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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查吧。”奈爾恩對皇室是有尊敬的,但不多——在位的皇帝垂垂老矣,雄子還沒有長成,據說精神圖景還有問題。
雅恩斯元帥緩緩點頭,傳聞安斯殿下的精神圖景有問題。
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記得安斯殿下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果是真的,也就不用擔心了。
*
十五行星。
醫生看著據說翅翼傷勢嚴重的雌蟲,又是震驚又是無語。
震驚的是損傷成那樣的翅翼竟然真的能恢復,無語的是雌蟲就這點傷還值得他火急火燎地來一次。
雖然也嚴重,但怎么也比之前強吧?雖然只能說關心則亂了。
醫生看了看雌蟲,又看了看斯安,雌蟲的翅翼不可能是自己恢復的,所以問題是出現在了斯安閣下的身上。
謝云防被盯得奇怪,疑惑道:“怎么了?”
“沒什么,”醫生搖搖頭,目光:“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謝云防笑了笑:“我也是按照你說得做的。”
醫生暗自感慨了一下醫學奇跡,本能地想要詢問案例,但話出口又被收回在嘴邊,算了算了,不要生事了。
“傷不重,血也止住了,沒什么事情,之后復健翅翼的時候小心些就是了。”
艾慕爾仔細聽著,目光在醫生的身上留了許久,認真道:“多謝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仔細檢查著雌蟲,發覺雌蟲的精神圖景的狀態也好了許多。
竟是生生地從暴動邊緣拉了回來——雖然還是危險,但比之前好多了。
他心中意動,卻是有些躊躇,但還是說道:“復健的確不好把握,翅翼比較復雜,我……每隔兩日檢查一次吧。”
艾慕爾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了謝云防的身上。
謝云防笑了笑:“看我做什么,難道我還會不答應嗎?把我當成小氣蟲了嗎?”
艾慕爾和醫生都笑了起來。
醫生臨走前又囑咐了幾句,沒什么事情就離開了這里,之后他可就要常來這里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這雄主和雌奴都不簡單吶,可他偏偏還忍不住往上湊,不能再多問下去了——他只是為了三倍報酬來的,沒錯,不能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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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星天黑得早,送走醫生,夜幕便落下來了,艾慕爾看著夜空,發覺這里的月亮分外地明亮,綴在湛藍的幕布上,把其余星星地光輝都奪走了,熠熠生輝。
謝云防和艾慕爾去了廚房,一起做晚飯——準確來說,是艾慕爾做的。
謝云防負責圍觀和不添亂。
誠言,謝云防不是不會做飯,但是他不會用這個世界的廚具,就像微波爐不能熱雞蛋一樣,要是用不好,是會炸廚房的。
看著穿著圍裙,認真備菜、做飯的艾慕爾,他的操作很精準,恨不得放鹽都量一量,仿佛不是在做飯,而是在做精細地項目。
謝云防不舍得錯開一眼認真的上將,他悄悄調出來光腦,哐哐拍了一堆照片,上將如此人·妻的一面,他要好好記錄下來。
“好吃!”謝云防真心實意地夸獎。
艾慕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感覺自己沒有伊弗恩做得好吃,不過伊弗恩忙得飛起,他之后可以常常給斯安先生做飯了。
——也不知道,他能給斯安先生做幾次,想到這里,艾慕爾便不想往下想了。
*
酒足飯飽,便該做些旁的事情了,他們已經回到了臥室。
對于謝云防來說,把他的上將養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夜色已深,治療要趕緊開始了。
他要先看翅翼——不得不說,謝云防敏銳地抓到了重點。
謝云防坐在沙發上,輕笑了笑,目光落在雌蟲上,溫聲道:“脫下衣服,讓我看看你的翅翼現在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艾慕爾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躲避。
“醫生說已經沒什么事情了,我也不覺得疼,要不還是不看了吧?”
這話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疼?翅翼上,曾經斷裂的神經聯結正在恢復,只是艾慕爾已經習慣了,這點疼算不得什么,而且,他知道他的翅膀一定很難看。
雖然被拒絕,但是謝云防不氣,他淺笑了下:“那還是精神疏導吧,不過都做精神疏導了,也要做翅翼的精神聯結吧,你說呢?”
“……好。”這是為他好的,艾慕爾更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精神疏導的時候時,他們的精神力也會融在一起,親密無間,艾慕爾抵制不住這樣的誘惑。
這樣,艾慕爾還是脫下了衣服——他穿得是日常的衣服,不脫下,肯定會被翅翼劃破的。
翅翼靜靜地垂在雌蟲的身體后側,悄無聲息,但有熠熠生輝。
謝云防笑了笑,裝作不在意這雙翅翼的樣子。
“雄主,我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那我就開始。”
精神觸手緩緩探出,謝云防這已經做得輕車熟路,然后依舊是進入艾慕爾的精神圖景。
依舊是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