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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我把這事推到風哥頭上,說是他在蹬我熱度、趁我要在這兒搞公益,他也參一腳來洗白自己。
因為我們工作室上兩周,已經公布過要在某個不發達縣城做公益直播。要有心的,肯定能打聽出在哪。就說秦風的團隊要利用這個來洗白人設。
反正,就是讓我再往他身上潑臟水的意思,來擺脫網友們對于我和他為什么同時出現在這里的聯想,劃清界限。”
作為近花甲的文物品鑒師,琳姨的確不太熟悉流量運作,她揉了揉楚非昀的頭發,又看了看秦風:“小風,你一向辦法多,這怎么辦?”
“譚天怎么說?”
“他倒是反對,還挺冠冕堂皇的,說什么我們應該保護我的核心創作力,而不是在這些口水仗上浪費工夫。要有人質疑,讓我還是像以前那樣說’你猜’就好。
以前我就是懶得解釋,才有這么句口頭禪。但以前才多少流量啊,現在,我簡直覺得自己沒法逃得過越來越大的流量海洋。”
男孩喘了口氣,接著又說,“因為我和他都反對,我倆股份加起來超半數,所以最終沒有讓我如此做。”
“然后其他人退出會議后,他就跟我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幫你’。”
說到這里,楚非昀的眼圈又紅起來。
“譚天是?”琳姨看看兩人。
秦風低聲代答:“正大地產譚家的三公子,而且也是北美一個大游戲平臺的創始人。覆蓋了楚非昀的行業。”
又猶豫一下:“他對楚非昀,不是完全沒意思。”
“我x,這不妥妥的橫刀奪愛!”在堂屋門口堂正偷聽的小楊叫了起來,被迫現身的張靜和小戴連忙捂嘴,卻也不是太捂得住:“豪門狗血劇啊!正大地產起碼一兩千億吧?”
小戴也暗想,畢竟半年前就聽說緋云與太子爺分了之后,與正大地產那人好上,所以上個月在這兒見到緋云,才想吃瓜。
琳姨細想一下:“你倆又不是傻孩子,怎么就聽不出那人就是過過嘴癮,還能真把你逼上絕路?問題不是出在那人身上,在你倆之間。”
“小昀,既然當上你干媽,與親媽一樣,哪個孩子都一樣,失業了、生病了,媽總不能不管吧?你啥時候回來我家,有你一口飯吃。”
畢竟從事古董品鑒三十多年,年紀越大越有經驗,在各種層次的交易中獲得傭金,也出書。老阿姨說這話不是毫無底氣。
“等你想通了,再找點兒事干,不就過了這坎兒了么。幾千年前的東西破碎成怎么樣,都能發光呢。”
“小風,琳姨現在也想起你以前干了什么破事兒。一碼歸一碼,我要是站在小昀媽的位置上,維護誰,你心知肚明。反正兩人有商量,別自己決定。”
“是,琳姨批評得對。”秦風低頭回應她老人家。
琳姨用眼神示意一下平板里的內容:“那小風你的事,又打算如何解決?”
秦風低聲說:“我沒打算過洗白些什么,以前錯了就是錯了。先把手頭能做的事做好。華瑞董事會要怎么切割,隨他們。”
最直白的,股東利益受公司法約束,失去管理權又不是沒分紅。除非陳平打算讓華瑞破產,在此之前,周強肯定有動作。
“不能以傷害小昀為代價。”
“我知道。”
小楊撓了撓頭發:“哎,這豪門狗血劇怎么說著說著就沒了呀?”
又說,“緋云你咋走死胡同去了呢,他們要沒了你,q影業那邊要簽下來了,怎么合作?你才是拿底牌的那個。放心,兄弟最清楚爽文套路,你要沒那么聽話,他們還能拿捏你?不行回來,兄弟以后的書還等著你畫封面和插圖呢。”
小戴也說:“對啊緋云,你要想想戴哥當年還是全市高考理科狀元,現在學了十年醫,才好不容易當上個小主治,你才幾歲啊!”
張靜:“那就更別說我了,年底還得考護師證!”
小楊:“老婆你有我。”
“嘿,臭男人,姐自己賺錢自己花!”
楚非昀稍作休息,下午便由黃叔駕車把他送到岜木縣,與工作室等人和文旅的整個拍攝團隊匯合,當晚留宿縣城。
晚餐時,緋云工作室官微放出一小段視頻,他與上次湖濱休閑區的主播喵醬,一分多鐘的快問快答,其中一個問題是“有沒感覺自己與什么事物特別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