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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沈洛依是生意上的老狐貍,一瞬間就聽出了話意:“那晚,央央是剛知道的。”
那天晚上,秦央的眼神與神態(tài)都證明她剛知道。
中間便有了時間差。
央央知道后,從國團辭職,搬出秦家,去了國營劇團排練,她們見面的時間不多,又是怎么做到感情如此深厚的?
那就證明她們不是今年才在一起的,去年?前年?甚至更遠。
她不得不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女兒,長得清秀宜人,光風霽月,網(wǎng)上都稱她是白月光。
可這樣的人,背地里又是怎么樣的。
道貌岸然,誤人子弟。
“秦時硯,你回答我!”沈洛依覺得自己要瘋了,握住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只指了指她:“你是我生的,我可以容忍,你大嫂怎么會容忍秦央。”
親生的沒辦法,只能忍著。裴云霽不一樣,本來就覺得秦央占了康曲茗的位置,這么一來,把柄送到她的手中。
“所以,您別攔著我,我要去劇團。”
“你不能去。”沈洛依翻了白眼,看了眼時間,詢問一句:“幾點結(jié)束,這里過去多久?”
秦時硯:“十點左右結(jié)束,這里過去,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已經(jīng)九點了,你大嫂應(yīng)該去找她了。”
沈洛依想了想,覺得崩潰,死死瞪著秦時硯:“秦央的工作,本來就特殊,你們這么一鬧,她……”
“不和你說了,你自己回家去。”沈洛依抓緊手機,轉(zhuǎn)身走出,打開書房的門,提醒她:“你大嫂看到你,只會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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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場演出結(jié)束。
秦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托著腮幫子閉眼,陳晨在卸妝,見狀嘆氣:“還好,再堅持幾天就可以放長假,七天呢,我想想就高興,你想好去哪里玩嗎?”
“我想睡覺,我好困。”秦央忍不住打哈欠,同陳晨吐槽:“平常上班雙休,五天上班休息兩天,我們呢,一干就是半個月,還要往下一個地方奔波,時間卡得緊的話,還要連夜跑路。”
陳晨見她苦兮兮的模樣,不覺好笑,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別沮喪,你這里來回趕路路上浪費時間,你這開車回去最少四十分鐘,等你到家,我們都睡著了。”
不僅如此,秦央還是個熬夜黨,以前是十一點睡覺,自從到了景城,十二點都未必會睡覺。
兩人說笑了一句,陳晨先走了,秦央磨磨唧唧地收拾東西,不忘將包里的零食撕開,咬了一口。
“你還在吃,她們都走了。”團長走過來,見她不疾不徐,當真是操碎了心,“你晚上回去注意安全啊。”
自從顧聲聲出事后,團長天天盯著年輕的小演員們注意安全,生命最重要,不要搶時間。
秦央答應(yīng)下來,從袋子里拿出一塊餅干,及時地塞進團長的嘴里,愉快地堵住她的嘴巴。
得來三十秒的安靜,她收拾好東西,背起包往外走。團長也跟著她,覺得餅干好吃,將她手里的袋子拿過來,順勢又拿了一塊。
“送你了,我要開車,不吃了。”
兩人從劇團走出來,秦央低頭去找車鑰匙,這時,團長拽了拽她的手臂:“央央,那是不是來找你的?”
秦央還沒找到鑰匙,抬頭順勢看過去,看到她車旁站著的人。
昏暗的夜燈將裴云霽的影子拉至頎長,她在等她。
秦央想起那三通未接的通話,口中苦澀,她轉(zhuǎn)身看向團長:“那是我媽,找我有事兒是,您先回去。”
“你媽?”團長伸手,反而握住她的手臂,秦央臉上的印記還沒消失,母女之間應(yīng)該是有矛盾,但秦央是她團里的演員,若是好歹,明天沒法開戲。
她下意識將人往后拉了拉,秦央登時笑了:“您別緊張,她是我媽,您先回去,我自己來解決,都是文明人,不會打架的。”
話雖如此,但團長并沒有放開她,她在外行走多年,見識多,半夜找過來肯定不是因為小事。
團長放心不下,甚至提議:“不如回劇團說,我讓秦老師過來。”
人是霍老師舉薦來的,秦老師讓她看顧一二,如果半夜出事,她沒辦法同兩人交代。
秦央不想鬧大,秦氏藥業(yè)在景城也算是龍頭行業(yè),她篤定裴云霽不敢鬧,勸說團長回去。
團長見她堅持,不好勉強,自己也不走,“等你上車,我再走。”
過了馬路,秦央平靜地走過去,搖首還沒找到,她低頭去找,一面和裴云霽打招呼:“您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