立刻接通,對面毫不客氣地問:“你在哪兒?”
“是我,莊帆。我們在應酬,有事嗎?”
萊昂語氣仍然生硬:“在哪兒?哪家酒店?”
“在……誒!以寧。”
莊帆慌忙放下手機去扶谷以寧,他卻已經弓著背踉蹌著沖進廁所隔間,鎖上了門。手機被丟在洗手臺上,聲筒里傳來萊昂焦急卻無力的聲音,叫莊帆和谷以寧的名字,問他們怎么了,但是沒人應他。
莊帆敲了幾下門,聽見里面除了嘔吐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他只能先回去,拿起手機,當機立斷道:“我們兩個同時走不太合適,你能不能來接他一下?”
“地址。”
“王府酒店二十八層,他喝得有點多……你大概多久能到?”
“兩分鐘。”萊昂說,聲音夾雜著奔跑的急促呼吸,“我在電影院,馬上上來。”
兩分鐘之后,萊昂不僅到達了王府酒店二十八層的洗手間,還帶來了管理員和鑰匙,他讓管理員先等一等,去隔間敲了敲門。
“谷以寧,如果一分鐘之內沒辦法回答我,我就開門進來了。”
等待了漫長的幾十秒之后,里面響起沖水聲,然后谷以寧用含混的聲音說了句什么,萊昂轉身去洗手臺拿了兩條漱口水和濕紙巾,再敲門,隔了一小會兒,谷以寧終于開了鎖,但只伸出一只手,接過了漱口水和濕紙巾。
管理員看沒什么事便走了,這是距離華夢的宴會廳最近的洗手間,隨時可能有熟人進來,萊昂看向莊帆,用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地請他也離開。
莊帆抱著手站在墻邊,好像也沒什么不走的理由,從頭到尾,都沒有需要他插手或幫助的地方。他覺得萊昂很可靠,當然值得信任,但是可靠之外卻又有一絲古怪。
古怪在哪兒呢?好像就是因為靠譜得太離譜了——怎么就像是預感到一樣一直打電話給谷以寧?怎么就兩分鐘跑了上來,理所應當獨當一面地開始善后?
莊帆看著他擋在那扇門前的樣子,覺得自己很像個外人,盡管明明他才是和谷以寧在一起一整晚的那個人。
但從來都是這樣不合理的,他聽見谷以寧叫了一聲萊昂的名字,這個少年很快撤下防備的強勢的氣場,變回乖順的樣子,蹲下身低聲問他需要什么。
莊帆不打算自討無趣,離開了。
“我車里有藥,你能不能……幫我拿上來。”
谷以寧的聲音隔著門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出來,外人都走了,萊昂沒什么理由再順著他,直接用力推開了門。
“還找什么藥?我?guī)闳メt(yī)院。”
“誰讓你進來的?”谷以寧蹲坐在馬桶旁的地板上,五星級酒店的廁所地板比食堂餐盤都干凈明亮,襯得他更加狼狽可憐,臉上混合著水和汗,頭發(fā)沒精打采地黏在額頭,一只手扶著大理石地板,另一手沒有目的地胡亂擦著臉和嘴邊,紙屑都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