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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焰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一句:“嗯?”
“師尊說什么……?”
“抱一下。”姚婪說著,已經(jīng)一臉不滿的撲到了他身上,摟著人膩歪著不放。
沈夜焰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在加速奔流,某種被壓抑的渴望又開始蠢蠢欲動(dòng)。
“師尊今天怎么了?”沈夜焰回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我能怎么?”姚婪不滿道:“不是你每天起來都纏著我抱嗎,今天怎么不抱了?”
沈夜焰:……
“啊……師尊,嗯嗯……抱,好,抱抱……”沈夜焰一時(shí)間竟有些無措。
沒等抱一會,懷里的人突然推開了他,下床轉(zhuǎn)身就走。
姚婪眼中似乎也閃過一絲迷茫和不解,皺了皺眉,不過那神色轉(zhuǎn)瞬即逝,沈夜焰沒有發(fā)現(xiàn)。
沈夜焰立馬跟上,從后面環(huán)住他的腰將人抱住,下巴抵在他肩窩,悶悶地問:“別走啊師尊,弟子這不是抱著呢嘛!”
姚婪被他圈在懷里,有些不自在地動(dòng)了動(dòng),隨口又一句:“抱什么抱,一天天就知道抱,不知道干點(diǎn)別的嗎!”甩開他,氣鼓鼓坐到了一旁桌前。
沈夜焰:???
“好好好,是弟子不對。”沈夜焰立馬走過來哄人,站在人身后一邊給他捏捏肩頸,一邊附到對方耳邊,低沉著說:
“是我不好,弟子昨夜應(yīng)該不顧師尊阻攔,讓師尊累得早上起不來床才對。”
姚婪:“……”猛地轉(zhuǎn)過身,抬手就想給這口無遮攔的小崽子一個(gè)爆擊,卻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師尊別氣,”沈夜焰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執(zhí)拗,“弟子只是心疼師尊。”
姚婪一臉別扭傲嬌的看著他,隨后掙開他的手,沒好氣道:“心疼我就趕緊去端早飯來,餓了。”
沈夜焰眸光微閃,勾嘴笑笑聽話地轉(zhuǎn)身出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姚婪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今天這是怎么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似乎對這小崽子有點(diǎn)……太過矯情了,控制不住似的。
姚婪郁悶的琢磨著,卻也沒往丹藥上想。
很快,沈夜焰便端著早飯回來了,白粥和幾個(gè)小菜,都是沈夜焰用現(xiàn)有食材撿他平日里愛吃的口味煮的。
姚婪拿起筷子,剛夾了一口青筍,眉頭便皺了起來:“咸了。”
沈夜焰動(dòng)作一頓,低聲道:“是嗎?弟子嘗嘗。”說著便要去拿姚婪的筷子。
“不必了。”姚婪躲開他的手,又夾了一口魚片:“這個(gè)又淡了。”
沈夜焰:“……”
姚婪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挑剔。
沈夜焰立馬認(rèn)錯(cuò):“弟子知錯(cuò)。”
姚婪拿起勺子喝了口湯,“這湯涼了。”
沈夜焰:“……”有些無奈,明明一直在火上溫著的……師尊這是怎么了?
沈夜焰終于不解的看向姚婪,只見男人將碗筷往旁邊一推,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看著他:
“不想吃了,沒胃口。”
“那弟子服侍師尊更衣,出去走走?”沈夜焰試探著問,對方?jīng)]有回應(yīng),倒是沒有反駁。
待沈夜焰為他換好衣物,男人挑眉開口說了一句:“水。”
姚婪聲音依舊帶著不滿,眼神卻清明了幾分,只是那眼底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剔。
沈夜焰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忙去倒水。
姚婪接過水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著,目光落在沈夜焰身上,從頭到腳地打量著,眉頭微微蹙起。
“你這身衣服,”姚婪終于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不好看。”
沈夜焰:“……”他身上穿的還是昨日那身黑色玄衣,并無不妥。
“料子太硬了,”姚婪繼續(xù)挑剔,“顏色也太深沉,襯得你……”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不太精神。”
沈夜焰有些哭笑不得,“是,弟子知道了。”沈夜焰壓下心中的異樣,順從地應(yīng)道,“弟子這就去換一身。”
“嗯。”姚婪這才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終于肯喝水了,不過連他自己都覺得此刻的心思有些莫名其妙。
沈夜焰很快換了一身外袍,也是黑色打底,不過帶了些紅色和橘色的陪襯,料子也柔軟了些,倒是襯得他身姿愈發(fā)挺拔,少了幾分平日的陰郁,多了幾分清朗。
姚婪看著他,眼神柔和了幾分,卻還是嘴硬道:“勉強(qiáng)。”
沈夜焰無奈一笑,走過去拿起梳子,開始為他束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