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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硯正在處理工作,見到消息后露出無奈的笑容:【回不來了?】
秦央:【那就讓我再靠十分鐘?!?
秦時硯:【等我一分鐘。】
來到大堂,團長也在,兩人正在說話,見到秦時硯過來,她站起身,說:“晚上有個聚會,秦老師,去嗎?”
“不去了,我等會帶央央去景城找周女士看看她的腰,明天早上送她回來。”秦時硯淡笑著拒絕,“不會耽誤您的事吧?”
“不會,你們忙,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眻F長客氣地笑了,“我先去忙?!?
秦時硯看著沙發上的人:“我剛剛去找周女士,她讓我帶你回去看看?!?
“不用了,別小題大做?!鼻匮氲钟|,不能每回都麻煩周奶奶,她剛說完,秦時硯立即開口:“我去收拾行李,你等我。我喊車子過來?!?
秦央想拒絕,可惜有心無力,隨她去了。
中午時分陽光正烈,坐在車里,空調風對著吹,也很舒服。
秦央低頭玩著手機,順勢問一句:“直接去周奶奶那里?”
“說了,晚上住她那里,明天你再回去。”秦時硯開車,專注著前面的路。
上了高架橋后,直接開上高速。
秦央窩在副駕駛里玩手機,玩了會太困,直接閉眼睡覺。
車子停穩后,秦時硯拍拍的她的臉頰:“到了,再不起來,周奶奶來請你了。你怎么那么困?昨晚睡現在又睡。”
“午睡本來就很正常?!鼻匮霝樽约旱钠v找到借口,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多了。
兩人一道下車,去辦公室等,好巧不巧的是裴云霽也在,還有秦央的便宜養父。
辦公室內沒有空調,倒有一陣涼風,連個電風扇都沒有,夫妻二人都有些熱,尤其是見到秦時硯后,心口無端涌起一股燥熱。
兩人打了招呼,裴云霽也沒有應,反是秦大笑呵呵地答應一聲,又詢問秦央:“最近去哪里了?”
“你女兒和人家跑了,你都不知道,你還知道什么?!迸嵩旗V沒好氣的回應一句,氣氛莫名低沉。
秦央習慣兩人的爭吵,漠然坐下來,秦時硯也只好當做沒有聽到。
剛坐下,周瑤意便來了,兩人偃旗息鼓,看到兒媳兒子,她臉上出現厭惡:“你倆為簽約的事情過來的?”
秦家的藥業有周瑤意開方的配方在,這項專利就是周瑤意的,每年都有分成。
兩人不吭聲。
周瑤意便將視線轉移到秦央身上,輕哼一聲:“你又干什么了?”
“最近有些累?!鼻匮胄奶摌O了,朝著周奶奶討好地笑了起來,“腰疼、脊背疼。”
不等她說完,周瑤意便握上她的脈搏,直接將兒媳兒子丟在一邊不管不問。
一分鐘后,周瑤意蹙眉,又握住她另外一只手,余光掃過秦時硯,唇角動了動,但沒有開口,畢竟有外人在,許多話不好說。
“老大,你們先回去,我這里有病人,簽約的事情下回再說?!敝墁幰庹Z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裴云霽等了半天就等著這么一句話,剜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隨后站起身,直接走了。
兒媳不好說什么,兒子開腔:“媽,我等你……”
“滾?!敝墁幰庀谱懒恕?
秦大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罵完大的,周瑤意又來罵小的:“你自己腰不好,不知節制嗎?”
“周女士,您罵錯了?!鼻貢r硯下意識替秦央也替自己辯駁一句,耳朵跟著泛紅,“她是在劇團不知節制的。”
周瑤意心情不大好,聞言,松開秦央的手,轉身朝辦公桌走去,“本來和你沒關系的,你自己上趕著來找關系,秦總,你這是遇到感情就會變弱質嗎?”
“我給她試試針灸,試試三天?!?
“我明天要回劇團的,奶奶?!鼻匮胄⌒囊硪淼靥嵝岩宦?,語氣婉轉可憐,她善于在長輩面前扮可憐,尤其是周瑤意面前。
周瑤意看似兇巴巴,但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見不得晚輩可憐。
周瑤意不回答,反而看向秦時硯:“你不是說你以后養她的嗎?她還需要出去工作?”
“我可以養,也要看她愿不愿意?!鼻貢r硯語氣無奈,“你都管不住,我怎么管?”
周瑤意冷哼一聲,對她的回答十分不滿,轉手去開藥方,這回不是喝的藥了,她提醒不聽話的孫女:“我待會給你試試針灸,配些膏藥,這些病是治不好的,需要自己修養?!?
“知道了?!鼻匮牍怨缘卮饝聛恚肫饎倓傪B父母頹靡之色,好奇道:“剛剛他們說什么簽約,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