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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雨饒有所思地看著樓月,摸了摸下巴,“不太對,你最好是在說親情。”
那肯定是親情,樓月想,這絕對不是友情。
之后的考試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最后一場考試結束后,韓思雨背著書包,里面裝滿了這學期的書。
樓月和趙應東早在考試期間就一點一點把書搬回去了,有車就是方便,生產工具的進步帶動他們效率大大提升。
“今天下午要出去玩嘛?”韓思雨熱情邀約,露出一個壞笑:“你想不想去另一個世界看看”
樓月背好書包,順便幫韓思雨拎了一兜子書,問:“哪個世界?”
她倆大包小包走到停車點那個道上,范林和趙應東推車走出來了。
由于兄弟有了代步工具,范林以自己期末成績作為代價,強行要求爸媽給他也買一輛二輪的,不要電動,腳動的也成。
于是范林也搞到一輛環保自行車。
把韓思雨的書放到她老爸后備箱后,樓月坐上了電動車后座,范林也跟在騎在后面。
“月月妹妹,你還想要哥哥嗎?”范林蹬著車,朝樓月搭話,“我毛遂自薦!”
樓月搖頭,“不想要。”
趙應東擰緊了車把,一加速,就把某個煩人鬼甩到后面去了。
樓月:“范林怎么了,為什么想當我哥?”
趙應東黑著臉說:“長兄如父,他是想當我兒子了。”
——
網吧里,燈光昏暗,還有股泡面味兒。
比起身邊三個輕車熟路的人,樓月真的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回。
她緊跟在趙應東身后,像騎車時那樣拽住他的衣角。
四個人開了四臺機子,樓月坐在韓思雨和趙應東中間,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韓思雨更她說了幾句就去玩自己的電腦了,趙應東幫她打開瀏覽器,點開一期新聞聯播也去玩了。
她一個人慢慢地摸索,周圍三個人已經開始打游戲了。
樓月看到電腦屏幕上熟悉的企鵝圖標,思來想去,登上了自己的號。
她幾乎沒有加好友,除了韓思雨和同桌之外,列表空蕩蕩的。
樓月小心翼翼地輸入趙應東的企鵝號,鬼使神差,并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趙應東的機子上傳來“滴滴”的聲音,樓月立馬最小化頁面,打開瀏覽器,胡亂搜索。
范林猛地向后靠,長出一口氣,“剛剛我就應該弄死這丫的,純惡心人。”
韓思雨不悅:“早就讓你閃開,你非得自己上。”
趙應東最平和,隨手打開旁邊顯示新消息的軟件,看到新的好友申請,又叉掉了。
樓月余光看到他的舉動,心里憤憤不平,在他們開始第二盤時,又發送了申請。
趙應東的頭像是個帶著三角墨鏡的男孩,看起來很酷,樓月趁機裝點一番自己的門面,給自己也換了個蘑菇頭頭像。
她不愛玩游戲,也不會玩,只有趙應東手機上的單機游戲能讓她提起興趣,這會兒閑得無聊,在網上搜起高考卷子來。
韓思雨百忙之中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大受震撼,生怕自己酣暢淋漓的大腦被污染,連忙轉移視線。
打了半小時,趙應東電腦屏幕右下角的企鵝不停地閃爍,他煩躁地打開那個好友申請,點擊通過后,立刻發送消息。
[你誰?加我干嘛?]
樓月聽到他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瞄了一眼,看到他在給自己發消息。
她按兵不動,等他沒耐心關掉聊天頁面后才發過去。
[哈嘍!認識一下,我是隨機加上你的,很有緣分哦。]
[/笑臉]
她剛發過去,那邊就回復:[不加不認識的人,刪了]
樓月連忙回復道:[別啊,這不就是認識了嗎?]
發過去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刪了。
她氣急敗壞地罵了聲:“神經病!”
趙應東回頭看她,眼睛里充滿疑惑,好像是在問她怎么了,樓月瞪了他一眼。
她煩躁地看了會兒屏幕上的消息,思來想去,又注冊了一個新的企鵝號,隨便起名叫“西西”。
注冊成功后,又給趙應東發過去好友申請,然后迅速切回之前的號也申請好友。
搞完之后,她小聲對趙應東說:“我剛剛加你了,你通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