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年輕人說:“阮風說陸遠之殺了個女人,被埋到后山了,我們去了一幫人也沒有把那女人的尸體給挖出來,后山那么大,一時半會也挖不出來,說不準被野獸給叼走了。”
另一個年輕人說:“若是阮風沒有被砍死,只是受傷了,他們兩口子打架,雖然動了刀,但也只是家務事,去了官府,官老爺也不一定會管。”
阮白泠氣的不輕:“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不成?”
顧安知:“看來現在得救活阮風,讓阮風親自去山上幫忙找尸體。”
阮白泠有些擔心:“就怕咱們把他救活了,他繼續站在陸遠之那邊,反咬咱們一口可不好。”
顧安知忍不住嘆氣:“說的也是,我出錢雇人搜山!”
兩個青年人聽到顧安知財大氣粗的話,覺得搜山這個活肯定能賺不少,跟顧安知討了這個差事。
顧安知回村的時候,陸遠之被家里人看管起來了,他咬死不承認他殺人了,而且他說他跟阮風吵架,是因為阮風在外面找男人,他殺阮風天經地義。
如果陸遠之非要往阮風身上潑臟水,還真掰扯不輕,他們這的縣官老爺也不愿意管這件事。
剛才顧安知回村之前去了趟縣衙,跟縣官老爺說了事情的經過,縣官老爺一聽是他們的家務事,太麻煩了:“等你夫郎的弟弟徹底咽氣了,你再來找本官吧,到時候本官一定給你們秉公判案。”
縣官是怕阮風萬一被救活了,替他相公求情,阮白泠和顧安知一心軟就原諒了陸遠之,到時候掰扯起來不好辦。
縣官之前覺得顧安知是知府的學生,給他面子,可是陸遠之如果不是顧安知的親戚也就好辦了,他就向著顧安知,可陸遠之是顧安知的親戚,別到時候鬧個里外不是人。他覺得他現在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正確的事。
沒法,顧安知先回村召集人搜山,他也親自去詢問了一下陸遠之,陸遠之死不承認:“我是秀才,你們把我關起來不合規也不合法,到時候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這話還真嚇唬到不少村民,他們心說這是顧安知的家里事,縣令老爺都不管,他們出什么頭?萬一陸遠之沒事,以后真讓他做了官,報復他們怎么辦?
幾個看著陸遠之的人說家中有事,找個借口走了,好在也是有人站在顧安知這邊的,他們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說:“在那女人的尸首找到之前,我們幫忙看著他。”
顧安知:“多謝你們費心了,你們的好意我會記在心里,以后讓你們做工廠的管事。”
他準備今年將工廠繼續擴大,在外村多招一些人,他們村的一部分人可以做管事,管理這些外村來的工人。
那幾個人聽了也很激動,看來好心是有好報的。
其他膽子小的提前走的人聽了這件事,一面后悔嫉妒,一面又覺得做個管事而已,等以后陸遠之做了官之后,有你們后悔的時候!
……
在他們上山搜尋尸體的時候,顧安知也沒有閑著,回家研究做青霉素去了。
他把橘子皮上的那些發霉的霉菌輕輕刮下來,按照記憶里的方法制作。
如果這個做成功了,可以像紅薯粉那般獻給皇上,瘋狂在皇帝面前刷臉,等他考中科舉的時候,皇帝對他有印象,說不準可以直接給他封個高官,讓他少走幾十年彎路,不用從小官一點點的往上爬。
白月光的尸體在眾人不懈努力下,第三天就找到了。
只不過已經成了白骨,根本認不出來是誰的尸體。
陸遠之打死不承認:“你們隨便找來一具尸體,就說是我殺的,你們這是逼我認罪,你們要害死我,我要報官,說你們害我!”
“這尸體上穿的衣服我認得,就是那天來找他的女人穿的衣服。”隔壁嬸子說。
隔壁嬸子很害怕,住在一個殺人犯的隔壁,太危險了,他希望官府盡快把陸遠之給抓住。
可陸遠之卻打死不承認,即便縣令把他傳喚到官府,他依舊咬死不承認:“她跟我夫郎吵了一架,下午就走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山上遇到了野獸,或者是在山上碰到了歹徒,怎么能什么事都怪到我頭上來?”
證據確實不足,現在唯一親眼看到陸遠之殺人的就是阮風了,阮風還昏迷不醒著,生死未卜。
縣令看阮風快死了,才答應把陸遠之關進大牢里,他對顧安知說:“不管那個女人是誰,有沒有被陸遠之殺死,等阮風死了之后,本官就能定他的罪了。”
顧安知:“若是阮風活過來了,就可以指認陸遠之。”
縣令搖頭:“這件事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若是他醒來之后向著他相公呢?”
“他差點被那個男人殺了,不可能再幫著陸遠之了。”顧安知就不信阮風會站在陸遠之那邊說話,就不怕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