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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剛才在這里崴著腳了?!?
謝與書帶著些忍痛的聲音清晰落在林別耳中,幾乎是一瞬間,她中斷的呼吸終于得了幾分輕松,從窒息的感覺中瞬間抽離,卻也不敢再張開唇了,只敢用鼻間一點點的呼氣,天知道她正感冒鼻塞。
地板上的眾人似乎又開始了爭論,為首的兩個女人好像吵了起來,但林別已經無暇去分辨到底是誰了,克制和忍耐已經分去了她的全部意識。
她清楚的知道徹底進入易感期了,腦海里滿滿的都是被本能驅使的欲望,要她標記,占有,她能留一點意識克制自己的呼吸都覺得是個奇跡。
耳邊的腳步聲緩緩離去,接著是門被關上的聲音,落在重新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莊嚴。
可藏在小隔間的林別和冷浸溪的動作實在是不怎么莊嚴,冷浸溪埋在林別的肩頭顫抖著喘著息,擁著她的腰身一點點蹭著她的脖頸,卻被那人扶著頭不許她更加深入。
兩人的衣服都褪去了好多,內衣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冷浸溪的肩頭,另一邊已經滑到她的胳膊,她卻沒有人任何心思去整理。
林別不敢馬上大聲呼吸,又等了幾分鐘確定上面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后才終于深吸一口氣,呼出一大口氣來讓已經克制到極致的肺腑重獲鮮活。
結束了。
終于能不克制自己的信息素,林別頭靠著身后的木板,將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那,渾身都是冷汗,像掉入了海里。
“沒事了?!焙笈赂兴查g席卷全身,她的背脊都是麻的,林別緊緊皺著眉,撿回方才的怒氣,扭過去頭去看靠在她肩膀仍在忍耐的冷浸溪。
方才,差點就被發現了。
她本想說一些憤怒的話,可還問說出口就想感受到自己肩膀濡濕的觸感。
她一愣,于此同時,懷中的omega信息素徹底迸發,令人沉淪的山茶花香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抽身于外的感覺終于全部回到了林別的身體,后脖頸的滾燙讓她渾身顫了一下。
“冷浸溪?”她咬著牙,輕喚女人的名字,心里擔憂。
難道還是晚了嗎,冷浸溪已經痛苦到無聲哭泣了?
懷中的溫香軟玉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的身體停下,抱著她腰身的手用了用力,林別肩頭的肌膚忽地被一雙貝齒銜住,來來回回的碾著,她又悶哼一聲,聲音要溢出的下一刻又趕忙咬牙止住。
“你干什么?”林別皺起眉頭聲音,壓住被挑起的本能欲望,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指甲嵌入掌心。
林別的聲音說不上友善,落在冷浸溪的耳中便是不悅,她一愣,一點點抬起頭去看她,于昏暗中露出一眸濕潤卻如黑寶石的眼睛,就這么帶著幾分憤懣看著林別。
“你這個騙子?!彼_口,是軟成水的聲音,帶著埋怨和委屈,盡數灑在林別滾燙的心口。
第22章 她把林別的易感期徹底勾出來了
“你不是說會幫我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委屈,軟軟的就如她現在的情況一般,使不上一點力氣,本來身處易感期的omega就比平常敏感,更別提什么理智了。
被這么嫵媚濕潤的眸子看著,林別的心臟都提了起來,本就深受易感期折磨的她皺著眉輕吐出一口氣,忍受著被她輕舔的那片肌膚的酥麻,艱難開口。
“我沒有我不是?!彼F在的意識也有些混沌,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釋,一句簡單的話像被堵在了心口,怎么組織語言都說不出口。
林別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趁著自己現在還算清醒,她放棄了回答,選擇無視冷浸溪灼灼逼人的目光,伸手去推上面的隔間,卻被一只滾燙的手握住手腕。
馥郁的山茶花似乎重新獲得了生機,由外及內,包裹著林別的精神,她沒忍住輕哼一聲,后脖的腺體突突跳著,渾身繃成一條線。
柔白滾燙的指尖點著她身上露出的肌膚,挑逗一般掠過她所有的肌膚,林別扭過頭去看她。
不知何時,冷浸溪已經恢復了一些清醒,可是神色卻含著另一種媚意,著迷又誘人,身上的衣服虛虛掛著,更像一種凌亂的勾引,像只狐貍一般看著她。
“我就這么讓你嫌棄嗎?一點都不愿意碰我?”她的語氣明明是進攻性地逗弄,可是羽睫輕煽,帶出來的是眼底的委屈和自卑。
“原來都是騙我的,什么婚前協議都是騙我的,根本沒有人愿意真的接納我,夢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見林別即使皺著眉將唇瓣咬出血也不愿回應她,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在林別鎖骨上輕點的手都滯住,隨后放棄般的松開,喃喃自語,露出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