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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棠微愣:“怎么這么說?”
師姐說:“很少看你會這樣,平常大伙兒聚到一起你都挺隨和的。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車窗外是霓虹燈忽明忽暗的光線,她正給唐歸發信息。原本兩人想一起回去,可都得負責送喝大了同事,只能作罷。
聞言,許清棠抬頭,失笑:“師姐,怎么不覺得是我單純在針對她呢?”
師姐微不可查地哼了下:“少來,你我還不清楚嗎。”
“其實也沒有,她挺好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心情不好?”
許清棠含糊道:“是吧。”
許清棠也不知道為什么,顧宜之總能將她的情緒挑動。正常來說,她應該對顧宜之敬而遠之,再不來往,可她又偏偏對這個人討厭不起來。
腦子混亂地回到家中,許清棠先洗了個澡,最后坐在臺階式飄窗上,靜靜發了會兒呆。
她想到了唐歸問的那句“她真的是直女嗎”。
實話實說,許清棠從沒見過這樣的直女,可哪個姬崽在跟對方接吻以后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能她真就是把這當成滿足好奇心地一場實驗,而自己只是實驗對象罷了。
這樣想著,許清棠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莫名有些不舒服,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許,或許是她因為被人當成玩玩的對象有點不爽……
漸漸的,許清棠進入了夢鄉。
夢里仍舊是逃不開顧宜之,這回她們不僅在走廊上接吻,甚至還壓在欄桿上旁若無人地開始……
許清棠最后是被熱醒的。
空調遙控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壓住,不小心關掉,她從床上起來,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會夢見跟顧宜之做那種事。
那可是直女啊……
許清棠你真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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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雖然是周末,但許清棠并不清閑,她洗漱完畢,打車來到了臨城的電視臺,輕車熟路按下樓層,乘著電梯上去。
剛從電梯出來,迎面走上來一個穿著襯衫裙的女人,臉上化著精致的濃妝,看到許清棠愣了下,笑開:“我剛想下去接你,你就來了。”
許清棠也笑:“哪能勞周導大架。”
“你別這么說,老師要是聽到了非得把我皮扒下來,”周嘉然道:“情況你都知道了吧?我就不跟你廢話了,這邊來。”
周嘉然是臨城戲曲學校畢業的學生,口中的老師正是許清棠的恩師楊藝華,兩人皆是楊藝華的得意門生,只是周嘉然對戲曲并不十分熱愛,大二的時候就轉了專業,畢業做起了導演,目前正在準備制作一檔宣揚戲曲文化的綜藝,但又區別于一般以宣傳xx國粹xx文化的綜藝。
她說:“那種都太枯燥了,跟紀錄片似的,愛看的愿意看的永遠都是少數人。”
具體內容許清棠也并不清楚,她這回是來充當戲曲指導的。周嘉然說:“我就那半吊子水平,好賴也分不出來,清棠,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可得大膽說。”
許清棠點頭:“行。”
在電視臺待到了中午,眾人已經互相熟悉,有幾個人跟許清棠交換了聯系方式,而后又提出拍合照,往朋友圈里發。
許清棠也不好不發,挑了幾張組九宮格,配字:跟漂亮小姐姐相處的一天。
后面不小心帶了定位。
唐歸先是點了贊,留言:【等我有錢了一定要把電視臺買下來送給你。】
許清棠笑著回:【不用,第17層就可以,我很容易滿足的。】
某位共友回:【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訂購的盒飯到時,周嘉興說自己要去跟同事再溝通一下,許清棠點事說:“去吧。”
因為睡得太突然,手機沒充電關機了,許清棠向人借了充電器充電,自己坐在椅子上安靜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許清棠隱約聽到有人喊了聲什么,抬眼一看,一個穿著黃衣服、頭戴袋鼠帽,懷里還捧著鮮花的外賣小哥走進來,四處張望,大喊。
“姬圈稀缺的猛1?”
“姬圈稀缺的猛1!”
“誰是姬圈稀缺的猛1?”
“你的花!”
許清棠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那小哥還在大聲呼喊,“你們誰是姬圈稀缺的猛1啊,趕緊來拿你的花,我要超時了!!!”
“……”
許清棠在眾人錯愕的表情中走向了外賣小哥,那小哥還在東張西望叫著誰是猛1,許清棠羞憤得幾乎想逃開,但還是不得不開口:“我是……你別喊了。”
外賣小哥滿臉焦急,一把將花塞給她,隨后跑得飛快。
許清棠看著那雙鮮艷綻放的紅玫瑰,又沉默了一會兒,回過頭時大家伙不出所料都齊齊望著她。
她又看了一眼玫瑰。
那紅的是玫瑰的顏色嗎?不,那是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