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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上面是眾人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的聲音如踏在林別的心口,她的心臟怦怦狂跳,甚至害怕有人會循著她過于吵鬧的心跳找尋過來。
“這是什么味道,誰把香水打翻了,好重的香氣味,不行了我得出去熏得我頭暈。”幾個工作人員的聲音由近及遠,最后變得有些模糊,像隔著一棟墻傳到她的耳中。
是啊,香水味這么濃,都把她和冷浸溪信息素的味道遮掩了,當然熏得人頭昏昏的。
林別心里期盼,這些人最好都受不了香水的味道趕緊離開,這樣她就能趕快出去了。
狹小的空間里到處都是發熱期的omega滾燙的信息素味道,她后脖頸的腺樣被滾燙的呼吸和信息素浸染,抑制貼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現在完全靠著痛覺支撐她的清醒。
懷中的女人一點點的輕喘,細若蚊聲,她的掌心都在發著燙,隨著血液脈絡燙到她的心底。
擁抱著的瘦削腰身靠著她,柔軟觸碰著柔軟,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布料隨著呼吸輕輕摩擦,每一下都在擊破她岌岌可危的意識。
冷浸溪怎么這么軟,沒有骨頭一樣,林別想遠離下一秒又被那副滾燙的身體貼上,嚴絲合縫。
“這好像是會催動人發熱期和易感期的香水,我記得這個東西挺貴的,這里怎么會有這個?難道是小偷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忙不迭尋找起來,甚至連剛才被香水味道薰跑的人都進來幫著一起找。
林別聽著這些越來越雜亂的腳步聲,心臟像在走鋼絲,呼吸都不敢大聲。
如果被發現就完了,這下就不止社會性死亡,甚至冷浸溪的事業都會因著她而一落千丈,她不敢去想象被發現后的后果。
這些聲音里隱約還能聽到單弈的附和聲,林別額頭青筋直跳,怒意和易感讓她渾身顫抖。
耳邊陡然響起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準確到就像是奔著她們而來,林別的呼吸頓時停住,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因此捂著冷浸溪唇瓣的手越發無意識地用力,可心臟在不聽使喚地狂跳,在她的鼓膜獵獵作響。
腳步聲越發靠近,林別緊張到大腦發麻,冷汗從額頭滲出,滑過她的臉頰滴在鎖骨,她甚至覺得這聲音就是在她頭頂的這塊地板停下,然后駐足。
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同時緊緊捂住已經被發熱期折磨到渙散意識的冷浸溪。
還好,這腳步好像就只是來這邊看了看,不過幾秒就又抬腳遠離,林別忍不住張唇一點點呼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她捂著冷浸溪的掌心突然被一抹柔軟濕潤覆蓋,像小貓伸出舌尖輕舔,癢癢又怪異的觸感如電流般覆蓋全身,她迅速抽開自己的手,卻沒能克制住悶哼。
“唔——”
頓時,腳步聲停止,甚至是整座工具間的交談聲都在此刻停滯,林別在自己發出聲音后就猛地閉上嘴,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扭頭憤憤看過去,黑暗中冷浸溪渙散的眸子發出些許微亮,她也注意到林別的斥責的目光,斂下眉,甚至有些可憐地撅起唇。
“你弄疼我了。”她無聲地說,隨后偏過去頭不去理她,像被林別這么看一眼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靠在她的肩頭咬唇克制身體的欲望。
林別根本沒有注意她的情緒,她的心神全被地板上的人牽扯,隨著他們的交談聲一點點沉入冰冷的海。
“什么聲音?”
“好像有人悶哼了一聲,是誰?”
“難道是小偷?”
單弈在聽到那種旖旎中摻雜著忍耐的聲音后緊皺的眉頭就這么松開,她就知道,林別她們就在這里,就在里面躲著。
興奮充斥著大腦,她趕忙接在那人問話下開口:“可能是小偷,躲起來了,我們趕緊找,她應該堅持不住了。”
快找啊一群廢物!這么久都沒找到,都是飯桶嗎!她看著眾人憤怒地想著,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深了。
沒事,繼續找,最好在這里呆個一整天,時間越長她們越堅持不住,在發熱期的alpha和omega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最終只會沉淪在欲望的深海里。
林別的腦中一團亂麻,單弈的聲音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腦中,轟隆一般炸開,她怕極了,身子繃成一條線,不敢放過一點點的聲音。
又是腳步聲緩緩靠近,又是朝著她們在的地方而來,林別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里想好了墓志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