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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根深蒂固難以更改近乎偏執的成見。
許清棠只是安靜看了眼祁老師,微微有些出神,恍惚間,她聽見了祁老師叫她,“想什么呢?剛剛在問你呢,什么時候談個戀愛?也老大不小了。”
“是嗎?我怎么覺得我還小,”許清棠插科打諢道:“要忙著工作,哪有時間談戀愛?等過段時間閑下來了再說吧。”
聞言,祁老師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而是輕輕咳嗽了陣。
叮叮叮——
有人在按門鈴。
許清棠拍了拍祁老師的背,急于結束這個話題,說:“我去看看。”
她剛慶幸著有人打斷,可在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時,又不那么想了。
許清棠皺著眉:“你怎么來了?”
顧宜之今天穿著件白色的絲絨長裙,只涂了眉毛口紅,看上去很清新淡雅,是媽見夸的那種打扮。
她微微笑,嗓音有點啞:“不歡迎?”
許清棠哪敢。
“進來吧。”
祁老師見到顧宜之先是一愣,旋即笑開,招呼道:“來來來,還沒吃飯吧?正好跟我們一塊兒吃。”
顧宜之把帶的禮品放下,溫婉道:“好啊,我坐清棠旁邊可以嗎?”
“你坐,”祁老師好笑道:“客氣什么。”
許清棠維持著自身的淡定,起身說要去拿飲料和酒,她剛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后腳顧宜之就跟上來。
許清棠先拿了瓶飲料,沒轉頭說:“不用幫忙,你坐著吧。”
“老師說讓你別喝酒。”
許清棠拿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顧宜之看得莞爾:“但如果我要喝的話,老師應該會同意。”
“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許清棠心安理得道:“讓你一個人喝多不好意思。”
許清棠沒有酒癮,但今天莫名很想小酌兩杯。
兩人回到餐桌上,周姨和祁老師聊起了單元樓里的趣事,聊著聊著,就容易扯到了對象不對象的事情上。
顧宜之比許清棠要大幾歲,自然成了祁老師的頭號關注對象,在得知她沒有對象后,祁老師誒了聲,望向許清棠:“你上回不是說要給宜之介紹對象嗎?”
許清棠嘴里的紅酒一下子噴出來。
酒漬有點灑在了顧宜之的手臂上。
您真是我親媽。許清棠內心有點崩潰。
她連忙抽了幾張紙巾,心虛地看了下顧宜之,后者沉默了下,看了眼許清棠,什么都沒有說。
許清棠不知道為什么更加心虛,用紙巾在顧宜之手上擦了幾下,擦著擦著又有點詫異地看了顧宜之以后,默不作聲地把紅酒拿開。
這頓飯越吃越安靜。
最后,祁老師給許清棠下了任務:“宜之是不是醉了?你待會兒把她送到家。”
許清棠也沒說什么:“好。”
兩人從單元樓走出去,一句話也沒說上,顧宜之比平時沉默,許清棠踩著地上的鵝卵石,想了想,側頭問:“你是開車還是?”
顧宜之:“開車。”
“那我叫代駕,你先在車上等等我,不會太久。”
“嗯。”
許清棠果然沒有去多久,不到三五分鐘就回來,拉開車門,把一瓶水和一盒遞給顧宜之,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覺你身體有點熱,你量一下,是的話先吃點藥退燒。”
顧宜之看了眼袋子里的藥,沉默了片刻,沒用體溫計,直接把藥給吃了下去,終于開口:“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氣氛有些古怪,許清棠抿唇說:“久病成良醫,摸出來的。”
以前祁老師病情反復的時候總是高熱不退,許清棠照顧出了經驗。
方才碰到顧宜之時,她實在是燙得離譜。
難怪她今天聲音聽起來有種快活不起的沙啞。
想到這里,她又皺眉:“你發燒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