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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結束時,沈洛依想帶她回家,她非不肯,讓助理去找秦央。
沈洛依氣個半死,拿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被你氣死,這都十一點了,等她過來,折騰到什么時候?”
“我不、我不跟你走。”秦時硯推開她,自己坐在大堂上的沙發上,說什么都不想走。
沈洛依沒辦法,讓助理打電話。
助理撥通了電話,說明情況,秦央果斷要來,隨后,助理心虛地看著沈洛依:“沈總,您要不要先回去?”
“回老宅,秦央來了也是回老宅。”沈洛依也有自己的脾氣,一個不肯回去,那就把兩個人都帶回去。
母女二人坐在大廳里,就這么大眼瞪小眼。
秦央來得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小跑著進來,見到沈洛依,腳步一頓,沈洛依先開口:“回家。”
“我帶她去我家。”秦央小心地走過去,一面打量沈女士的臉色,這時秦時硯主動站起來,伸手抱住她的肩膀。
秦央伸手,扶住她的腰,聞到一股酒味,昨晚喝,今晚又喝,自己不在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喝。
沈洛依看著兩人,眼前一黑,拿手指著秦時硯,覺得不禮貌,又把手放下來:“秦央,帶她回老宅。”
“我不去,我沒有房間。”秦央表態,她去老宅干什么。
沈洛依冷笑:“你倆不是天天住一個房間嗎?我給你安排其他房間,你會住嗎?”
第34章 醉了來劇團干什么?
沈洛依處于一片雷霆之下,秦央避其鋒芒,扶著秦時硯坐上回老宅的車。
秦時硯醉得坐不住,秦央扶著她,習慣性攬著她的腰,當沈洛依看來時,不自覺地將手收回來。
沈洛依冷哼一聲,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秦時硯覺得哪里不對勁,伸手,將秦央的手拉過來,圈住自己的腰,然后閉上眼睛,嘀咕一句:“我頭暈。”
靠著窗坐下的沈洛依已經不看兩人了,轉首看著窗外的夜景。
車里忽然的寂靜,顯得氣氛極其壓抑,秦央緊張地盯著前排的沈女士,不滿地剜了秦時硯一眼。
沈女士在這里,醉了就和她回家,喊我來干什么?
秦時硯似乎沒有悔恨的意思,舒服極了。
好在路上沒有波瀾,車子開進老宅,秦央扶著秦時硯下車。
將近十二點了,老宅里除了走動的仆人外,其余人都已經睡覺了。沈洛依照常回自己的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提醒秦央:“聲音小一點。”
說完,她就走了,秦央覺得莫名其妙,能有什么聲音?
秦時硯的隔壁房間就是康曲茗。
剛推開門,康曲茗就過來了,看到秦央,有點意外,她靠著門打量兩人:“你還敢回來。”
秦央走過去,微微一笑,然后推開她,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刮過一陣風,康曲茗就覺得鼻子有點疼,剛想罵人,門已經關上了。
她淡瞥了一眼門,轉身走了。
床上靜坐的秦時硯微揚起頭,脖頸間一片雪白,秦央面上撩起一絲笑容:“她怎么在這里?”
“她天天在這里。”秦時硯冷哼一聲,“她融不進圈子里,就只能待在這里。”
她說的圈子,是景城名媛的圈子。
秦央知道,懶得去管,轉身去衣柜里找衣服,找到睡衣,再回頭,人已經躺下了。
“去洗澡啊。”秦央將衣服放下,伸手去拉她,“我給你放水好不好,你去洗洗。”
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逼得秦時硯閉上眼睛,她不想動,頭暈目眩,還有點惡心。
只要躺著、閉眼,那股暈眩感就消失了。
見她躺著不動,秦央去藥柜子里找藥,找了醒酒藥,又去一樓倒熱水。
等她回來的時候,裴云霽站在門口,她穿著睡衣,面色凝重。
“你怎么回來了?”裴云霽看著養女,又看向燈火通明的臥房,再看一眼的時候,秦央擋住她的視線。
秦央唇角輕動,聲音沒了往日的尊敬:“沈女士帶我回來的,沒有和你女兒搶房間的意思。”
“秦央,你是什么意思?”裴云霽覺察到她的不敬,聯想近日的事情,向前挪了半步,眉尖擰緊。
她心里起疑,但沒有說,秦央沒有太多想說的話:“您半夜不睡覺,堵在這里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聽到這里的動靜,過來看看。你看看你的態度,我還是你媽,你就這么陰陽怪氣的?”裴云霽語氣不耐煩。
秦央瞥她一眼,不想深究,“太晚了,您早點回去休息。”
她轉身將門關起來,拿了藥給秦時硯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