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麗美人這才戀戀不舍看她離宮而去,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她怎么偏偏看上君后。若被人發覺,便是重罪。
姜漱玉一出宮便信步往慈春堂走去,在茶樓上等候已久的趙懷逸遠遠就瞧見她的身影。
他眼眸明亮剛要疾步下樓,就瞧見一抹熟悉鮮紅靠近她。那赫然是前幾日當街調戲自己的粗魯娘子。看著她和姜漱玉相談甚歡的模樣趙懷逸就面色發青。
這兩個人怎么會認識?
姜漱玉沒料到會在此處遇到傅霖,她終年鎮守關外極少回來,挽住她的手神色詫異道:“你何時回來的。”
“前兩天剛回京,我們難得見上一面,今日正好帶你去個好地方。”女子笑容爽朗,拉著姜漱玉就往平康坊的方向走去。
趙懷逸看在眼里又氣又急,緊跟其后非要弄清楚那女子是誰,絕不能讓對方毀了自己的清白。
第16章
姜漱玉同傅霖是手帕交,兩人年齡相仿。再者傅家盡是武將,日日舞刀弄槍少不了看大夫。一來二去兩人便漸漸結識,每回傅霖搞得自己一身傷都是偷偷來找她診療。
旁人也難以置信這兩人怎會是摯友。傅霖自小就英武矯健,練得一身好拳腳。而姜漱玉沉靜如海,潛心鉆研醫術。兩人一動一靜,各自掌握著一死一生。
拿傅霖的話來說她的手天生就是用來握劍的。女子肩膀寬闊,身形挺拔,走路都帶著颯颯風聲。臉頰上帶著少年的恣意輕狂。
她神采飛揚摟著好友的肩,親昵道:“那地方我才去過,絕對讓你舒服。”
姜漱玉一瞧是往平康坊的方向,就知道去的是風流之地,連忙推辭:“我還有事不如改日。”
“再改日我說不定就已經出京了。”
傅霖態度強硬死死拉著姜漱玉,她也只能無奈前去。兩人步伐相差太大,傅霖行伍,走路大步流星,風風火火。姜漱玉在宮中當差,步伐穩重,小心為上。
瞧著精神奕奕的好友,姜漱玉會心一笑。傅家這輩的孩子理應都是安字輩,但傅霖覺得安字顯得自己不夠勇武,硬是逼著母親去掉這個字。經過她的一頓折騰才改成傅霖的名字。
不過也是,名字帶安字未必能護得人平安。
傅霖瞧見身后之人趕不上自己,索性就放緩腳步,慢悠悠跟她說些關外趣事:“西南那邊的蛇鼠大得嚇人,我們的營帳駐扎在野地之中。一到晚上就鬧耗子,被吵得整日睡不著覺,還被糟蹋了好多糧食。
也不知道誰想的餿主意,說那邊有一種菌子。人若誤食會神志不清,索性就用個以毒攻毒。但一時沒有看住鍋,被不知那個貪嘴的小兵偷偷盛了幾碗。害得十幾人上吐下瀉,差點去見了閻王爺。”
姜漱玉聽后噗嗤一笑,溫言:“我也聽祖母說過那邊菌子著實鮮美,卻有劇毒。你可要小心為上。”
“放心我命大,怎么會被小小菌子害了性命。”
“還是不要大意。”
兩人在長街上閑逛的身影落到樓上人的眼中,少年心中歡喜以為姜大人是來找自己。但是他的琴技還生疏拙劣,登不上大雅之堂,只會污了大人的耳朵。正要起身相迎時卻瞧見女人往別處走去。
少年憑窗眺望引起教琴師傅的注意,面色不滿:“你不好好練琴,瞎看什么。”
“那是什么地方?”少年清楚平康坊大多是顯貴們尋歡作樂的地方,但姜大人冰清玉潤,絕不可能是那沉迷聲色之人
男人是過來人,瞧見她們進入的大宅,眉眼譏誚,薄唇冷冷勾起:“掛羊頭賣狗肉罷了,跟我們這里也沒什么不同。”
少年面色一白,手指死死攥著。他心中全然不信對方說的話。
男人在花樓這些年見慣了人世無常,嗤笑他的天真單純:“來花樓的女人哪會專情你一人。”
“姜大人不同,她是為了給我療傷才來此地。”少年語氣愈發微弱,帶著些許顫意。
男人也知道他口中的姜大人是何人物,年紀輕輕就入宮成為御醫,為家族增光添彩。心中更為鄙夷他的癡心妄想。他隨意靠在貴妃榻上,紅唇咬上白玉煙嘴,徐徐吐出一口薄霧,神色慵懶像是只乖張的貓。
“她那樣的貴女,不知多少花魁自薦枕席,哪會看上你一個嫩生孩子。別以為憑借這一張俊臉就能獲得恩客賞識。女人喜歡什么樣的男人?當然是色藝雙絕,知心懂情。我們雖是賤籍,但也比那些只會靠床上功夫的賤流要高貴得多。”
少年語氣強硬,斷然否認:“她不是那種女人。”
“嘖嘖,還真是愛自討苦吃。女人睡幾個男人怎么了,憑什么讓你獨獨占去。身體留不住沒關系,關鍵是她的心在你這里。我們本就容易年老色衰,光靠一張好臉可留不住人。攻心為上,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