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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梁延澤提醒道。
林斐也不管他是剛洗完澡出來,湊到他身邊,大喇喇地坐著,和他說:“我明天和同事聚餐,可能晚上才回來。”
“嗯。”梁延澤說,“我給你切蛋糕?”
林斐終于抬起頭看他,笑說:“就等你這句話!”
為了防止她吃的太撐睡前積食,他只切了小小一塊,其余的放到酒店的冰箱里。
林斐咬著叉子,看著離她越來越遠的蛋糕,難過撇嘴。
“吃不下了?”梁延澤走過來。
林斐忿忿地塞了一大口:“這是我僅剩的夜宵了,你別想拿走。”
飲食習慣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小蛋糕幾口吃完,她心里反而更空虛了。
洗完澡出來,林斐橫著倒在床上,臉砸在棉被里,下面是梁延澤的大腿。
“我反而更餓了。”她轉過頭,頭發遮住臉龐。
梁延澤放下平板,替她整好頭發,力道溫柔,話卻讓人心涼涼的:“別想了。”
回想當時為了減重挨餓的日子,林斐強使自己的心不再飛向角落的小冰箱。
“過來。”梁延澤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林斐坐過去,挨進他懷里。
他重新拿起平板看論文,全是她看不懂的專業術語。
“梁生。”她直起身子,看著他問,“你知道我偷吻你,為什么不拆穿我?”
這問題從昨晚問出口,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扎在她心中,時不時想起。
梁延澤抬起眼皮,和她四目相對,最后敗給了她的執著。
“因為我沒辦法回應你的期待。”
“可……我不是非要你回應我的期待。”
她沒想太多,能感受到他對她有感覺,他也非常符合她的胃口,自然地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一切脫軌,我不負責任的離開,這是對你的傷害。”
在意一個人不該受情./欲支配。
他的道德感也不會讓他這么做。
“非文,那你呢?”
“靠近我的那刻,真心多過報復嗎?”
林斐慌慌地垂下眼眸,心瘋狂跳動,急速飆升。
他怎么會知道?
梁延澤是外公的得意門生,經常進出鐘家。
外公也好,舅舅一家也好,他們都很喜歡他,外公常把和梁家是世交掛在嘴邊。
邪惡的想法冒出。
——她想破壞這份世交。
十九歲的林斐不成熟,渾身帶刺,情緒總掛在臉上,更是敢想敢做。
這才是她住到公寓后,一次又一次靠近他的最初目的。
“我……什么都沒做。”她的辯解顯得格外蒼白。
梁延澤抬手環到她身后,大掌握住她的腰肢,溫聲說道:“我沒有責問你的意思。”
林斐靠在他肩頭,輕輕地蹭著:“我離開那夜,港都下了一場近百年來最大的暴雨,我一個人在候機室,看著這座霧蒙蒙的城市,發現沒有來時那般厭惡。梁生,我目的不純又怎樣,一點真心就不是真心嗎?”
以為是要說軟話了,但林斐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一點點真心也說得理直氣壯。
梁延澤輕笑,順著她的長發,頗有些無奈:“我從沒在意過。”
人一旦生出想和對方擁有親密關系,哪有目的至純至凈的。
“不回應是不想你誤會我貪戀你年輕的肉./體。”
林斐猛然抬起頭:“梁生,你那沒用的道德感可不可以放一邊,人生不就是及時行樂嗎?”
“不一樣的。”
對她,是不能隨意的。
可她好似對他可以。
她很主動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個濕吻,玩笑說:“那現在呢?昨晚的你可沒有道德感。”
直到現在她還沒緩過勁。
“你真不睡?”他問。
她犟得很:“你別轉開話題。”
梁延澤將平板隨意擱置床頭柜,順手熄滅了室內的燈。
動作比上一次嫻熟,輕而易舉地將她禁錮。
林斐慌了。
今晨醒來還胡思亂想,梁延澤這個年齡應該對這事興致不高,或許半個月才會發生一次。
但她想錯了,高精力的人比一般人的杏欲都要高。
已經過了叫停的機會,她無力再抵抗。
他的調教很成功,前戲比昨夜要短。
進入正戲后,他褪去往日的溫和,變得兇狠。
“你的話再說一遍。”
“一點點真心,是多少?”
“這樣,要罰。”
他將上位感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