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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張口又怕刺激他,反倒是像勸人犯罪了,只好求助人狠心眼多的陳西岳。
陳西岳:“嘿嘿,我還真有點期待他要怎么發(fā)瘋……”
李明輝:“這個團就靠我一個正常人支撐了?!?
日月可鑒,鄭灝真的沒心思琢磨作妖,他最發(fā)愁的是自己的生日禮物怎么辦。
看了無數(shù)的戀愛經驗帖,人都說了,追人不要送太貴重太物質的禮物,不然會對他造成心理負擔;一定要帶有你自己的特點,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最好是讓別人都看得到的東西,越是明目張膽的秘密越曖昧……
這放在他倆身上——在第一次上節(jié)目的第一次表演里,送一首我第一次為你寫的歌,你在海之南,我在地之北……
多靈魂共鳴、多音樂伉儷的一件事。
而且這首歌寫的靈感如泉涌,簡直沒有更合適的禮物了!
“要不我們自己錄一下,用微博發(fā)吧,還是在那天?!编崬硕笃浯?。
但林一張馬上否決:“不行,節(jié)目首播當天微博不能分散,那天我們自己也會買大號推廣,你再發(fā)一首歌就分流了?!?
鄭灝又開始滿嘴胡話:“我不過是想唱首情歌送給人做生日禮物,為什么要阻止我,愛情這么美好,為什么你們都阻止我?”
林一張鐵面無私:“要不你買個吉他送他吧?!?
那怎么可能……別說離過生日還剩一周,定一把拿得出手的吉他肯定來不及,以萬景靖現(xiàn)在的抵觸程度,聊聊樂隊他都能甩臉色,送吉他那不是火上澆油。
“我不管,如果不讓我發(fā),我就飛去海南,找個最顯眼的地方當眾表白!”鄭灝無計可施,開始撒潑?;?。
林一張軟硬不吃,反而還嘲諷道:“鄭灝,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怎么這么戀愛腦?”
“你根本就不懂愛情!”鄭灝大怒,拂袖而去。
第二天就是節(jié)目正式錄制,一直到了現(xiàn)場,鄭灝還是沒琢磨出個可行方案出來。
錄制不比彩排時候清凈,后臺各處都是手忙腳亂。
彩排那天他們都是分時間段到場,基本不太和其他人碰面。正式錄制是所有人都提前候場,化妝間不夠用,妝發(fā)完的藝人都到了公共休息區(qū)。
一時間花花綠綠的各色人等,認識不認識的都在聊天 social。
夏日冰粉樂隊的化妝排在后面,到休息區(qū)的時間也有點晚。遠遠見著搖滾樂的幾撥人湊在一起,吶喊樂隊也在其中。
鄭灝直接走過去打招呼:“峰哥、大海哥”。
被叫的兩個人,是吶喊樂隊的元老成員。
吶喊樂隊已經成立十幾年,算是現(xiàn)在最有資歷的樂隊,他們現(xiàn)今成員四個人,主唱秦峰和鼓手王明海是樂隊核心,鄭灝自己一個人在 live 闖蕩的那幾年,倆老大哥沒少照顧他,幫他介紹演出,自己缺吉他手的時候也經常喊他來做替補。
倆人到現(xiàn)在見到鄭灝也把他當小孩,連打帶踹地鬧了一陣,鄭灝又向他們介紹了顧遙,然后坐在一塊兒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王明海一直和宋義挺投緣,見著顧遙想起了這件事,問鄭灝:“那小子去廣州,臨走才給我發(fā)個微信,都不讓人送他,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鄭灝略過詳細經過,簡單說了下宋義的“求學計劃”,誰知道王明海還挺八卦,又問道:“不是和你們那經紀人,那王晶晶鬧翻了嗎?”
鄭灝一哂,到底是誰和誰鬧翻,三言兩語也說不明白,就含含糊糊說沒有,他們都各有原因。
秦峰及時過來解圍,搡了下王明海說:“你怎么嚼人家舌根兒呢?”
王明海快人快語道:“害,不是灝子自己老說那經紀人事兒事兒的嗎?我估計跟他們幾個也是處不來,這回走了挺好的,林一張還行,是個實在人?!?
鄭灝聽得抓耳撓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說得這些渾話,想撓撓頭發(fā),一抹全是發(fā)膠,也不敢亂碰了,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還沒組織好語言怎么解釋呢,就看見李達夫聞著聲過來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和吶喊樂隊混熟的,上來就笑呵呵問:“怎么,是說萬景靖呢嗎?”
“沒有”
“對啊”
鄭灝和王明海同時回答。
王明海對鄭灝的反應有點蒙圈,問他說:“大名是叫這個吧?”說完也沒多想,扭頭對著李達夫解釋:“反正就是他原來的那個經紀人,你也認識?”
鄭灝不想搭理李達夫,但又有點想聽聽這個“情敵”會怎么說萬景靖,糾結了一會兒,就聽李達夫已經開口了:
“認識,我們以前在國外是同學,也是朋友,所以聽你們這么說他,我還是有點不太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