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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不飛狐疑地將耳朵湊過去,附耳傾聽。
柳公權(quán)緩緩開口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白景春和薄越香————真的很好磕啊!!!!!!!”
雀不飛:“?”
“你*的就是想說這些?”
柳公權(quán)道:“這還不夠?你沒看見白景春給薄越香擦淚的時(shí)候嗎?那眼底的情愫!你不覺得很好磕嗎?你不覺得嗎?你不覺得嗎?你不覺得嗎?”
“而且,她們還要回去上藥啊?上藥啊?!”
雀不飛嘴角抽搐,忍了好久才沒有暴揍眼前的人,咬牙道:“上藥怎么了?你沒看見人家受傷了嗎?這能說明什么,這只能說明這倆姑娘心善!”
柳公權(quán)一拍手:“你想想啊?你細(xì)想!”
“原本應(yīng)該是情敵的兩人,一方走投無路,尋上門來,可憐女兒家。一方心憐無比,貼身上藥……春闈帳暖,女兒情長……”
雀不飛瞪著他,最終沒忍住在他那锃亮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寫文人的世界我不懂!”
“男同人的世界我不懂!”
“毀滅吧!——”
柳公權(quán)小聲嘀咕:“雀大哥,我不是男同……”
……
雀不飛看著時(shí)間差不多了,小釵應(yīng)該差不多從孟家議事出來了,他得回去和小釵碰頭。
他要好好說道說道今日所見。
果然,燕小釵已經(jīng)走出了孟家的大門,兩人就這樣對(duì)視一眼。
等到坐在酒館吃飯的時(shí)候,雀不飛這才開口將今日所見從頭到尾說了個(gè)遍。
話音剛落,片刻之后。
燕小釵表情有些凝重,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鄙夷:“這孟充還真不是個(gè)東西。”
“今日我和孟家交涉,就感覺出來孟家為人處世的不妥,有些太過猖狂和跋扈。”
雀不飛立馬道:“他們給你臉色了?”
燕小釵連忙安撫道:“不至于,他們還不至于給我臉色看。好了好了,你擔(dān)心我什么,我是會(huì)吃虧的人嗎?”
雀不飛盯著燕小釵許久,確定師兄沒吃虧,這才緩緩坐下。
刀客思索,再次出聲道:“你今天見到他了?”
燕小釵抬眼:“誰?”
雀不飛白了他一眼,道:“別裝傻。”
燕小釵嗤笑一聲:“沒有。”
“我今天沒見到沈隱通。但是有聽說孟家有個(gè)貴客在家中留宿,想必就是他了。”
雀不飛不自覺摩挲著下巴,指腹微微擦過,砸嘴道:“那這就不好辦了……”
燕小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瞪著他:“什么不好辦?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點(diǎn)子了?”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孟家人不是好招惹的,而且沈隱通也在。到時(shí)候再惹惱了沈隱通,給自己找罪受。”
薛十六在一旁嚼動(dòng),嘴里塞滿了飯菜,有些含糊不清道:“雀大俠是不是要去教訓(xùn)那孟充啊?”
只見一旁的刀客,一副被戳穿心思的心虛模樣。
雀不飛連忙拿起小釵手里吃了一半的馕餅,朝著薛十六的嘴里塞,慌張道:“吃你的吧,小屁孩管那么多呢,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燕小釵看著薛十六的臉頰憋得通紅,兩腮鼓囊囊的,連忙阻攔:“你別噎住他!”
雀不飛收回手來,嘀咕道:“哪有這么矯情,你這么帶孩子怎么行,到時(shí)候都慣壞了。”
結(jié)果他話剛說到一半,薛十六的臉色漲紅,眼眶攢淚,看起來就是噎到了。
燕小釵立馬白了雀不飛一眼,開始給薛十六倒水拍背,各種詢問:“石榴?沒事吧?”
“好點(diǎn)了嗎?”
“緩過來了嗎?”
薛十六好不容易順下去的樣子,眼眶通紅,還可憐巴巴地沁了些許淚水出來。
雀不飛大開眼界,心說:“小釵這廝慣會(huì)哄著小孩,養(yǎng)得嗓子眼兒都小了。”
看見薛十六沒什么大礙,燕小釵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看向雀不飛,嚴(yán)肅道:“不要多管閑事,這些事情有官府去管,聽見沒有?”
雀不飛點(diǎn)頭,“知道了師兄,我保證不去。”
……
入夜,刀客換上一襲掐腰夜行衣,從客棧的房頂穿梭而上。
月黑風(fēng)高之下,像是一只飛襲的野貓。
“這官府有官府的辦法,江湖也有江湖的法子。”
這孟充不打,他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