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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覺得,我值這個價兒嘛?”
落落大方承認自己就是待價而沽,就是來用身體換資源。
但是,楚玨還真是打心底里看不上這份兒輕佻——越發覺得對方不配。
安楠也看出了楚玨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身段十分妖嬈的坐在楚玨身側
“您得相信,一分錢一分貨~
我會讓您盡興~我得對得起您開的價兒”
考慮到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輿論問題,這個人的事情,是楚玨吩咐楚小南一手辦的。
楚小南開出的價碼,楚玨不知道,更不在乎。
“你能讓主人盡興便值得”
聽到楚玨這么說,對方霎時落了臉色,連身子都撤回來,雙腿交疊坐得有些趾高氣揚。
“害~我還以為你是楚家的家主呢”
“我是”
對方明顯一臉反應不過來的樣子——楚家家主還有主人.......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啊。
不過顯然,楚玨并不想解釋這個問題。
安楠也并不想打聽這些事——拿錢,辦事——他想要的很簡單。
他要做的更簡單——讓金主盡興,他在伺候袁肖這件事上,倒也確實賣力。
安楠覺得這筆買賣很劃算,不過是陪一個十八歲的小孩兒,也沒什么花樣兒,就能換到這樣的資源,實在是穩賺。
直到出門的時候,被臥室門口跪候的楚玨嚇得一聲輕呼,臉色有些不解的回望這床上的袁肖,袁肖懶懶的說道
“沒你事了”
袁肖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安楠真的越發覺得這里人的關系好像一團迷霧一樣,他甚至能聽到袁肖讓楚玨進去伺候,而后合了門,便再也聽不到什么。
安楠大概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金主還是楚玨,只不過,這位金主的性趣愛好特殊一些罷了。
安楠不由得內心感慨“有錢人玩得夠變態啊”。
楚玨過去這一千年里,能捧在心頭反復思念的的都是主人身側的那些光和熱,來對抗這千百年來寒冷的孤寂。
他倒是幾乎快忘了,在主人身側也有這心底寒涼刺骨的時候——哪怕,明明知道,這是他的本分。
因為怕主人看出自己臉色不悅,只敢盡量的低垂著臉。
“奴婢伺候您沐浴,再著人換了這些床品,可好?”
床上的人有些饜足的應了聲“嗯”。
沐浴過后,袁肖就這樣渾身坦誠的站在楚玨面前,由著楚玨給他披上了浴袍,再細細的擦干身上的水珠。
盡興過后的袁肖確實心情不錯,看著地上跪著的人,甚至難得的關心道
“你平日里,是怎么解決的呢?”
哪怕楚玨一直垂著頭,此時袁肖往下一掃也能看到對方的耳尖紅的快要滴出血了,就聽著對方支支吾吾的應道
“奴婢...奴婢...奴婢...”
一聲比一聲的聲音小,最后的兩個最關鍵的字,偏偏聲音小到袁肖都基本聽不到了
“大點兒聲!”
這含了怒氣的語氣嚇得楚玨身上都抖了一下。
楚玨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也是細若蚊蟲一般
“奴婢不用”
“呵——你又不是真太——”
袁肖突然說不下去了,前些日子想一探究竟的事情,而今似乎是有了答案。
袁肖方才調笑的神色已經不見了。
一如前些日子一般,拿著腳尖去探對方,對方還是觸電一般本能的躲開,只是躲到一半動作被自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然后渾身抗拒的將自己的身體伸到對方的腳下。
楚玨神色極為痛苦的閉著眼睛,顫顫巍巍的說了聲
“主人,奴婢...臟了您,奴婢該死”
感覺到腳尖傳來的顫抖和異物感,袁肖的臉色不由得沉了幾分。
“你一直戴著這個東西”
不是疑問,更像是肯定的復述。袁肖就看著下面跪著的人,低著頭點了點。
“主人賞的,奴婢不敢擅自取下來。”
楚玨以自己為棋,只身入大昭;反間太子,昭德殿逼宮;楚國奪權,鞭尸楚璋;聯合西戎,絞殺大昭;血洗長信侯府,屠盡他的子嗣......這世上哪里有楚玨不敢做的事......
不過是條鎖鏈而已,徒手大概都能扯斷的東西......
一千年來,畫地為牢,楚玨卻說自己不敢邁出半步。
一時,袁肖竟然不知道說什么,覺得自己腦海的想法簡直愚蠢又可笑——雖然一直知道,楚玨就是條四處亂咬的瘋狗,但是......難道,這條瘋狗口口聲聲喊的“主人”竟然是真心的?
“摘了”
袁肖從來沒見過楚玨的身子抖得這么厲害,感覺隨時都能碎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