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嶸有理有據地解釋著,絲毫不見任何慌亂。
司錦怔著眸子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蕭嶸此言好似在理,聽他那樣說著,她心下竟也不由覺得自己真會做同樣的事。
可那也只是想象而已,她又不記得往事,任憑旁人如何說都無法印證,唯有那件不合她尺寸的小衣,是她親眼看著蕭嶸從隨身的行囊中拿出來的。
蕭嶸目光看見屏風上映著的身影輕微抖動了一下,他隨即垂眸解衣。
窸窸窣窣的聲響引得司錦當即警惕:“你干什么?”
“你先穿衣,以免著了涼,先披著我的外衫,回房后我再慢慢向你解釋,可好?”
司錦后知后覺感覺到了冷意,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而蕭嶸就與她一道屏風之隔。
她腦子里亂糟糟的,身體本能地緊張他會直接走過屏風看見她這副模樣。
司錦連忙拿過衣架上干凈的衣物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未著小衣,衣衫內的空蕩讓人有些不安。
屏風旁遞來了蕭嶸今日穿著的玄色錦袍,司錦猶豫一瞬,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男子衣袍寬大,衣衫里還帶著他的體溫。
司錦披上后也隨之聞到了蕭嶸身上的氣味,像是夜里入眠時那般又將她緊纏住了。
“穿好了嗎?”
司錦抿著唇沒應聲。
蕭嶸方才還體貼地止步在屏風前,這會大步一邁,直接繞過了屏風,將司錦嚇了一跳。
就像是知曉她穿好了多半也不會搭理他似的。
司錦肩頭壓著重量明顯的外衫,令她下意識攏了攏衣襟,將男人的衣袍裹得更緊了幾分,唯恐身前叫人看見了什么。
她這般模樣看進蕭嶸眼里,他眸底的暗色翻騰洶涌。
他靜靜地看著她,目光順著自己的衣袍從上往下描繪一番,身體暗自涌上一片
壓不住的興奮。
手中被緊捏的小衣不停地來回磨動,目光不移地看她被攏在寬大衣袍里的模樣,止不住生出潮暗的心思。
就像從骨髓里長出的扭曲枝條一般,骯臟丑陋,卻又張牙舞爪,一刻不停。
但心情突然又變得低郁。
緊密包裹住她的是他的衣袍而非他自己。
蕭嶸上前一步,伸手摟住司錦稍有僵硬的肩膀,帶著她走出湢室,剛回到房間就拿走了她肩上的外衫。
司錦一愣,迷茫怔然地看著蕭嶸隨手將自己的衣袍扔向一旁,就像是嫌棄被她穿過了似的。
但還不待她多想,蕭嶸的臂膀又重新貼回她的腰身。
“回榻上去。”
司錦本還想再顯方才未盡的氣焰,可氣勢都還沒來得及架起,蕭嶸按著她肩膀讓她坐下,就在她身前蹲了身。
繡鞋被他輕柔地脫掉,雙腿放上床榻后,被褥也隨之遮蓋了來,就連身后的軟枕也在她后靠的同時就一并墊好了。
她連半點力氣都沒使,就已是安穩靠好,整個人舒服得不像話。
心下氣焰一旦弱下,就怎么也沒法再提起來了。
司錦悶悶地鼓了下腮幫,轉而就著放緩的語氣直言便問:“你實話告訴我,你家中妻妾幾人?”
蕭嶸動作一頓,看來的目光陡然沉了下去。
周圍似有沉悶的氛圍籠罩而來,最終落在蕭嶸面無表情的臉龐上,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司錦未曾見過蕭嶸這副模樣,一時令他方才替她溫柔脫鞋蓋被的樣子變成錯覺一般。
她心口一緊,稍有膽怯。
很快便見蕭嶸薄唇翕動,沉聲道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家中僅你一人。”
司錦怔了怔,好一會才干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她說不上相信,也說不上不信,全然是被蕭嶸突然的威壓給嚇著了。
蕭嶸單膝跪上床榻,仍在向她靠近。
司錦下意識想躲,但身后軟墊靠著極為舒服的位置,又令她一時間沒動。
再回過神來時,蕭嶸冷然的俊臉已在近處。
“我從未有過別人,從始至終都只心悅你一人。”
司錦思緒一恍,如昨夜入睡前那般,好似又有同樣的嗓音要竄入腦海中。
可蕭嶸仍在繼續說著:“若有半句虛假,便使我受雙目泣血,五臟潰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苦,即使受折磨至死,也不得超生……”
司錦驚愣地瞪大眼,實在是被嚇得厲害了,連反應都遲鈍了好一會,直至蕭嶸惡毒的誓言都快說完了,才連忙伸手上前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