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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轉而去問助理,助理回得很快:【今晚忙,秦總暫時脫不開身?!?
那就自己吃。秦央定了晚飯,去榨了兩杯果汁,看了眼時間,將一杯果汁放入冰箱里,等秦時硯回來給她喝。
自己吃了飯,打開練功房的門,她自己進去練功。
十一點的時候,助理打來電話:“秦小姐,您來接一下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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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硯下午去了陳姐,約了飯局,晚上再度見到了陳清儀。
沈洛依也來了,久不露面的陳家父母也在,陳母掃了一眼席中眾人,嘆氣道:“好像許久沒有見到央央了?”
兩家是世交,認識許多年,秦家孩子多,能讓陳母記住秦央,自然是因為陳清儀回來日日提起。
提起秦央,沈洛依表面性夸贊一句,陳母也認真夸獎:“央央是個好孩子,品性佳,做事穩(wěn)重,我看過她的演出,清秀不說,舉止也好。”
秦央身上沒有壞毛病,不會嬌慣,不會奢侈,連富家子女的敗家都沒有。
被陳母這么一說,沈洛依也想起來,秦央的優(yōu)點確實很多,成熟穩(wěn)重,若不是與自己女兒攪和在一起了,秦央就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女孩子。
她瞥了眼女兒,女兒臉色如舊,像是在別人的事情,絲毫沒有插話的意思。
說到最后,陳母詢問沈洛依:“我不明白,秦家哪里看不上清儀?”
話題到了尷尬處。沈洛依淡淡一笑,說:“不是我不肯,是周女士不肯,秦央的奶奶。”
秦家前后三任夫人,這不是秘密。陳母立即明白,十分嘆息:“我還是很喜歡央央的,許久都沒有看到她了?!?
陳卿儀也不說話,目光落在秦時硯身上,飯局是她組的,但她又不說話。
就在陳母說完以后,秦時硯抬手,笑容婉約:“伯母,我今日過來是為合約一事?!?
“我不管生意上的事情?!标惸笓u首,目光落在女兒身上,“你們年輕人可以說,我與你母親說說話?!?
秦時硯等的也是這句話,既然如此,她便直接問陳清儀:“我不明白小陳總為何寧愿搭上違約金也要解約?!?
“人往高處走,誰往低處流,自然是有更好的合作伙伴?!标惽鍍x絲毫不避諱,抬眸回視,“秦總,應該知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針尖對麥芒,兩人對視,誰都沒有退避。
秦時硯眼眸銳利,語氣十分平淡:“如果婚約繼續(xù)呢?”
陳清儀陡然沉靜下來,不知道秦時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所以,為一個女孩子毀了兩家的合約,值得嗎?”秦時硯開門見山。
這么一說,眾人都愣住了,陳母也看了過來,陳清儀淡然笑說:“與央央無關?!?
“是嗎我覺得有關,秦央不是秦家的女兒,代表不了秦家的,伯母,您或許不知道,秦央不是秦家的女兒,所以,沒辦法代表秦家。”秦時硯笑著捅破窗戶紙,“我不知道陳家堅持的含義是什么?”
陳家的人臉色都變了,唯獨陳清儀靜靜地看著秦時硯。
“央央不是你大哥的女兒嗎?”陳母也震驚了,下意識看向陳清儀:“你為什么沒告訴我?!?
“原來伯母不知道,我以為伯母知道。”秦時硯笑了,語氣銳利,整個人的氣場也變了,“伯母,合約的事情,您考慮考慮。”
陳母點點頭,“你說的是,該考慮考慮?!?
沈洛依蹙眉,看向女兒,將這層關系捅破了,她開心嗎?
秦家至今還沒有表態(tài),秦央是不是秦家的女兒已不重要了,畢竟那么多孩子呢,多一個少一個沒有太大的關系,又不是繼承人。
話已至此,秦時硯拿出秦家的勢力,“醫(yī)藥方面,景城乃至全國,秦家都有說話的權力,小陳總,你自己想想?!?
“秦總這么自信,我聽說這回與周女士續(xù)約,不太順利,如果三年后合約到期呢?”陳清儀也不是傻子,不會任由人宰割,“秦家能繼續(xù)續(xù)約嗎?”
秦時硯玩笑說:“央央在,周女士就會答應,這回她不過是為央央做些事情罷了,她對央央的疼愛,超過任何一位長輩,小陳總,畢竟婚約是她提出作廢的。”
兩人語氣都不太好,桌上氣氛沉了下來,秦時硯舉起酒杯,招呼陳卿儀:“你說呢?”
陳清儀堅持:“如果我堅持呢?”
“伯母,你呢?”秦時硯微笑,轉而看下陳清儀的母親。
陳母理智,笑著看晚輩:“這件事公司開會議,會給你滿意的答復。”
“好,謝謝您。”秦時硯道謝,仰首喝了杯中酒。
此事點到即止,秦時硯歸于沉默中,不想陳家人來尋她說話,酒全朝著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