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春來接過規(guī)則,她一邊看一邊說:“很正常,這種區(qū)域性的大型怪談會在事實基礎(chǔ)上進行扭曲,往往會將真相改的面目全非。”
“所以才很難對付。”她抬頭,看向裝飾簡潔而不失科技感的研究院,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
門鎖自行松動,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走進這已然扭曲的未知領(lǐng)域。
第14章 科學(xué)的盡頭是……?(2)
◎那是低沉遙遠的回音,像某種存在,正在蘇醒。◎
那是黑色的雨水、霧氣,和鵝毛般的灰燼之雪,邁出的一步還未停下,意識的迷霧已然將衡念吞噬。
她只是稍微走神,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學(xué)生?”
她循聲望去,說話的是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性,頭發(fā)后梳,露出稍有后退的發(fā)際線,帶著細框眼鏡,遮住了他的眼睛,格外溫文爾雅,帶著些讀書人特有的書卷氣。
男人招手,示意她過去。
衡念還摸不準當下的情況,試探性地抬腳,跨過了研究所的大門,從研究所內(nèi)部往外看,天清氣朗,一點看不見之前的詭異衰敗模。
“真年輕呀。”他笑瞇瞇地說,“我是面試時你見過的池老師,還記得嗎?我叫池濟霖。”
衡念當然完全不記得,這又不像進入《獻給不歸者的杰作》那樣,還會讓她繼承一下記憶。
衡念硬著頭皮,開始說一些廢話文學(xué):“當然記得了池老師,面試那時真得非常感謝您。”
“嗯嗯。好孩子呀,真是好孩子。”池濟霖看上去更開心了,“剛好我現(xiàn)在沒事,不如讓我?guī)е戕D(zhuǎn)一轉(zhuǎn)吧。”
他們此時正站在門口的位置,池濟霖作出一副講解的樣子,準備好好和衡念介紹一下整個研究所。
衡念也急忙跟上。
邁出步伐的瞬間,她的意識仿佛被什么扭曲了。
下一秒,她仍舊呆愣地站在研究所的大門處。
前后不超過十分鐘,她竟然連著兩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怎么回事?池濟霖呢?不是說好了要帶她逛逛研究所嗎?
她本想看看身上會不會留下什么線索,翻遍衣兜,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筆、錄音設(shè)備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加上規(guī)則[10.不允許在實驗室范圍中作出任何主動傷害自身的行為。]的限制,衡念甚至無法用這種手段記錄信息。
她迷茫地站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門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沉,夕陽最后的余光點燃了地平線,天空燃燒般得瑰麗。
血一樣的鮮紅落在地面,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世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時間前進,而記憶全無。
是實驗室守則里的那條規(guī)則:
7.由于本實驗室研究對象的特殊性,所有人在出入實驗室前后必須接受短期記憶清除。
不是,記憶清除這么徹底嗎?
更讓人不安地是,她竟然接受了記憶清除?
到底是她失去了今天的記憶?還是時間線徑直向后跳躍了?
沒一會,魏春來也向外走來,她眉頭緊皺,臉上時從未有過的焦慮神色,越走越快,卻始終沒看見玻璃門外側(cè)的衡念。
衡念大聲叫喊,用力搖擺手臂,竭盡全力地想要吸引魏春來的注意力,但她卻仿佛根本沒有察覺,依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她的鞋跟落在研究所外的水泥地板時,發(fā)出輕響,這個瞬間,她臉上的不安悉數(shù)褪去,只留一片空白。
她開始發(fā)呆,很快又像是突然驚醒一樣,茫然地望向四周,直至和衡念對上視線。
也許是看見衡念震驚的表情,她遲疑地問:“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