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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樣?多少個人看著我就親你多少次?”許清棠瞪著雙眼。
“好啊。”
好什么啊。
自己這是在跟她商量嗎?
最后,許清棠被吻得暈頭轉向,腦子里想起了偶然聽到的一句——不要靠近直女,會變得不幸。
她深以為然。
許清棠撐著欄桿,擦了擦微微有些麻的唇,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顧宜之,你是不是屬狗的!”
顧宜之笑著看她:“怎么不叫顧總了?”
有那么一瞬間,許清棠真的很想把顧宜之一腳從走廊上踹下去。
太氣人了。
太色了。
現在的直女都這么的嗎?
許清棠帶著氣回到了包廂,麥霸仍舊在鬼哭狼嚎地唱著,她坐在角落里,沒多久,唐歸湊了過來,問:“你們都聊什么聊這么久?”
她們什么都沒聊。
光親。
“就澳大利亞袋鼠跨越大洋前往梵蒂岡交換了意見。”
唐歸:“……”
見顧宜之一直沒回來,她小心問:“清棠,你沒事吧?”
許清棠漸漸平復心情,說:“沒事。”
“你跟顧宜之……”唐歸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確定她真的是直女嗎?看著不像啊。”
“當然。”
聽著許清棠肯定的聲音,唐歸也沒再提這事,而是盯著她嘴,問:“清棠,你嘴怎么了?”
許清棠有點氣:“狗咬的。”
唐歸:“什么?”
怕好友誤會,許清棠只好補充道:“剛剛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
那頭,同事們已經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許清棠滿腦子都是胡思亂想,想著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便也上前湊個數。
恰好顧宜之從門口走進來,眾人招呼著她一起玩,顧宜之看了眼許清棠,在她旁邊坐下:“好啊。”
許清棠往旁邊挪了挪。
游戲開始,許清棠目不轉睛地盯著牌,非想把顧宜之卡到最后,最后自己逃牌成功,微笑著對顧宜之說:“顧總,真是不好意思。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師姐沒參與,她自告奮勇地做起了抽卡的活,從盒子里抽出了一張,看了一眼,說:“你是屬什么生肖?”
“狗!”
許清棠搶先回答,又分外溫柔地看向顧宜之:“我看顧總牙口這么好,猜的,應該沒猜錯吧?”
顧宜之淡然一笑:“你說的很對。”
人的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后來幾把不管許清棠怎么卡,顧宜之的牌都順得不像話,反而自己成了最后一名。
師姐笑笑,又抽出一張卡,看完,抿唇笑道:“清棠,你最近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時候?”
許清棠:???
怎么顧宜之的問題這么小清新,自己的就這么勁爆。
許清棠跟林懷嘉談戀愛的事同事們也不知道,“寡王”聲名遠揚,這會兒都興沖沖地盯著她。
“剛剛……”
顧宜之的聲音一出,眾人都有些驚訝,許清棠更是瞪大眼睛,在有人蠢蠢欲動準備求證真偽時,顧宜之又側頭:“剛剛那首歌叫什么?挺好聽的。”
這一個大喘氣可謂是把眾人的好奇心理拉滿,師姐說:“玻璃之情,張國榮的。”
顧宜之點頭示意知道了,目光看向許清棠,似乎在疑惑:“許小姐,該你回答了。你怎么了?怎么臉紅了?”
還不是因為想起了剛剛……
許清棠算是看明白了。
這女人是一點虧都不肯吃,自己暗暗嘲諷了她一下,她立馬就要連本帶利討回來,面上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笑吟吟地問你怎么了。
好在這時師姐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寡王回答這問題確實挺扎心。換個吧,要不唱首歌算了,清棠我記得你會粵語,就唱剛剛那首玻璃之情吧。”
事后散局送喝醉酒的同事回家時,師姐在出租車上悄悄問她:“清棠,你是不是不太喜歡知尚的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