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名一臉菜色地盯著他手里的銅錢,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終于是死了。雖然他并不清楚寫有“乙”字的令牌到底有什么用,但是聽老道士的意思,這東西一旦拿了,恐怕就是兇多吉少。
老道士掃了一眼正面朝上的銅板,眼底流露出一絲考量。片刻后,他在面前的手機上點了幾下:“編號。”
柳安木流利地報了一串數字,當聽完最后一位數字的時候,老道士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甲級術士?”老道士上下打量他,眼底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欣賞來:“沒想到這一代里竟然還有一個天才。”
柳安木客客氣氣地說:“其實小子我也想再低調一點,不過實力不允許。”
“自古英雄出少年,不錯!”老道士捋了捋胡須,越想越高興,不禁撫掌笑道:“你身上有那股勁,跟老道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你師從何人,且報個名號,說不準老道還認識!”
這個問題沒什么好隱瞞的,老頭親自收的徒弟雖然只有三個,但掛名徒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凡是從丁未甲子一派出身的,出門在外大都會先報一聲老頭的名號,凡有人情的算借個人情,沒有人情的也好讓對方掂量掂量再下手。
于是柳安木笑瞇瞇說:“在下師從鬼手柳十七,不過恩師已仙去多年。”
“你是柳十七的徒弟?”老道士臉上的笑意一頓,因為笑容收的太快,嘴角略微有些抽搐。他的兩股眉頭皺在一起,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
柳十七那個老東西一輩子也就收了三個徒弟,想來是那老東西作惡太多,兩個徒弟早早橫死,只剩下一個大徒弟,也早已經出去自立門戶。
雖然在某一瞬間,那老道還以為此人是柳十七偷偷收的關門弟子,不過轉念又一想,掛名在柳十七那老東西名下的弟子數不勝數,此人雖然資質甚佳,卻無宗族供養,還要自己出來接任務謀生,恐怕也就是個掛名弟子而已。
老道冷哼一聲,將乙字令牌拍在桌案上,毫不留情道:“難怪獐頭鼠目,頗有故人之姿,原來是你小兒識人不清,認賊作父!”
柳安木:“……”
得!這是撞上老頭的仇家了。
第15章
老道士雖然和柳十七不對付,但也犯不著跟一個小輩計較,何況這小子極對他的胃口,倒也難得。吹胡子冷哼了幾聲,老道士便又重新拿起了手機,在屏幕上敲點了幾下,桌子下的打印機黃光閃爍,知啦知啦的運作起來。
“你這個編號近兩年內都沒接過任務,第一單只能由系統分配。老規矩,手續費抽5%,事情處理完三個工作日后去‘xx銀行’報編號領錢。”
這些都是固定的流程,即使老道士不說,柳安木對這些也都門清。
打印機一前一后吐出來兩張黃紙,老道士拿起其中的一張,掃了兩眼,說:“你這個單子比較特殊,這家人現在躲到國外去了,聽說在當地找了個阿贊驅邪,至少也要半個月才會回來。這兩周你多注意著,留意電話。”
說完,他把兩張紙疊在一起,又從紅桌下拿出一張黑卡,一起推到了柳安木面前。
程名好奇地看過去,只見那張黑卡表面是磨砂的材質,正面的圖標有點像是古代的兵符,左下角還有一串金色編號。
柳安木接過三樣東西,又單獨把下面那一張疊成兩折的黃紙翻了上來。只見黃紙密密麻麻打印著很多字,他的視線很快就被一行小字抓住:“天雨血?”
最近一次有關血雨的記載,還是在1983年云北省降江河南岸的綠山縣,當時天降血雨,不少村民從家里搬出鋁盆出去接雨,據說村民收集的血雨后來都被兩廣一帶的一位大老板給高價收走了。后來也有人陸陸續續去過綠山縣,又從村民的手里收走了一些,至此所有天血雨全部銷聲匿跡。
老道士撫著下巴上的胡須,道:“十年前在明月飯店里也拍賣過一次‘天雨血’,那日的盛況老道如今都還記得。不過你要是為了這東西去,老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東西十年才重新現世,那幾個大宗門都卯足了勁,你一個人又如何能與一宗之力抗衡?”
程名撓了撓自己的后脖頸,兩人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但這個時候發問,無異于直接告訴別人他是個門外漢。于是他只好把所有的疑問都硬生生憋了下來,準備離開這里再問三哥。
柳安木心知老道士說得不無道理,玄門大宗背后的勢力遍布各行各業,哪怕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派宗,實力也幾乎能與一個中型企業相當。想在這種情況下從拍賣會一舉拿下“天雨血”,幾乎是天方夜譚。
他摩挲著腰間的銅錢串,笑道:“幾十年一見的‘天雨血’,當然該去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