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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人鎖門,但是有人鎖人。
趙應東一把抓住樓月要開門的手,“我們談談?”
又要談?
樓月回避型人格發(fā)作,眨巴著眼睛:“回家談,好么?”
趙應東擰著眉,“我怎么覺得你很怕在這里聊?以后我們怎么在車里做?”
原來是要聊黃的,樓月松了口氣。
“沒有沒有,就是覺得這里聊天……沒有儀式感。”
趙應東故技重來,放倒椅背,兩手握著樓月的肩膀,就把她扯到自己身上。
“范林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摸著樓月毛茸茸的眉毛,“他也挺想你的。”
樓月把頭撇到一邊,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聽了兩耳朵,發(fā)現(xiàn)聊的是白的,又把手放下。
“我沒多想,他也沒多想。”她小聲嘟囔,“就只有你多想了。”
她的呼吸撲在身下人的鎖骨上,身體也不老實地晃動,掙扎得不走心,反倒惹得別人呼吸急促。
趙應東一只胳膊鎖住樓月的腰,鉗制住她的兩只手,“你罵我吧,罵我。”
他低頭蹭著樓月的鼻尖,心臟跳動得厲害,砰砰砰,“咬我吧,咬哪里都行。”
他把自己送到樓月嘴邊,嫉妒地說:“韓思雨都要結(jié)婚了。”
樓月被他捆得欲哭無淚,“你就是沒吃藥,我們快點回去吃藥行不行?吃藥就好了。”
藥不能停!
趙應東深吸了下,捆著樓月的那只手越發(fā)用力,手指嵌在她的小臂上,用力扣押。
樓月有種恍惚的窒息感,仿佛被勒住的是她的脖子而非腰
趙應東被范林車上的話勾起了從前的回憶,這些回憶并不美妙,讓他又沉浸在了失去她的心情中。
他嗅著樓月的頭發(fā),聞到了他們昨天去超市新購買的洗發(fā)水的味道,和高中時期的味道不一樣,他認清了這個人是他苦苦追尋的愛人,也是他失去已久的妹妹。
她的人沒變,她的味道變了。
他像一只狗,把這種新氣味錄入自己的大腦里,下一次見面時,他要憑借一切對應的特征來認出她。
樓月試圖用最難聽的話來罵他,但是知道這對他并沒有什么用,可能還會讓他興奮。
她認為趙應東病得不輕,也許病癥也被輕視了,焦慮癥會讓他不明緣由、不分場地的亢奮嗎?
“我知道的。”他用那只空閑的手攏著樓月的臉,指尖是她溢出來的頰肉,連嘴唇也被按住,“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都是你,始終都是你,你不想告訴別人也沒關系。”
他看到她眼里的抗拒,“不要這么看著我,好嗎。”
他不斷地輕吻樓月的眼睛,迫使她不得不閉上眼,認命般將下巴靠在趙應東身上。
“我看出來了。”他的嘴唇在樓月的睫毛上摩挲,“你想要分開,沒用的,都是你,你知道嗎?范林埋怨的時候你又想退卻了,你就是一個軟弱的人,你不想負責。”
“沒關系,哥會幫你的。”
手指沾了點樓月的口水,他毫不在意地在自己下巴上擦干,把手放在樓月的腰上,按在腰窩處,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他孜孜不倦地按,樓月脫力,徹底沒有抵抗,伏倒在他身上。
她咬在趙應東的鎖骨上,發(fā)泄似的用力,感受到唇齒間的血腥后才停下來。
“你就是有病!”
樓月把臉貼在他的傷口,狠狠地蹭了幾下。
趙應東低低地喘息,胸腹在起伏。
“你就是藥。”
他的手掌依舊覆在樓月的腰上,在他們摩擦磨蹭期間,樓月的貼身的毛衣卷了點邊,露出一抹潔白光滑的腰。
“我是你妹!”
“嗯。”
他的手指在那截小氣的皮膚上滑動,“你想當什么都行。”
趙應東身上散發(fā)著炙熱,指尖也滾燙。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你也要這樣,好嗎?”
樓月沉默。
他親親她的耳側(cè),輕聲說:“好乖。”
第37章 骨折他的心跳仍然是劇烈的
回家之后,樓月立馬從趙應東的臥室里找出他的藥丟到他身上。
強硬地命令他立刻吃掉。
她發(fā)現(xiàn),在封閉的小房間內(nèi),趙應東特別容易亢奮,也特別沒有距離感,對分寸的把握欠缺,完全忘記了自己清醒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