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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硯伸手,摸進被子里,然后探入衣下,捏住了她的腰:“不疼了”
手沒摸到肉,反而摸到了貼的膏藥……
“你這是腰肌受損?”秦時硯抿了抿唇角,戲謔的話繞在嗓子里又帶了幾分繾綣,“這個都貼上了?!?
秦央不耐煩地推開她的手:“秦時硯,你這是誘拐兒童?!?
“二十二歲的兒童。”秦時硯笑了,眉眼彎成深深的弧度,凝著滿臉通紅的人。
她的話帶著尾音,似乎是為了故意刺激秦央。
秦央不滿地橫她一眼,她還在笑,笑得邁進秦央的脖子里,秦央不動了,靜靜地看著她笑。
笑了一通,秦時硯說:“我給你揉一揉。”
“我給你揉,好不好?”秦央反客為主,語調悠揚,薄被半遮半掩,肩上的肌膚若隱若現,“你得去洗澡,你臟。”
秦時硯聞及‘臟’字,蹙了蹙眉,略帶懲罰似的低頭去咬她,齒尖在肩上肌膚打著圈,略一用力,咬出了印記。
秦央疼得嘶了口氣,覺得這人真小氣。
“去洗澡,我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秦央鼓勵性地拍拍秦時硯的肩膀,惡作劇地問一句:“要不要喊陳清儀?”
秦時硯起身去洗澡了,話都不說一句。秦央得逞性了笑了笑,笑得翻了個身,背疼得一顫,不敢動了。
浴室里水聲作響,秦央卻閉上了眼,幾秒的時間就睡著了。
等秦時硯出來,人都睡著了,整個人蜷曲著身子睡,小臉映在被子之間,顯得更小了。秦時硯走過去,低頭看著她的臉頰,伸手捏了捏,她沒醒。
秦時硯起身打開電腦,先忙工作。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外面有人來敲門,秦央睜開眼睛,腰上搭了只手,她將手挪開,迷迷糊糊地去開門。
敲門的是程宸,劇團里的花旦,她看向秦央:“出去吃早飯嗎?”
“不吃了,我等會去吃午飯,姐姐自己去?!鼻匮霊袘械卮蛄藗€哈欠,腦袋低著門檻,雪白的肌膚透著粉妍,迷糊的樣子,看得程宸發笑,“不打擾你了,你今天休息?!?
門關上,睡意未醒的人轉回房間,掀開被子,鉆進秦時硯的懷里。
她還沒醒,但秦時硯已經醒了,看了眼時間,八點多。
她低頭看著懷中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去吃早飯?!?
“自己去吃,這是我開的房?!鼻匮氩豢蜌獾鼗貞痪?,“再說一句,你出去?!?
秦時硯莫名挨罵,但也不生氣,而是很有耐心地看著她:“腰還疼嗎?”
“秦時硯,你不適合問這個問題?”
“我不配?”
“你問了這句話,別人會以為你昨晚怎么欺負我?!?
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了。
秦時硯便不說了,剛頓了下,秦央睜開眼睛,眼皮酸澀,但還是主動去吻她。
一日之計在于晨。
陳清儀來的時候已近午時,她要回景城了,特地來告別。這里是酒店,她進不去,只能坐在大堂里等候。
秦央姍姍來遲,穿了一件白色長裙,長發披散著,烏黑發亮,讓她整個人顯得十分干凈。
“你要走了?”秦央匆匆走近對方,微微喘氣,淡笑垂眸。
陳清儀也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她纖瘦的身形上,白色長裙勾勒著她的曲線,炎炎夏日下,皎白的肌膚格外灼眼。
她的眼睛清透明亮,比起昨晚,睡飽后神采飛揚。
“秦總來了?”陳清儀試探一句。
秦央扶著腰,點點頭,主動坐了下來,“我腰疼,這兩天有些忙,她昨晚來的,今天也要走?!?
大堂里人來人往,兩人坐在沙發上,距離五六步的距離,秦央坐下后就搬了靠枕來靠著,她的腰傷似乎比昨晚更嚴重了。
陳清儀看著她,提議道:“不如去醫院看看?”
“不用,以前也有過的,休息就好了。”秦央笑著拒絕,看了眼外面的日頭,說:“回去要兩個小時,你早點走,回去還要去公司?!?
她一再趕客,陳清儀再厚的臉皮也待不下去了,秦央臉上顯而易見的抵觸,讓她尷尬不已。
“好,我走了,你多保重。”
秦央順勢站起來,同她微微一笑,目送人離開大堂。
陳清儀走后,她又坐了下來,不想動,給秦時硯發消息:【下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