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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越是窘迫,卑微求他,他越是得意。
不待沈葶月再開口,那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她身子不受控制被他輕易撈起來,屈辱的弧度讓她微微仰著頭,唇瓣被撬開,男人的吻亦如疾風驟雨般叫她無處可躲,作惡的指節亦未停下,深淺嘗探。
不多時,甘霖涌至,潤物細無聲。
陸慍低頭去看,勾唇輕笑:“這么喜歡我碰你?”
沈葶月纖細的手腕被他舉過頭頂,小臉滿是淚痕,拼命搖頭,唇邊細碎嗚咽著。
突然,“撕拉”一聲,那僅剩的遮.羞小衣被扯碎,男人吻聲一寸寸灼重,更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奢侈。
她艱難吐字:“壞人!混蛋!你滾開,你眼里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而眼前男人仿佛被鼓勵般,咬她唇的力道愈發勁重。
“什么是王法,嗯?”他的嗓音低啞失控,食指力道不受控制的碾壓過她的朱唇,惡意又肆虐。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她斷斷續續的哭.音,落在男人耳里,意味著什么。
她更不知道破碎委屈的樣子有多勾人憐愛。
陸慍解開腰帶,褪去了外裳。
深夜里傳來男人喘著粗氣的低吼。
此時此刻,他不是鎮國公府的世子,而是沙場上披著長槍的將軍,肆意掠奪屬于他的戰利品。
天空下起了細密的雨絲,掩蓋了滿亭溫情靡.亂的氛圍。
雨絲沁涼,被斜風吹入涼亭,可沈葶月不覺得冷,任那冷風冷雨撲在身上。
裙子早被他撕得破爛,那里酸澀脹痛,隱隱可聞得到淡淡血腥味。
她哭得隱忍壓抑,委屈可憐。
雪色的肌膚上水霧浸染,我見猶憐。
她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凌亂的白色衣裙上沾染著點點觸目驚心的血跡。
少女癱坐在地上,脆弱的仿佛隨時都會碎掉。
陸慍整理好衣裳,神色如常的彎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見她不掙扎也不抗拒,矜貴的眉眼存了輕謔,“地上涼,嫂嫂染了風寒,大哥可要心疼了呢。”
提起陸庭,沈葶月空洞的眼神像是驟然找到了光,她費力抬唇,冷眼看他:“你還好意思提他?”
就這么奪了兄長之妻,沈葶月真的想不出這是世人眼中光風霽月,端方有禮的鎮國公府世子。
陸慍抱著她,隨意的倚在廊椅上,語氣慢條斯理:“你怎知你認定的良人就一定是好人呢?”
“人有兩面,你就這么信你的陸庭哥哥?”
哥哥二字,他咬得很重。
他很不爽。
沈葶月不畏的瞪著他:“他比你好的不知有多少倍,起碼他懂得如何尊重我!”
陸庭會為了失禮道歉,用心給她準備禮物,知道她有不安的情緒,沒有選擇不提,而是把事情說出來好好安撫她。今日下午還托小廝她帶了點心。就算是作面子給別人看,可他也對自己用心了。
沈葶月活了十六載,自卑,敏感,缺愛。
如今生活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還是將和他共度余生的夫君,她怎么會不感動。
少女字字鏗鏘,堅定認真的連陸慍都感動了,他淡笑道:“是么。那我們拭目以待。”
陸慍輕抬手,食指勾了勾。
不遠處黑影攢動,朝廊亭走來。
沈葶月緊張問:“你要對陸庭做什么?”
陸慍不滿,眼底的猩紅漸漸翻了上來,咬了咬她的耳瓣,“就這么緊張他?”
他的唇很薄很軟,濕漉漉的小獸般舔舐啃咬,沈葶月嫌惡地扭開了。
“我跟他六禮已經過半,誰也拆散不了。陸慍,你身份高貴,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非要來招惹我?”
她越躲,陸慍興致越濃,他好笑道:“別人碗里的香,怎么辦?”
“無恥。”
沈葶月懶得跟他計較,紅腫如杏核的美眸瞪著他:“你的目的也達到了,望你有君子之德,尊重你我約定。”
兩人說話之際,赫融端著一個長形的匣子走到廊下。
沒有陸慍的吩咐,未出聲,未抬頭,只躬著身子端著錦盒。
沈葶月見到熟人,神色驚慌,下意識的朝陸慍懷里躲去,不想被赫融看見她如此狼狽。
陸慍漆黑一怔,少女柔弱無骨,毫無章法的往他懷里蹭時,他心尖仿佛被什么碾過,輾轉動了惻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