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番石榴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冬和陳歡年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在原地愣了片刻,忽然沖上來。
他們本來就不是能交談的類型,吳冬從小一直奉行,拳頭才是硬道理。
他用力推了司藍一把,連帶著后邊的白瑞書一起,向后退了幾步。
“喂!”憶辰剛好趕回來,攔腰將司藍摟到了懷中,怒目瞪著肇事者,“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再鬧我報警了!”
司藍沒受傷,但白瑞書沒有那么幸運。
他單薄的背剛好撞在身后的墻角上,疼得他冒出幾顆冷汗。
“好了好了,冬哥。”陳歡年適時攔在吳冬前面,“我們都是初中同學,之前關(guān)系很好的。”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我們都回去冷靜下,以后再說。”
陳歡年不提還好,一提初中,吳冬覺得自己更加憋屈了。
初中的時候,他可是校霸,不管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沒一個人敢惹他,憑什么現(xiàn)在他要咽下這口氣?
“不提初中,我還忘了。”吳冬歪著嘴,“白瑞書,你的聲音有問題吧?”
“什么渾厚低音炮?什么總攻大人?都是假的吧?”
“我一直很疑惑,一個人怎么可能從娘們兒的聲音,突然變成沉悶的男聲?”
“哎呀,冬哥,你怎么又提這件事。”陳歡年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讓了讓,嘴角上揚,又被他壓下來,“瑞書變聲晚也很正常啊,你不能因為聲音的事,就像初中時那樣,叫他小媳婦,還要扒開他的衣服看一看。”
吳冬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夸張地笑起來:“對對對,小媳婦!那你說他的粉絲聽到他真實的聲音,還會喜歡他嗎?”
“總攻大人就是騙人的啊,我應(yīng)該把他拍下來,去網(wǎng)上爆料!白瑞書,你以后就是欺瞞粉絲的騙子,人人厭惡的娘炮!”
白瑞書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吳冬和陳歡年還是那么會往人最痛的地方扎刀子。
周邊剩下幾個跟他關(guān)系好的同事,都面面相覷,愣在原地。
他們作為配音演員,最知道聲音百變,完全是可以偽裝出來。
而且,少年時的變聲都是循序漸進的,經(jīng)過一年兩年的漫長過程,根本不會像吳冬說的那樣,突然改變。
白瑞書的指尖按進掌心,疼痛讓他勉強保持著清醒。
此刻的他好像又回到初中時的孤立無援,一群同學配合著吳冬,日復一日地嘲笑著他清澈的嗓音,他甚至不敢在學校開口說話。
吳冬看著他們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繼續(xù)滔滔不絕:“怎么了,小瑞書,你倒是說話啊,就用你那個娘炮的聲音!難道想像初中時那樣假裝不會,躲避掉老師的提問嗎?”
“別那么小氣嘛,讓大家笑笑怎么了,不都是好同學和好同事嗎?”
“對了,他在你們單位去衛(wèi)生間嗎?你們有沒有看過他進哪間?初中的時候他可是被推進過女廁所呢,怎么樣,現(xiàn)在還去嗎?”
白瑞書臉色變得煞白,肩膀微微顫抖。
初中時被吳冬霸凌的情景全部重新回到腦海里,巧的是,這些時刻總是有陳歡年站在他身邊,就像現(xiàn)在一樣,看起來既無辜又驕傲。
憶辰、司藍和其他同事一起看向他。
白瑞書不敢跟他們對視,他害怕他們的目光中隱藏著鄙夷和氣憤。
就在這時,突然從遠處沖過來一個人。
那人裹挾著外面冰冷的寒氣,再加上他身上淺淡的薄荷香,顯得格外冷冽。
蕭遠霆沒有一絲停頓,抬腳踹在吳冬的側(cè)腰上。
吳冬被踢得連連后退,跌倒在前臺旁邊,捂著胯骨半天沒有吭聲。
蕭遠霆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里的火焰快要把人吞噬:“手好了?又來討打了?”
吳冬其實是有點害怕蕭遠霆的,他一方面被對方的氣勢所壓迫,一方面又覺得按照白瑞書的情況,找不到多厲害的男朋友。
他任由陳歡年扶起來,咬著腮肉沒吭聲,在心里盤算著如果跟蕭遠霆打起來的話,他有幾分勝算。
陳歡年柔情的眼眸中含著淚,手掌扶住吳冬的腰,輕輕揉著。
他面向吳冬,湊到他耳邊:“冬哥,算了,都這個年紀了,不能像小時候那么沖動了。”
吳冬立刻被他的話刺激到,顧不上考量和身體的疼痛,便要繼續(xù)往前沖。
“陳歡年!”白瑞書碰了碰擋在他前面的蕭遠霆,示意他讓開一些。
他這次用的是被吳冬一直嘲諷的清透嗓音,目光堅定,盯著他們的臉,向他們走過去。
雖然他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但卻莫名包含著濃重的威懾力,氣場毫不遜色他的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