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彥遙壓下心驚,輕搖頭道:“只顧得摘桃,沒留心到什么異動。”
不是不怕死的護著耿耀,只現在不知黑衣人目的,他自是不能全都說出。
一旦無了利用價值,他和阿貴必死無疑,遠不如緩慢圖之,見機行事。
黑衣人看向捆著的阿貴,阿貴搖頭如波浪,隨著彥遙說:“沒,沒有。”
那日雨勢太大,耿耀天亮出門,未曾有人看到他走入桃林處,只有彥家的馬車太過明顯。
查到彥家,再探查那日出城的人是誰很是容易。
黑衣人目露打量,并不覺得是彥遙三人殺了那兩個黑齒人,哥兒,丫鬟太過柔弱,他不放在眼里。
就一個車夫是男子,黑衣人再次看向不堪一擊的阿貴,走過去狠狠踹了一腳。
彥遙大喊了聲阿貴,阿貴已經倒地吐出一口鮮血。
黑衣人收回腳,車夫沒拳腳,排除了殺人嫌疑。
抓人前,他們就不覺得彥家這三人是兇手,畢竟回城的時間是天未黑之時,那時驛騎未至,黑齒人未死。
今日把人捉來,也不過是想看看是否有旁的線索。
那兩個黑齒人死了不足惜,可總要查清楚背后之人是誰。
此勢力知道他們的計劃,在不驚風動雨間阻了他們謀算之后,還能全身而退,讓他們查無可查,實在是讓人坐立難安的存在。
黑衣人不再說話,手握住刀柄后站起身,寒光泠泠向前。
人抓了就不會再放,黑衣人揚起刀,森冷的鋒刃印在阿貴眼底,他命懸一線,連后退都不能。
“我看到......”一聲大喊。
刀停在阿貴面門上,彥遙說:“我有看到一人......”
“誰?”
“放我們走。”彥遙:“放了我們,我告訴你。”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他作勢又要劈向阿貴,彥遙猛的抬手,玉簪對準脆弱修長的脖頸。
視死如歸道:“那日雨大,路上人少,你殺了我們,你就再也不知道還有誰。”
他加重籌碼:“那人我面熟,我可以指給你看。”
黑衣人提刀走向他,刀尖劃破地面,夯實的地面被劃出一條長長縫隙。
他似是來了興趣,道:“那我可以殺了你,留你這個車夫。”
阿貴慌張大聲道:“你殺了少爺,我就咬舌自盡。”
說完忙咬住舌頭 ,黑衣人瞧著這一對主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種兩個小雞仔撲棱著翅膀,想要遮天蔽日的滑稽。
黑衣人最喜審訊 ,他收了刀,走到墻角提了阿貴出了門。
彥遙緊繃的身體猛的卸了力,玉簪從手中掉落,整個人軟的猶如一攤爛泥。
雖有可能依舊送了命,但總歸是拖得了片刻喘息。
只是不待彥遙平息驚恐,就聽門外的黑衣人道:“這富貴哥兒不如外表柔弱,那就捉些蛇丟進去。”
有人應是而去。
剎那間,彥遙遍體生寒,還未見到蛇,渾身就已冷意入骨。
青龍山易守難攻,上山之路更是彎彎繞繞,哪怕是耿耀也用了不短的時間。
他趁著夜色摸入山寨,游走在昏暗處,耿耀閃身迅速,動作矯健,在一群山匪中行動著。
猛然間,一道銳利的眸子朝木樁看來,耿耀一個錯身閃入草叢,帶動綠草晃動,嘩啦聲響不停。
蒙面黑衣人變了神色,抽出刀朝此處走來,耿耀環顧四周,輕著腳步往后退著。
這警惕與氣勢完全不是土匪模樣,耿耀現下無時間推敲,只能想法子解決了此人。
好在這人太過自信,只自己來探查,并不曾喚來同伴。
樹葉嘩嘩作響,山寨的火把在空中搖曳,木樁的影子在地上彎曲著。
等到黑衣人來到忽明忽暗處,他已看不清前方情景,正欲轉身回去喚人拿火把過來,不妨一根柳條從身后飛來,頃刻間纏繞住他最脆弱的脖頸處。
當柳條斷裂,耿耀抽空想了下,以后身上還是要備根鐵絲。
不知山寨內是何種情況,耿耀不敢打草驚蛇,當黑衣人揮刀而來,他毫無閃躲硬生生接下,手腕轉動奪了刀,頃刻間插入黑衣人心臟處。
若是無法一招斃命,勢必會招來旁人,耿耀別說救人,都沒把握全身而退。
故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長刀貫穿黑衣人身體,鮮血在他口中涌出,耿耀怕沒死透,抽出刀后又猛的插透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