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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琴師傅是過來人,也曾風(fēng)光過。恩客一擲千金只為買他一笑。可惜女人更愛雙十年華的男子,他們肌膚更嫩,腰身更細,身子也更軟,關(guān)鍵也更有力氣伺候女人。自己這樣的二十七八老人的基本無人問津。
少年憤憤盯著那方向,想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怎么伺候的,為什么姜大人寧愿花錢去那里,也不愿來看看自己。
他不知此時姜漱玉坐立難安,這家宅子看著像是私院,亭臺樓閣異常華美,里面的男人均是一等一美人,但穿得都像是良家子的模樣。不似風(fēng)月樓里的花郎總是衣不蔽體裹著件薄紗,半露著健碩胸膛和緊實窄腰。
從醫(yī)者來看,這極其容易傷寒侵體。
兩人被請至一間雅房,傅霖熟門熟路地坐到軟榻上。不多時就進來一個男子,容貌清秀,只罩著件鶯綠色的薄紗。姜漱玉眸色微動,她知道好友愛玩,但沒想到會如此豪放。剛要小聲婉拒,卻瞧見男子溫順地跪在地上,隨后小心脫去女人的鞋襪,然后將傅霖的雙足輕放在胸前地緩緩按了起來。
傅霖格外享受,愉悅地瞇起眼睛。男人的胸部觸感極好,白軟又不失彈性。手法也相當(dāng)不錯,按得她腳底松快不少,幾日的勞累似乎也煙消云散。
瞧著好友被冷落,她不滿道:“怎么就你一人過來。”
“馬上就來,爹爹聽說您帶了好友過來,特意讓新人過來伺候。剛滿十六,人聰明伶俐,身子也干凈得很。”
姜漱玉知道京中有人靠按蹺的手藝養(yǎng)活,但一聽這話顯然不是她想的那般簡單,便低聲道:“他們的手法瞧著似乎并不精通醫(yī)道。”
一聽這話,傅霖噗嗤笑道:“你瞧他們哪里像是按蹺的,不過是掛個由頭方便我們這些有官職在身的人。”
畢竟大虞有令,官員不可入花樓尋歡作樂,一旦御史彈劾輕則罰銀重則貶官。姜漱玉沒料到還有人用這種法子鉆空子。但傅霖還未成親,家中的男子大都粗手粗腳,哪里會服侍。來這地方倒也不算委屈她。
她還是低聲提醒:“阿霖你要小心些。”
“放心我也就試試口舌功夫罷了。”傅霖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平日也潔身自好,并不去那種煙花之地。
聽到傅霖此話,姜漱玉的腦海里不由想起那烏云密布的夏日,滂沱大雨將所有聲音隔絕。錦衣華服的男人脫下那精致外裳放在那羅漢榻上,兩人身影在上面肆意糾纏,唇齒之間渡著溫?zé)釟庀ⅰcy絲微涼,狂風(fēng)裹著急雨狠狠拍打著窗欞。屋內(nèi)的燥熱讓她難受得很,心底莫名空落落得得不到填補。
她抬手摸著男人俊美臉頰,順著凸起的喉結(jié)貪婪又緩慢吻至那衣領(lǐng)敞開的鎖骨。即使同躍安也只是青澀的唇齒交纏,從未那般放縱地想要對方的身體完全交付給她。
陸檀禮生得太好,不是驚艷至極的長相,卻如同一杯醇厚的酒,讓她逐漸沉醉在他懷中。
許是看出她的欲念,大虞最尊貴
的男人跪在布滿灰塵的地上,端雅的眉目含笑望著她。濕紅的眼尾襯得他眉目更加昳麗風(fēng)情,如同染了胭脂一般。
他低聲輕喘:“放心沒人知曉此事,我只是想幫大人更舒服些,不會逾越的。”
姜漱玉許是喝醉了,渾渾噩噩中只能死死咬唇,手指狠狠抓著男人的烏發(fā)。外面的雨勢更加緊密,從檐下湍急而下,擊打出雪白的泡沫。
意識回籠時,她的手心已經(jīng)被扯下十幾根烏發(fā),但男人依舊小心翼翼地伺候干凈,抬眸彎唇露出淺淺笑容。
她衣裳依舊規(guī)整地穿在身上,而他衣衫散亂,飽滿的胸膛微微起伏,微張的菱唇能窺到里面的紅潤舌尖。迷離的眼神逐漸恢復(fù)清醒后,不失優(yōu)雅地將鬢邊的發(fā)絲收攏。
又恢復(fù)成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君后模樣。
“漱玉,怎么了?”傅霖看出她在走神。
姜漱玉連忙搖頭:“沒什么。”
她感到喉嚨發(fā)干,便用清茶潤了潤嗓子。那心口酸麻的異樣才漸漸消下去。又想起要給陸檀禮買耳鐺,也不知什么樣的合適他。
“漱玉我前幾日在街上遇到個極美的小公子。”傅霖對他可謂是一見難忘,迫不及待想將人娶回家當(dāng)夫郎。
“難得有誰能讓你動心,”姜漱玉倒是好奇什么樣的小公子能讓她如此歡喜,“誰家的?”
“還沒來得及打聽,還是頭回見到那般出眾的美人,我定要娶他為夫。”
就是瞧著脾氣不太好,但男人大都那樣。骨子里就好怒沖動,被她好好調(diào)教一番性情就懂得乖順。
“恭喜了。”
對方還真是好福氣,能讓傅霖愿意成婚。要知道京中不少公子戀慕她,但傅霖統(tǒng)統(tǒng)瞧不上。她父親一說要議親,就立即騎馬跑到邊關(guān)。
傅霖回憶著那清冷昳麗的美人的動人身姿,眉開眼笑:“說不定你馬上就能喝到我的喜酒。”
姜漱玉聽后垂眸低笑:“說不定是你先喝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