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n6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浮哈哈大笑,又回頭看了眼那遠處高懸的牡丹閣,暗嘆一句“原來修真界也有這般好地方”,繼而浮云隨之。
……
兩人第二個到得乃是一處層樓疊榭之地,雖算不得太過金碧輝煌,但門戶清幽,錯落有致,也算有些模樣。
他們沒走大門,花浮蹲在檐上一隅,悄聲問道:“這是什么門派?”
沈苑休低低地說了三個字。
“徐風派。”
花浮眼睛一亮:“找得是何人?”
沈苑休注視著前方回廊:“來了。”
花浮循之望去,就見那頭緩緩行來兩個紫衣男子,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皆是中年之姿。這般品貌原該過目即忘,但是花浮見了,卻幽幽笑了起來。
“哪一個?山羊胡還是那圓胖子?”
沈苑休欲回,花浮卻又搖了搖手:“無妨,兩個一起吧。”
說著又笑睨了一眼過來,絡石鞭輕輕出袖:“這回,我來好了……”
第四十章
常嘉賜到辰部的時候口中還哼著輕跳地小曲兒, 站在藏卷閣前卻見大門緊閉, 門邊守著兩位淺衣弟子,見了他雖有禮招呼, 但只說幾位師兄得慕容長老吩咐在里頭有事相議, 藏卷閣暫不接外客。
常嘉賜也沒在意, 兜轉一圈最后在辰部苑廊處的一個角落里尋到了正在鋤草的魚邈。
魚邈聽著身后腳步回頭,看見來人立馬笑成了一朵迎春花。
“嘉賜, 你來看我啦!”
常嘉賜今兒個心情很好, 對上魚邈一張花貓臉,捻了一片袖子往那臟兮兮的額頭擼了兩把, 同情的問:“不會又被貶了吧, 都干上花匠的活計了。”
魚邈乖乖地任他把自己的臉越擦越糊, 一雙眼睛反倒襯得亮晶晶的。
“沒呢,這兒的花草沒我們水部以前種得好,眼下藏卷閣里有人,我不能做事兒, 便來這兒照顧照顧這些東西。”
“你倒是閑不住, ”常嘉賜哼哼, 蹲在一旁看他忙碌,并沒有搭手的意思,口中則隨意問道,“藏卷閣里有啥事兒啊?”
魚邈依舊自個兒勞作得高興:“審閱藏書和兵器,辰部的藏品太多了,弟子們七日便要去清點查驗一回的, 看有無損壞丟失。”
常嘉賜撇嘴,這里頭物件的確繁多,有些算不得稀世珍寶,但也不是尋常靈石法器就能易得的,想來這青鶴門其實還富可敵國。
魚邈見嘉賜沉思,以為他又在想門主說要送他的神兵,于是關心道:“嘉賜你莫急,門主許是正物色著呢,畢竟鍛造一把神兵可難了,取材、鑄型、開刃這些等等等等既不說了,便是之前批命、問卜、擇日都要好幾十天的。”
不知在琢磨什么的常嘉賜驀地一愣:“你說什么?”
“我說你莫要著急……”
“不,鍛造神兵還需批命問卜?”常嘉賜狐疑。
“是啊,”魚邈將手中的花小心翼翼地自土中鏟出移栽到另一個更厚實的坑中,敲敲打打,沒有注意到常嘉賜炙亮的視線,繼續道,“我以前也不知道,不過近日看了不少書,嘿嘿,我悄悄看的,明白了不少道理呢,若想那兵器的兵魂同人魂契合得好,辰部在鍛造前都會給要使兵器的弟子們批命的。”
“青鶴門內人人皆此?”
見魚邈重重點頭,常嘉賜瞇起了眼。
“所以,辰部有所有弟子的生辰八字?長老的也有?在哪里?”
魚邈埋好小花,仔細地拍了拍土:“就在藏卷閣中啊。”
抬頭見嘉賜笑得恣意,魚邈奇怪:“嘉賜,你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常嘉賜微笑:“因為值得高興的事兒接二連三吶。”
********
從辰部出來,常嘉賜晃晃悠悠著回到片石居,比以往又晚了一些,太陽都快落山了。
一入院遠遠就看見一人站在庭階處,手中握著一把靈谷,悠悠緩緩地散給腳邊的白孔雀食。
嘉賜走近,東青鶴頭也沒回地問:“去哪兒了?”
常嘉賜挺了挺脊背:“去魚邈那兒了,我之前跟師父說過的。”
東青鶴側了側頭,似乎想起來了:“之前說要教你浮云都忘了。”
常嘉賜嘿嘿一笑,蹦跳著走到他身邊:“不打緊的,我知師父日有萬機,我向旁人討教也成。”
東青鶴抬了抬下顎,常嘉賜立馬機靈地攤開了手。靈谷便自東青鶴的指縫間淅瀝瀝滑落,掉入了常嘉賜候著的掌心。
“你是我的徒兒,自然由我來教,不然我這師父豈非失職?”東青鶴看著他道。
常嘉賜欣悅地捧了兩手靈谷,幫著一道喂起了南歸:“不會啊,師父待我如再造父母,我怎敢這樣想。”
“是么?”東青鶴笑得溫柔,“只是你總有一日會羽翼豐碩獨當一面的,就好像學了浮云,便是為了能飛離青鶴門,看更遠的山川湖海。”
常嘉賜覺得師父這番感慨言帶深意,于是面目一轉,垂下眼來:“不會的,師父若不想我便不這樣。”
“不怎樣?”東青鶴盯著他的頭頂,好笑的問。
常嘉賜抬眼對上他,認真道:“不學修行,也不學浮云了,我就待在門內,一直陪著師父。”
他這話說得輕緩,眼中閃爍的光暈卻滿是凝重的情真意切,仿佛東青鶴真是他此生最重的慰藉與倚仗,看得東青鶴一時都有些沉默,須臾才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