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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葶月被他摁的吃痛,杏眸水色,顫抖的看著他。
“怎么,聽不懂話?”
“你還救不救你哥了。”
沈葶月恥辱的瞪著他,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雪白柔夷無力的勾住他的脖頸,心如死灰的坐在他腿上。
陸慍鼻息間全是她的香氣。
陸慍撩開袍角,含雜著欲望看著她,那被他使用過無數(shù)次,他熟悉那肌膚的每一寸敏感,渴望,但他就是不嫌膩,要不夠。
如此想著,他捏著玉蓮,見她無動于衷,厲著聲音道:“沈葶月,說你愛我!”
“說你愛我,聽見沒!”
懷中小姑娘聲音哽咽,嬌嬌柔柔的哭了出來:“你,滾蛋……”
陸慍恨她的不迎合,恨她人都階下囚了還在這裝清高。
他抬手,修長的指節(jié)摁著她的唇,輕蔑的動作,試圖挫碎她冷傲的偽裝。
陸慍道:“不說,你該知道你哥的下場!”
聽見哥哥,沈葶月哭腫的眼睛找到了一絲焦距,她試圖看清眼前的男人卻怎么也看不清。
沈葶月身子僵硬,鉆心的痛楚讓她控制不住撓了他的背,三道血痕清晰刺眼。
陸慍卻感受不到一般,狠狠咬著她的唇,“說,你愛我!”
沈葶月咬緊牙關,就是不說。
陸慍唇角含笑,含著戲謔,“看來你跟你哥的情分,也就那樣。”
說完,他慢悠悠朝后靠去,停下動作。
沈葶月哭得淚眼朦朧,最后一日藥效發(fā)作了,燥熱和酸澀從骨子里滲透出來,令她忍不住扭著身子。
她仰頭去親吻他的喉結,舌頭嬌軟,只一瞬,便被男人粗暴摁在懷中。
她被迫承受著他的吻,說不出話,有些承受不住。
他漆黑炙熱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臉上。
他就是想看她不想要又無法的樣子。
“夠了,陸慍……”
陸慍充耳不聞。
少傾,他低頭捻了捻,笑了聲:“沈大姑娘這么矜持,怎么還丟成這個樣子。”
沈葶月腿腳酸軟,腰肢無力,徑直撲到他懷中,昏了過去。
陸慍下意識接住了她的身子,低頭看她酡紅的小臉,黑眸盡是復雜。
他食指將她
鬢間的碎發(fā)別在耳后,動作不知有多輕。
凈室備好了水,等陸慍抱著沈葶月出來時,看見赫融帶著兩個小丫鬟守在廊下等著他發(fā)號施令。
他瞭了瞭眼皮:“去棠苑。”
——
夜華如綢緞,均勻的潑灑在粉墻黛瓦上,棠苑各處靜謐沉靜。
九月的天,夜晚已經(jīng)有些透涼之意。
沈葶月醒來后便一直躺在床上,除了小寒進來送了藥和飯菜,陸慍院里的人都被她趕出去,誰也不見。
她讓小寒尋來了國朝刑法,整整翻了三遍,哥哥所犯的兩件事,戕害民女,偽造身份科舉入仕欺君罔上,樣樣皆是砍頭之罪,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若是陸慍審得快一些,哥哥怕是不日就會被殺,若是陸慍審得慢一些,那這件事還有轉圜的余地。
圣人真是糊涂,當年阿耶阿娘死得蹊蹺,他不僅不查,反而還怪哥哥隱姓埋名,用了假身份科舉。
若是用了真身份,哥哥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
可背后之人是齊家,是太后。
她又怎么才能讓圣人相信呢。
至于她這個罪臣的親妹妹,一是圣人要給世人看他沒有苛待功臣,二,也許陸慍在圣人面前替自己求情了,不然他憑什么敢這么自信,保下自己。
至于裴綠漪一事,前因后果證據(j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又有太子在那掣肘,她無法為哥哥翻案。
自己接下來怎么辦?
她還懷了孩子,行動不便,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那廝。
可總這么被動著,不是辦法。
沈葶月想要逃出去可徐徐圖之,可她的軟肋在陸慍那里。
為今之計,只有先見到哥哥,看哥哥怎么打算。
不過她心中籌劃的是讓哥哥逃獄。
哥哥會易容術,既然能從裴序安這個身份易容成寧夜,還參加了科舉,就還能變成第二個人。
而這個世界上知道易容法子的除了陸慍,便是太子。
到時候她們在暗處,好過在明處被人算計。
而她沒了哥哥這個軟肋,和哥哥一起,早晚能卷入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