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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人給上上墳就不錯了。
周嘉然看得喜笑顏開,說:“瞧瞧,我說的吧,你紅光滿面,一看就有桃花運。”
許清棠笑笑不語。
寺廟內(nèi)風景很好,兩人逛了一遍,傍晚時,天際余霞成綺,明麗的橘色晃得人眼睛發(fā)暈,許清棠忽然接到了林懷嘉的電話。
許清棠下臺階的速度不變,電話里林懷嘉問她明天有沒有空,說:“我想明天大伙一起聚聚,也這么久沒見面了。”
晚風溫柔,吹得人臉龐微熱,許清棠說:“好啊。”
林懷嘉又交代了幾句,電話掛斷后,周嘉然理了理栗色的長發(fā),抱著手臂啊:“你那個前女友啊?”
許清棠嗯了聲。
“怎么還有聯(lián)系?復合了?”
“沒有。”
周嘉然說:“說真的清棠,你那前女友是真不行,扛不住事,分了是好事。”
跟其他朋友不一樣,周嘉然是第一次見到林懷嘉就對這人沒好感。從前許清棠問過原因,周嘉然說因為她見過壞女人,所以知道林懷嘉是什么人。
聽著她說壞女人時滿臉甜蜜,許清棠只是笑笑。
緊接著,許清棠想起了顧宜之。
呵呵,這也是個壞女人。
整天琢磨著怎么戲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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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暮餐廳。
許清棠剛到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車上下來的有綾,兩人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有綾笑道:“世紀大破冰,咱們這段時間為你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真怕你倆散了。”
許清棠只是扯著唇角笑笑,沒接這話,看起來有點冷淡。
落座時,有綾又問:“清棠,今晚要不要喝點?”
許清棠低頭理著長發(fā),像是沒聽到似的。
有綾這屬于沒話找話,眾人看得出來,心中也都知道許清棠為何會是這反應,畢竟風禾最近不太平,朋友和女朋友,是個拎得清的人都知道該向著誰吧?
視線始終在她們身上的林懷嘉忽然莞爾一笑,給許清棠倒了杯飲料,說:“你明天有演出,還是不要喝酒了,傷喉嚨。”
氣氛正好時,忽然有人喊了句:“咦?小瑜呢?她平時可從不缺席的啊。”
“誰這么想我啊?”話音剛落,蘇夢瑜就穿著件白色的飄逸長裙走進來,笑容甜美道:“路上堵車了,來遲了,哎,我先自罰三杯。”
說著,目光又看向許清棠,露出笑:“清棠,好久不見,聽懷嘉說你要來,把我高興壞了。”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一條手鏈,說:“前陣子懷嘉總大晚上來找我喝酒,在我家里吐了好幾次,我就知道她對你放不下。吶,這算我給你們的一點祝福,你一定要收下。”
好幾雙眼睛齊齊望著,許清棠接過手鏈,仔細看了一眼,說:“挺好看的,謝謝。這編號也挺有意思的,333……它該不會叫做小三吧?”
蘇夢瑜的臉變了變。
許清棠又往下看,“哦看錯了,不全是3,后面還有三個8,小3和38,挺配的。這哪家的手鏈?設計師還挺有意思的。”
她滿臉誠懇,把林懷嘉和蘇夢瑜都罵了進去,蘇夢瑜咬牙,她確信手鏈的編號不是這樣,面上只能微微笑,把品牌說出來。
林懷嘉有點沒反應過來,只以為許清棠是在吃醋,心中有點愉悅又有些緊張,小聲跟許清棠說:“清棠,小瑜她非要過來,大家都認識,我也不好做的太過分。”
許清棠微微笑著不說話。
林懷嘉心中更是滿意。
晚上散局后,朋友們走得七七八八,林懷嘉喝了酒有點微醺,她朝許清棠靠過去,說:“小只……清棠,晚上還回家嗎?”
這是一家情侶餐廳。
樓上還是酒店。
林懷嘉把地點選在這里,很明顯帶著某這意思。
“我剛剛訂了間房間。”
從前她覺得自己跟顧宜之或多或少有些可能,所以一直沒有碰許清棠,想為那人守身如玉。但她跟蘇夢瑜有過,還不止一次,這種念頭就沒必要保持。
最近她跟許清棠雖然和好,但總覺得中間隔了一層,或許,她們更親密一點,一切都能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