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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不疼的。
這和他在首都星看到的,在雌奴交易所看到的,差太遠了,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懲罰。
相對于雌蟲來說,精神疏導其實是獎勵:“不疼的。”
謝云防一貫會抓住機會的,他便得寸進尺了起來,他緩慢移動著位置,很快便是今天結痂的地方。
他吻得很輕很輕,不會將傷口弄破,但又讓身體的主人感到無法忽視的癢意,撓心撓肺的。
艾慕爾倒吸了口冷氣,從喉嚨處傳來無意識的呻吟。
他無法“忍受”了,他做不出來猛烈的抗拒,便想試著逃離逃離,掙扎地往前爬了幾分。
但很快又被謝云防抱了回來。
艾慕爾這才發現,斯安的力氣并不小。
謝云防的力氣是一回事,他們兩個之間同樣有著精神力加持,圖景之中精神力交織纏繞,彼此無法分離。
兩個人依舊是相擁著的,甚至更緊密了幾分。
艾慕爾勁瘦白皙的腰間,已經有了些曖昧的紅印。
“想逃?你不愿意我治療你嗎?”謝云防咄咄逼人地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拋下你,之間離開?”
“不是,不是的。”艾慕爾微微有些慌張,連忙解釋:“沒有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謝云防還帶著幾分嚴厲,他不在親吻了,但是他還在雌蟲的精神圖景之中,他的疏導突然終止。
讓圖景里的小人有些茫然無措,更慌亂了,連帶著圖景的風浪也大了起來,謝云防應該安撫的,但是謝云防沒有立刻去安撫。
“我不想讓斯安看見我的翅翼——那里不好看的。”
“為什么不好看?”謝云防循循善誘,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他感覺自己在逼問下去,上將大人就要哭出來了。
“因為……我那里是殘缺、黯淡,耗費了你那么多的精力,一次次給我疏導,一次次地重建精神連接,卻怎么也治不好。
我就是想試著動一動,我就是想證明一些東西,卻是沒想到我這樣還會加重傷勢。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謝云防失笑,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而已,上將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精神圖景也是——明明也疏導了那么多次,為什么風浪就是平靜不下來?也不爭氣。”
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謝云防心想,精神暴動的邊緣吶——他的上將能穩住精神力等級不掉的情況下,能穩住精神力就已經很棒了!
但艾慕爾還在說著:“就像…我一樣,一樣的不爭氣。明明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卻只剩……”
艾慕爾說到這里,就已經不單單是翅翼了。
謝云防心中一顫,飛快地吻住了雌蟲的唇。
堵住了他說話。
“唔。”
銀藍色的眸子里滿是迷茫,對上了金色的眸子,內心里的痛苦與掙扎,不知怎的,便弱了許多。
謝云防吻了許久,只是這一次卻是有些發狠了,唇齒相依,雄蟲雌蟲的信息素含量也節節攀升。
親的艾慕爾是暈頭轉向的。
良久。
“還亂想不亂想了?”
“不…亂想了。”
精神圖景中的小人兒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風浪也漸漸平穩,小舟上的人相擁在一起。
“你的翅翼,醫生都說了是醫學奇跡了,你還想著一次兩次的就能恢復好,可能嗎?”
“不能。”
“帝國里,精神暴動的雌蟲有多少還處在治療恢復期的?他們多久能恢復如初啊?”
“這個的話,五六百萬吧,恢復如初……很難的,即使有雄主,也是很難的。”
“那你覺得我疏導你二十幾次,你沒恢復是不爭氣,那五六百萬的雌蟲也不爭氣嗎?”
“不是…”艾慕爾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云防輕輕揉了揉青年的銀發,頭發長得長了,微微汗濕,更加柔軟。
“好,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艾慕爾笑了笑,他點點頭:“是我太心急了。”
“這不怪你。”謝云防眨眨眼,順著青年的發絲,“乖。”
“你的翅翼能恢復的,而且已經恢復了很多了,你還覺得丑嗎?”
“丑,不好看。”艾慕爾立刻收斂了笑。
謝云防:……
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
“不,它很美。”謝云防認真糾正,“如果不美,我為什么要親吻它呢?”
艾慕爾一怔,是的,帝國對美的追求是很高的,雄蟲更是這樣,斯安先生也是一個有品味的雄蟲,怎么可能去親吻一個丑陋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