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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讀書管: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張盛世美顏呢。[阿銘懵逼臉.jpg]炒蘑菇的阿銘
九宴:不敢想象,我迷戀兩年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初中同學。[阿銘懵逼臉.jpg]炒蘑菇的阿銘
成正最帥:柳彥銘,你明天死定了!炒蘑菇的阿銘
柳彥銘看著這些,頭皮發(fā)麻,連忙關(guān)掉了電腦,撲到床上,不敢想象明天去學校里會發(fā)生什么事。
肖誠旻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實驗室里走出來,回到了宿舍里,先打開了電腦,翻墻進了華國的互聯(lián)網(wǎng)。
一打開圍脖,就看見了滿圍脖的[阿銘式懵逼.jpg]
肖誠旻也有些懵,在他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了?
表情雖然有點傻,但真可愛。
肖誠旻癡癡的用手去觸摸圖片里柳彥銘的臉,指尖碰到的卻是電腦屏幕。
他收回手,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思念,嘴里喃喃道:“要快點,再快點”
肖誠旻走后,劉孟宇在兒子的勸說下買了一臺電腦,在柳彥銘的見證下,從愛花老人一步一步變成了網(wǎng)癮老人。
老人家的日常是曬花、曬書法、曬自拍,圍脖官方一發(fā)現(xiàn)他就是國學大師劉孟宇后,就連忙給他加了一個認證。
短短幾個月里,老人家的粉絲就達到了50多萬,網(wǎng)友們總說一些新潮的網(wǎng)絡(luò)用語和老人在動態(tài)下交流,老人深受影響,把所有網(wǎng)絡(luò)用語運用自如。
愛花老年人:今天的花花依舊如此美麗,可夕陽下孤獨的愛花老人有些懵逼。[阿銘式懵逼.jpg]
評論:
傾城寶寶:愛花的老人為何如此懵逼?說出來讓我們樂呵樂呵。
八百墨:摸頭,親親,愛花寶寶別懵逼。
王墨爾:正好我今天也很懵逼。[阿銘式懵逼.jpg]
第64章
柳彥銘剛走進班里, 幾十雙眼睛齊齊看向他,他鎮(zhèn)定自若的坐在座位上,王成正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看見他,獰笑著飛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小子藏得夠深啊,要不要我?guī)湍阒苯訌氖郎舷В俊?
脖子雖然被掐住了, 可完全感覺不到疼,柳彥銘笑嘻嘻的勾住了他的肩膀,“除了我爹媽,誰都不知道我是阿銘,我也不是有意要瞞你的,我其實打算一畢業(yè)就告訴你, 可是去參加了個比賽, 馬甲就莫名其妙的掉, 我也無奈啊,你大人有大量, 饒過我吧。”
王成正翻了一個白眼,坐回凳子上,從書包里掏出了筆記本扔給他, “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把老師講的重點全部整理出來了,記得看一下。”
“大人威武。”柳彥銘笑瞇瞇的收起了同桌的筆記本, 王成正的筆記本在班里是最受歡迎的,考試的所有內(nèi)容都在上面。
王成正做了柳彥銘三年的同桌,高一還是班級三十多名,高三已經(jīng)到了年級前五十名,成為了班里公認的學霸。
高一時,王成正對邵薪霓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高三時,邵薪霓對王成正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王成這現(xiàn)在是一門心思,全部放在學習上,目標是和同桌一起考上華國的名牌大學 q大,開一家網(wǎng)絡(luò)游戲公司,完成人生的終極夢想。
季文林抱著一摞作業(yè)本,從門口走進來,走到柳彥銘旁邊,笑道:“阿銘,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恭喜你拿到第一名,對了,老班叫你去辦公室,她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應(yīng)該會說起直播的事。”
柳彥銘挑了挑眉毛,笑道:“謝了,我這就去。”
孟秀香正在喝水,看見柳彥銘走了進來,水杯放在桌面上,發(fā)出了悶響。
她語重心長道:“你媽媽給我打電話請假,說你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比賽,我沒想到竟然是廚藝比賽,你能獲得第一名,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也很高興,可是你現(xiàn)在是一名高三學生,馬上就要面臨高考,你的任務(wù)是考上大學!那個直播你還是先暫停吧,等到高考完后,再去搞,現(xiàn)在先好好學習!”
柳彥銘認真道:“老師,我的直播是在高一就開始的,它確實影響了我的學習,它能讓我舒緩情緒,釋放壓力,畢竟每次考試都要保持年級第一,我在學校、在家里,都要下很大的功夫,越到高三,身上的壓力越大,有時候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我只要一開直播,做一做美食,和網(wǎng)友們交流一下,心情就會特別好,學習時也不會想其他的事,如果直播真的帶壞了我的學習,我的成績也不會這么穩(wěn)定。”
孟秀香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思索了一下,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是我想偏了,我看你在學校里總是很輕松的樣子,沒想到心里也有壓力,既然直播能讓你放松,那你就繼續(xù)做吧,但你在這段時間一定要保持好狀態(tài),知道嗎?”
柳彥銘點了點頭,笑道:“我一定不會松懈!”
時間一晃眼,就到了高考前兩天,現(xiàn)在高三學生已經(jīng)全部回了家,不用去學校了。
徐學琴緊張的坐立難安,總是要跑到兒子的臥室里,看一眼他有沒有在學習,柳國強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老婆端著水,又要去看兒子時,連忙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拉住了她,“老婆,你這樣隔十多分鐘進去一次,會打攪到阿銘的。”
徐學琴一想,覺得有道理,就端著水杯坐到沙發(fā)上,抱著二蛋開始擼毛,擼毛的速度有點快。
柳國強好笑的看著她,“你怎么比阿銘還緊張?”
徐學琴否認道:“沒有,我才沒有緊張呢。”
“你還說沒有?二蛋的毛都快被你擼禿了!”柳國強毫不客氣的揭穿了老婆。
徐學琴一低頭,還真糊了一手的貓毛,干咳了一聲,把二蛋放在地上,二蛋腳剛一碰地,立馬躥了出去。
柳彥銘打開門,走了出來,二蛋又撲到了他懷里。
他抱著二蛋走到沙發(fā)旁,盤起腿坐在沙發(fā)上,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柳國強看著他,“你復(fù)習好了?”
柳彥銘彎了彎眼睛,笑道:“準備充分,可以隨時上戰(zhàn)場。”
徐學琴聽了兒子的話,心里也放松了一些,“高考那兩天,我請個假,送你去考試。”
“欸、別!你們倆都別送我,這會讓我有壓力的。”柳彥銘連忙擺了擺手。
徐學琴有些猶豫,“其他考生都有家長送。”
“我又不是其他考生,你們放心吧,我一個人可以。”把蘋果胡扔在垃圾桶里,柳彥銘又拿起了一個蘋果繼續(xù)啃。
“好吧。”徐學琴猶豫著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