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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趙懷逸消失的背影,男人嗔怪軟語:“妻君,你就是好性子,我們得為玉兒著想。”
“這件事讓漱玉自己定奪?!苯骶裆⒊?,本就一團亂的腦子更是如麻繩般雜亂。
妻君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但還是暗中打點,若不是漱玉品行高潔,尋常人家哪里會讓趙懷逸這婚前就失貞的男子進門。
趙懷逸回院后先是仔細洗漱一番,將自己沐浴干凈后。就急忙去小廚房準備晚膳,他為討得母親喜歡,練出一手好廚藝。將鹵汁調好,寬面搟成,就在桌前枯等。
半旬未見,妻君會不會想念自己。
待聽到院落傳來腳步聲,趙懷逸立即上前迎接,在廊下恭聲道:“妻君,您回來了。”
“嗯?!?
女人淡淡點頭,一身竹青色的長衫。眉目溫潤疏朗,如晚霞秋水,蕭瑟中帶著淡淡余暉。
姜漱玉身為太醫,身上不乏沾染上淡淡藥香。趙懷逸貪婪地輕嗅,伺候著妻君用膳。女人神色略顯疲憊,草草吃上幾口后,過問了此行出航的事后就準備休憩。
趙懷逸小心翼翼地服侍對方更衣,他沐浴后還特意往身上涂抹了不少香粉,試圖吸引對方,但效果甚微。
妻君并未有什么反應,莫非是自己抹得太少。
趙懷逸也聽其他夫郎說過在床底上如何討好妻君,但從小將賢良淑德銘記在心的他自然做不出放蕩事。只是輕輕靠近妻君,抱住她的腰,低聲輕訴:“妻君我想你了。”
得到的只有潦草的四個字。
“好生安歇?!?
若是從前,趙懷逸也就安然陪著妻君入睡,但今日聽到公爹的話后,心生恐懼。他輕嗅著女人身上的幽香,望著脖頸后的一抹瑩白,微微咬牙,也顧不得什么臉面。
他身子慢慢往衾被下滑落,姜漱玉發現異樣時為時已晚,起身掀開被褥只看到眼尾濕紅的男人,紅唇瀲滟,雪白里衣散亂,露出瑩白緊實的胸膛,如白玉般溫柔細膩。
她未怒,只是起身穿衣,淡淡道:“我去書房睡。”
“妻君,我……”趙懷逸連忙抱住女人的腰身,低聲祈求,“我想你了才……”
“你這樣同外面的行首粉頭有什么區別?何時學得這般放蕩功夫?!苯裾Z氣不冷不淡,但言語跟尖刺一般扎得他眼疼。
趙懷逸沒料到她會如此說自己,自己再怎么不堪,也比那些勾欄賣笑的花郎干凈。剛想解釋,得到的只有一陣寂寥的風,隨后那道白影被無情合上。
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只是暗想:難不成妻君外面有人,才對自己如此冷淡。
第2章
趙懷逸在床榻上獨坐到天亮,他不知哪里做錯引得妻君震怒。明明只是想盡心盡力地好好服侍她,半旬未見,漱玉也應該是想念自己的。
所以他篤定妻君是被外面的狐貍精蠱惑,不然她怎知曉那些花郎床上的花樣。想到這里,男人臉色稍冷,早就聽聞妻君跟他成婚前同風月樓的頭牌多有來往。
莫非是那年老色衰的行首為了脫籍勾引妻君。
趙懷逸從其他夫郎那里聽聞過這些卑賤之人的床上手段,為了能讓下半生有個好依靠,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他想也是時候去會會對方。
待天微亮時,趙懷逸才起身穿衣,將昨晚的羞恥事一件件遮掩好,準備前去小廚房為妻君做早膳。姜家不缺廚子,但他只能靠這種微末手段討得妻君歡心。
可惜撲了空,書房里沒有女人的身影,衾被也早已冰涼。趙懷逸剛一臉茫然退出房門,迎面就看到他的陪嫁小廝石竹走來。
趙懷逸原來在趙家身份低微。按照舊例,妻君所生的孩子都由正室養育,他那阿爹本就嫉妒被外人分得妻君的愛,對庶子的吃穿用度自然什么都是最差的,使喚的仆人也是最為蠢笨。
石竹空有一身好力氣,但人木楞呆傻。即使模樣尚可,但他粗手粗腳哪里配伺候妻君。
趙懷逸自幼就沒有什么東西是獨屬于自己,即使是小爹,對母親也比他更為上心。也就漱玉他是唯一能占有獨屬,哪里愿意放手。
他冷冷打量著眼前人,莫非是石竹趁他外出,爬上妻君的床。不然公爹怎么會想到納他進門,著實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