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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的眼里掠過了一絲哀痛,卻很快便重歸平靜,恍若無風的湖面一般平靜無瀾,清澄見底。
“主人喜歡就好。”
“好!”越長風爽快的稱贊。
然后話鋒一轉,“把衣服脫了。”
柳孤城一下子徹底僵住。
“怎么?”越長風秀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很意外?”
柳孤城連忙搖了搖頭,主人的命令已經深入骨髓,他顫抖著手指解開腰間華貴精致的玉帶,一件一件的脫去身上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脫去了他重新獲得作為“柳四郎”的做人尊嚴的假象。
越長風滿意地摸了摸他身前三個小金環,上面的“規矩”已經在更衣的時候脫了下來,可穿在身上的金環早已被焊死,那是男人作為她的所有物,一個就算是死也無法消除的印記。
“為什么要讓人給你穿衣,反正到了最后還是要自己脫掉?”她直接問出了他心中疑慮。
然后又一臉無辜的歪著頭,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兒,一臉愉悅的自問自答:“就只是因為我想呀。”
“從第一次在這里看見你之后,就已經這么想了。”
越長風愛不釋手的摩挲描摹著他精壯的胸腹,摸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玉手。
然后從一旁放著的祭拜用品之中拿起了三炷線香,點燃了線香末端。
輕煙裊裊之中,越長風按著柳孤城的肩膀,讓他在自己名義上的兄長、曾經作為他生命全部意義的“少主”陵前跪了下去。
“本宮現在要給駙馬上這三炷香。”
“用你的身子來做我的香爐,好不好?”
她最后的問句像是在征求柳孤城的同意,用的卻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第64章
香……爐……?
柳孤城還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越長風已經拿著三炷線香在陵前深深鞠了一個躬,神情肅穆彷佛是在做些什么神圣莊嚴的事。
然而她一站直身子,便對著柳孤城不懷好意的一笑:
“跪下。”
柳孤城再一次猶豫了。
在柳時言的陵前下跪,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作為替身暗衛的身份,柳時言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他柳十二不過是主子腳下的一條影子。
他早已經獲得了自己的身份,作為一個人而堂堂正正的站在柳時言的面前。
站著的人,又怎會想跪?
越長風的神色卻倏地變得冷冽,聲音瞬間降至冰點:“怎么,還要本宮再說第二遍?”
站著的人一下子跪了下去。
遲來的順從換來的只有支配者冷漠的下一個命令:“手放在胸前,自己拉著金環。”
青澀的櫻桃瞬間變得飽滿成熟,鮮艷欲滴讓人禁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越長風卻沒有這么做,而是把一炷線香湊近了他向外凸出而更加起伏分明的胸肌。
第一炷香,祭奠那個教她看清一切感情本質的人。
讓她學會,世間所有的感情都不過是一場權力游戲;每當她愛一個人勝于對方愛自己,這份感情只會成為對方可以倚仗的資本,用來獲得對她的全面控制。
面對跪在面前的人,她再也不會犯一樣的錯誤。
越長風俯身,眸光深深的凝視著他:“求本宮用你的身子。”
柳孤城垂眸,這次不敢有所遲疑:“求主人用奴。”
越長風面色稍霽,眼中重新有了一絲溫度。
她溫柔的與他對視,燃燒的線香瞬間灼在男人挺起的胸膛上。
疼痛剎那間被擴至全身,熾熱的灼燒感讓柳孤城的眼前掠過一片漆黑,腦海中一邊空白,恍惚回到了暗衛營里那些不見天日的日子,一字一句或一個動作和少主稍有偏差便被嚴刑加身,毫不留情。
“痛……好痛……”
明明這些年來他所忍受過的痛苦遠遠不止于此,意識回到了少時狀態的柳孤城卻忍不住像那時一樣哀呼出聲,聲音也不像平時那樣清朗平和,反而帶了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