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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兩次,這次怕是閻王都難救,耿耀刀尖點地,氣息微喘,他轉頭看了眼自己的肩頭,炙熱的血已經把衣服打濕。
他蹲下身,從黑衣人身上剝下外衣。
無法細致包扎,只粗糙的用布條綁住傷口。
耿耀穿上黑衣人的衣服,蒙上面,為保萬一,又把自己的衣服給黑衣人穿上,拿著刀刻花了他的臉。
黑衣沾血依舊為黑,耿耀割了黑衣人的一把頭發,拿著刀出了昏暗處,未曾尋人,先在火把陰影處站定。
頭發放在火上燎燒出一股焦味,又用刀貼著頭皮做剪頭發狀,最后把 手中頭發扔在地上,指了指守寨門的山匪。
山匪身上是匪氣,外形不修邊幅,走路站立都是大搖大擺,放蕩形骸。
剛才那黑衣人卻走路挺拔,身手不凡,一看就不是同一伙人。
兩者武力值不同,手持武器也不相同,山匪手拿大片刀,黑衣人的刀卻......
黑衣人地位應當是在山匪之上。
果不其然,那拿著大片刀的山匪小跑過來,舔著臉笑道:“好漢,有何吩咐?”
他看到耿耀的寸頭,又看到地上燒焦的頭發,驚到:“這是咋了?”
耿耀不知他與黑衣人是否熟悉,恐說話聲音露餡,又覺得不說話引起懷疑不說,還無法打探消息。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山匪就嘿嘿笑,求夸獎道:“剛才聽另一個好漢的吩咐,我們去后山抓了蛇,全都倒那哥兒房里了,他哭的花枝招展,嚇的啊啊叫呢!”
“不過好漢放心,毒蛇我們扒了牙,咬上也不會丟了命。”
第17章
耿耀心跳驟停,再也顧不得委婉打探,直接道:“那哥兒被關在什么地方?”
黑衣人剛到就殺了十幾人,山匪都怕到了心里,此刻忙道:“被寨主帶到了他的院子,說是等你們問完話,就按著哥兒洞房的。”
耿耀:“寨主院子怎么走?”
山匪:“進了寨子往前是我們的議事堂,往北邊走有個院子,那就是寨主的院子,南邊是二當家的院子,不過二當家被你殺了......”
他喋喋不休,恨不得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耿耀此刻心急如焚,怕彥遙遭了罪。
橫刀立在山匪脖子上,漆黑的眸子如鬼煞:“跟我一起來的黑衣人有多少?”
山匪的大片刀掉在地上,嚇的瞪大了眼。
耿耀:“說。”
山匪:“八,八個。”
耿耀:“你殺過人嗎?”
山匪:“殺,殺過。”
耿耀:“幾個?為什么殺人?”
山匪已嚇的魂不附體:“我,我,我殺過三個,綁來的小孩不吃飯,我就拿了一個品相最不好的殺雞儆猴......”
話音未落,橫在他脖子上的刀寒光閃現,他留在世間最后的神情是驚恐。
只這一條,就夠他死上千百次,后面兩人無需再說。
耿耀原打算和被殺黑衣人換了身份,讓這山匪把黑衣人處理了。
被雷劈過的頭發還未長長,故而想用打斗中被火把燒了頭發的借口。
沒想蒙混過關,只想著忽悠一個是一個,多拖延一分鐘就多一分把握,避著黑衣人走應該能找到彥遙。
只是山匪一句捉了蛇,彥遙被嚇的大叫,讓他亂了心神。
柴房內,黑衣人鞭子點在掌心,阿貴已被打的皮開肉綻,出他所料,這車夫看著瘦弱矮小,嘴倒是硬氣。
“你知不知道那日所見是誰?”
阿貴依舊被綁著,他衣服被抽的破爛,身上血肉模糊。
疼的牙齒打架,道:“知,知道。”
黑衣人:“說出來,我便繞了你。”
阿貴:“要,要問少爺能不能說。”
少爺聰明,少爺肯定知道能不能說,他不能壞了少爺的事,他死了也就算了,不能連累少爺也喪了命。
黑衣人蹲下身,如惡魔低語:“這里不甚方便,我有很多手段使不出來,聽說過割肉刮骨之刑嗎?和片魚一樣,把你的肉一片片的片下來。”
“你可以睜著眼,看著你一點點變輕,我手藝很好,只會疼,血不流盡不會死。”
一黑衣人推門而入,委婉的勸他速戰速決,此處畢竟不是自己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