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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意識被反復(fù)拉扯,她愛慘他語氣的冷淡和熱烈的觸碰。
恐慌再次浮現(xiàn)——
她好似才是那個被他拉入游戲的人。
“轉(zhuǎn)過去。”
“背對我。”
林斐搖頭:“不喜歡那樣,太……深了。”
“話真多。”
“忍一忍,做不到嗎?”
他說這話的語氣溫柔到了極致。
這不是責(zé)罵,是鼓勵。
她顫巍巍地支起腿,照做了。
這個夜晚比上一個夜晚還要漫長。
……
下午一點,林斐醒來感覺自己要廢了,腳觸到地面那刻,直接癱軟,趴在床邊。
她將頭埋進被子,用軟綿綿的力氣錘了幾下。
天殺的,膝蓋都紅了……
她鬧出的動靜被聽到,罪魁禍首從客廳進來,貼心地上前將她扶起。
“餓了嗎?”他柔聲問,好似昨晚那個不講情面的男人不是他。
已經(jīng)遠離危險地了,林斐也敢從小露出爪牙。
“我累死了……你抱我。”
梁延澤笑著包容她的所有蠻橫,將她抱到衛(wèi)生間洗漱。
半小時后訂的外賣到了,林斐手也懶得自己動,全是梁延澤給她弄好,就差喂她了。
吃飽喝足了,林斐氣也沒了。
該說不說,梁延澤上道太快了,完全不需要適應(yīng)期,游刃有余地進行他們的游戲。
學(xué)霸比誰都會玩這句話她是信了。
林斐沒忘記晚上還有聚餐,吃完不能補覺,出門太急化妝品沒帶,只能去約個妝。
梁延澤的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陪她出門。
她去聚餐,他就去附近的咖啡廳等著。
林斐當(dāng)然不會讓他閑著,給了一個單子,讓他再去幫忙搜羅市面上的文創(chuàng),對她大有用處。
公司氛圍好,就算離職了,大家還是同以前一樣有說不完的話題。
還一塊給游戲人物慶生。
作為魔術(shù)師曾經(jīng)的主筆,今年的生日活動策劃還是她辭職前做的。
目前網(wǎng)上的反響不錯,大家本來也打算出門慶祝,林斐能到他們特別開心,還給她戴了生日紙皇冠。
在外人眼里以為他們是網(wǎng)上一塊玩游戲的好友。
晚上八點,林斐從餐廳出來,梁延澤早早便在外等著了。
一同出門的同事開玩笑道:“組長,都在傳你辭職回江都是要和對象結(jié)婚了。”
“是啊,值不值?”林斐大大方方的,也不怕他們開玩笑。
梁延澤身材和顏值擺在那,穿著可以看出經(jīng)濟情況比大多數(shù)要好。
大家紛紛說值。
林斐還把梁延澤介紹給同事。
“我先生梁延澤,現(xiàn)在是江都市二附院的醫(yī)生。”
林斐眼疾手快指出一個要躲在后面拍的同事,“找好看的角度拍,萬一人家說我回家發(fā)展混的很差呢?”
她的話逗笑眾人。
梁延澤一直安靜地陪在旁邊,適時會接話。
滴滴車到了,兩個林斐曾經(jīng)的手下上前抱了她。
讓她有空多回來,她們放假也會去江都找她玩的。
和同事告別,海市的兩日之旅正式結(jié)束。
林斐還未來得及感慨,和梁延澤分享一些奇奇怪怪不著邊際的感想,池垚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么了?”林斐接通,“任務(wù)完成了?你這次的效率不錯,得夸夸。”
池垚急聲打斷:“大姐你別想那些了,你在哪啊,和你吵完架阿奶吃不好睡不好,都暈倒了,你趕緊回來看看吧!”
林斐心慌,下意識看向梁延澤。
“阿奶暈倒了。”她聲音都是抖的。
梁延澤冷靜地接過電話,說:“你們先打120,我聯(lián)系醫(yī)院,他們會在那邊接應(yīng)。”
池垚:“醫(yī)院啊……”
林斐察覺池垚不對勁,反應(yīng)迅速地把電話拿回來,呼吸幾次,平復(fù)心情才說:“我在海市,馬上買返程機票,你照顧好阿奶,我馬上回家。”
也不等池垚回話,林斐掛斷了。
“怎么了?”梁延澤問。
林斐冷嗤了聲:“天殺的池垚,和我玩叛變,那我就和他玩到底。”
梁延澤明白了。
祖孫二人這是要斗智斗勇啊。
“今晚回春溪?”他忽然覺得事情朝有趣的方向發(fā)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