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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女朋友?”裴云霽倏然笑了,“當(dāng)真是可恥。”
一句話,讓秦時硯無地自容。
秦時安也傻了,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我不過是開玩笑,怎么還來真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秦小七,你真厲害。是不是央央先勾引的你?覺得自己被趕出去,所以抱住你不放?”
客廳里一片寂靜,秦時硯目光直直地看過去,絲毫未曾退縮:“大嫂,什么是可恥?”
“小七。”沈洛依試圖打斷女兒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裴云霽:“你如果想吵架,留在明天,今晚不合適。”
然而失去理智的人壓根不聽她這句話,而是撥通了秦央的通話。
沒有人接。
此刻的秦央正在演出,壓根碰不到手機。
一連撥通三個以后,裴云霽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看向自己的親女兒:“秦央在哪里演出?”
“裴云霽,你發(fā)什么瘋?”沈洛依終于擺出了案長輩的架子,提醒她:“她在工作。”
“工作?”裴云霽眸色偏執(zhí),對上沈洛依:“這樣的工作要了干什么?這樣的工作沒有教會她禮義廉恥嗎?”
秦時硯臉色陡然一白,“大嫂,這句話太臟了,注意你的言辭。”
“你承認,對嗎?”裴云霽笑容譏諷,“難怪你處處為她出頭,難怪她那么聽你的話,原來、原來你們早就不干凈了。”
“我們不干凈?你干凈嗎?”秦時硯站起身,直面裴云霽,語氣冷冷:“是誰把她逼上絕路的?大嫂,你將她……”
“我怎么逼她了,我不過是讓她離開老宅而已,看到她,我就想起我親生女兒這些年來過得凄楚。我哪里錯了?秦時硯,你敢說你們們是五個月前才在一起的嗎?”
裴云霽厲聲質(zhì)問,聲音驟然提高,轉(zhuǎn)而看向沈洛依:“小媽也知道,對嗎?”
沈洛依煩不勝煩,看了眼表,提醒裴云霽:“今晚律師過來,明天遺產(chǎn)就會打到各位的賬戶,如果耽誤了,你們自己負責(zé)。”
說完,她起身走了。
聞言,其他人開始勸說裴云霽息事寧人。
裴云霽的理智回籠,回身坐下來,康曲茗的面色也不好,她憂心忡忡地看了眼小姑姑,默默低下頭。
一場爭執(zhí)悄然結(jié)束。
秦時硯打開手機屏幕,畫面里沒有秦央,同時,秦央給她回了微信:【我媽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怎么了?】
演出還沒結(jié)束,秦時硯不想她分神,同她撒謊:【老問題,不用在意,好好演出。】
秦央沒有回復(fù),恰巧團長來喊,她匆匆離開,錯過了裴云霽發(fā)來的消息。
老宅里同樣不寧,秦時硯始終不言,看了眼時間,她想離開,她猜測裴云霽肯定朝著秦央發(fā)瘋了。
裴云霽這些年來瘋的次數(shù)太多太多,處處不順,因為她,對秦央的喜歡也漸漸淡了。
等了許久,等到律師離開,她跟著起身要走,身后的裴云霽突然開口:“小七,你去哪里?已經(jīng)這么晚了。”
秦時硯腳步頓住,“我去哪里,不用和大嫂解釋。”
“你去哪里,我不管,但你去見秦央,我就得管。”裴云霽跟著站起身,目光銳利,一瞬間,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
秦時硯背對著裴云霽,心中郁氣漸深,下一息,沈洛依開口:“小七,你留下,我和你說話。”
“媽,留著明天說。”秦時硯抗拒,她覺得裴云霽會去找秦央麻煩,而劇團位置,康曲茗是知道的。
虞蕊去過,康曲茗自然就知道劇團地點。
哪怕不知道,找同行問一問,就知道。
從最初的心慌,到此刻的彷徨,她開始后悔了,后悔剛剛應(yīng)該否認。
只要她否認了,就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
她們一直謹慎,守口如瓶。在父親的葬禮上,她都不敢靠近秦央,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親密。
可秦時安這張嘴,太壞事了。
秦時硯留了下來,轉(zhuǎn)身去書房,沈洛依管跟著進來,關(guān)上書房的門。
沈洛依慢慢開口:“我想知道一件事。”
秦時硯抬眸,烏黑的眼里浸潤著冷意,沈洛依凝著她:“你大嫂提醒了我,你們何時在一起的?”
“央央的身世,我查了兩年。兩年前,我已知道她不是秦家的孩子。”秦時硯避開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