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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月咬緊牙關,等著他的求助。
“這個忙,只有你能幫得了。”
趙應東把自己的手機隨手扔到后座上,不像他說的那樣,要給她錄像。
只不過借了個幌子,再折磨她一番。
“你能告訴我,六月十四號,發生什么事了嗎?”趙應東凝視著這張讓他愛恨交加的臉,“六月十四號,早上九點二十三。”
樓月的下半張臉終于重獲自由,生理本能驅使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她還是覺得很渴。
渴到多呼吸一口空氣,她的五臟六腑都風化一分。
她只記得今年六月份,她向趙應東提過分手。
她早就忘了那是幾號,只記得自己一夜沒睡,在沖動之下,給他發送了分手通知。
這種溫和的手段自然是沒有成功實現她的目的。
“你告訴我,我就放你下車。”
樓月抿起嘴巴,舌尖在唇邊摩擦,唇口緊閉,一言不發,她知道自己在負隅頑抗,也知道趙應東其實拿她沒有辦法。
他扣住她的眼睛,掌心的溫度就此刻樓月胸口那團灼熱一樣燙。
就這么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鐘,樓月弱弱地喊了聲“哥”,只肯說這一個字。
趙應東嘆了口氣,在她臉上流連許久,最終還是移開了自己的手。
“算了。”他把兩人的椅背調整過來,又幫樓月解開安全帶,“你能幫的地方還有很多,這個幫不了換下一個。”
他把她的腦袋掰過來,用食指扒開樓月的眼皮,迫使她不得不看著他的臉。
“你不可能永遠都用這一招對我。”他很認真地說:“用得越多,效果越弱,你也要學學田忌賽馬的道理。”
樓月下巴搭在他的掌中,總覺得他是在說:“你遲早得死,先讓你活一活。”
說完趙應東把臉湊過來,貼的很近樓月下意識要閉眼,可惜他還是按著她的眼皮。
他像鬼一樣靠近。
樓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趙應東額頭抵著樓月,緩慢地眨動眼睛。
看到她真的很用力地翻白眼后,放開了鉗制在兩側的手,任由樓月閉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簌簌,在樓月的眼皮上掃來掃去。
“是不是感覺很奇妙。”趙應東低聲說:“你也可以用手指玩我——的睫毛。”
他不再故意眨動眼睛,只是還抵著她,還貼得那么近。
樓月忍無可忍地說:“夠了吧!”她眼皮都要被磨成啞光的了。
趙應東反應遲鈍,過了好幾秒才挪開。
樓月的手迫不及待地按在車門把手上,怎么扯都扯不開,她轉頭看著趙應東,眼神里帶了點走投無路之下破罐子破摔的沖動。
趙應東這才解開鎖。
“你要看著我,和我說話。”
樓月不聽他嘰歪,一打開車門立刻就跑了。
趙應東從后座取出自己的手機、兩人的藥物以及超市買的東西。
有的人跑得快,東西忘了個一干二凈。
他把手掌放到鼻下嗅了片刻,等到樓月腳步聲引亮的聲控燈都熄滅后,才從車上下來。
第33章 藥“你掐這兒,用力掐。”……
樓月驚魂未定地跑回家,到門口才發現自己沒帶鑰匙,她一邊敲門,一邊朝身后看,表情慌亂,好像恐怖片里無辜的路人。
她手拍麻了也沒人來開門。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一解鎖,頁面各個圖標上幾乎都有消息提示。
她一律認為這些消息不是理財推銷就是電信詐騙。
她短信堆了三百多條都沒看過,反正都是些無足輕重的通知。
趙應東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他繞過拐角,站在兩層樓樓梯中間的平臺上,氣定神閑地看著緊貼在門上的女孩。
“在等我?”
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拎在一只手上,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又換成兩只手拿。
樓月終于明白他為什么不慌不忙地讓自己先走了。
趙應東不緊不慢地走到樓月身邊,抬起兩只胳膊說:“幫我取一下鑰匙。”
她苦澀地說:“……哪個口袋?”
“嗯……記不太清了,你都找找看。”趙應東垂眸看著她,“我記得好像在褲兜里。”
樓月:“要不我拿東西,你自己招吧。”
趙應東眉頭微微皺起,眉峰下的眼睛里藏著不快,“這個忙也不愿意幫嗎?”
他肩膀寬闊,大冬天只穿了件夾絨的夾克,樓月把伸出兩只手指在他褲子
口袋里攪了一圈,發現男裝口袋之大,她的手指居然掏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