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應東彈了下
樓月的腦殼,“亂說什么呢?顯擺你會的成語多?”
樓月:“呵呵,避重就輕。”
“對不起!”趙應東拉住樓月的帽子,無奈地說:“我今天發揮太好了,被同學恭維一會兒,所以有點享受,是我太飄了。”
樓月慢下腳步,扭頭看著趙應東:“所以你考試的時候答的還不錯咯?”
趙應東輕咳,摸了摸鼻尖,“還行吧。”
樓月下巴又翹起來,看在趙應東坦白心聲的份兒上,勉強放下剛剛的怨氣,“好吧,你沒體驗過,情有可原。”
趙應東終于和她并肩,把帽子扣到樓月腦袋上,大力朝下扯,壓扁她的卷毛。
他是成績不好,但是拿過好多體育方面的獎了好吧,眾星捧月的體驗還真不是沒有過。
兩個人打打鬧鬧走到停車點,樓月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先細致耐心地把后座擦趕緊,然后用剛剛擦過的紙敷衍地擦一擦趙應東的坐墊。
“快點回家吧,我媽說今天中午給我們煮雞吃,我寫題的時候就餓的不行了。”
趙應東用手在車座上擦了幾下,然后坐上去。
校內是不允許騎車的,要推到校門外才能騎車。
今天大家都走了,路上沒什么人,他們偷偷騎了一段路,等看到保安才從車上下來。
樓月:“他剛剛看到沒有?”
“看沒看到他也沒抓現行。”趙應東對這種小事一點都不虛,在他看來,這就不叫犯事。
兩個人走過校門口時,保安喊了一聲,“你倆站住!”
樓月立馬看向趙應東,不知所措。
“怎么了叔?”趙應東坦然地看回去。
保安狐疑地看了兩眼這對舉止不太自然的男女,尤其是旁邊那個女生,“你倆不是在談戀愛吧?”
樓月原本還提心吊膽的,一聽這話,瞬間松弛了。
趙應東無語,“她是我妹。”
保安對著兩張寫滿嫌棄的臉,噎住了,揮揮手,“走吧走吧,快回去吃飯吧。”
樓月推了一把趙應東,配合地說:“走吧,哥,還要午休呢。”
他們倆一出門,門衛就把電動伸縮門關上了。
走到路邊,兩人坐了上去,樓月攥著趙應東的校服,大喊:“駕!”
趙應東特別想把她的手拍掉,但是騎著車,總要講點安全,他不高興地說:“別扯那么緊。”他背心是扎在褲腰里的,樓月扯出來他都感覺到了。
“什么?”迎著風,樓月聽不清他的話,“脖子有點癢?”
他倒把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對著空氣瞪眼。
這是第二次汽車上路,她新鮮勁兒還沒過,一路上都在嗚呼,冷的時候還知道把手伸進趙應東的上衣口袋。
趙應東手凍得都僵硬了,耳邊都是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憤怒地從坑坑洼洼的路上直接騎過去,顛得樓月往后趔,幸好后座有靠背。
“你行不行啊!”樓月一巴掌拍到司機背上,“都不知道繞開那些坑。”
她正說著,趙應東有直直地騎過一個還沒融化的小雪堆,樓月這次被顛得身體向前磕到他的背上,剛好砸到脊柱上,疼得他皺眉。
兩個人騎了十分鐘,沒一個是舒服的。
騎車進門的時候,樓月原本笑著的臉已經沉下去了,癟著嘴把趙應東甩在后面。
“妹妹怎么了?”趙錫小聲問正在停車的兒子,“你是不是惹她了。”
趙應東后背還有點痛,因為某人后面都不用巴掌改用拳頭了,他淡淡地說:“她西北風喝多了。”
樓雁的服裝店冬天生意但一些,天氣冷了,大家逛街的興致也弱了,樓雁每天中午還能回家一趟。
她的廚藝一般,但是家里大的小的嘴粗,吃什么都香。
樓月蹦跶著跑去廚房,在門口就聞到撲鼻的香味,被趙應東氣壞了的心肝脾肺腎瞬間熨帖,“媽,可以吃了嗎?”
樓雁嘗了口湯,差不多了,“去叫你叔和哥哥。”
樓月猛吸一口氣,興高采烈地離開了廚房,小跑到堂屋喊人。
“叔,開飯啦!”
至于某人,呵呵。
樓月叫完趙錫就折返了,她卷毛有點長了,扎了個小啾啾,看上去還挺時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