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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春問題,竟有人畫了春宮圖,不知是哪家的人才!”
“有傷風化啊!這樣的題卷,合該直接落選!”
“誒,此言差矣!食色性也,都是人之常情,難道這位仁兄不是娘生爹養,而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啊?”
“就是啊!況且你們仔細看,這筆觸,這衣褶兒,活靈活現,酣暢淋漓啊!”
“嗬——還是兩個男子的秘戲圖!”
“這神態,這姿儀,媚而不妖,圣潔如仙人,真真兒是美啊,美!”
“你看這汗滴,這汗滴也是神來之筆啊!”
梁苒:“……”
不知為何,總覺得寡人也要流汗了,尤其……尤其這春宮圖上的人物,還莫名的與梁苒神似!
趙悲雪身為春宮圖的另外一個原型,一點子也不扭捏,將自己手中的五根投簽,全都丟進了簽筒之中。
哐當——
擲地有聲。
方才很多學子都在評頭論足,說梁初的畫工如何如何精湛,線條如何如何細膩,意境如何如何高深,可大家也都只是在評頭論足,沒有人投入第一支投簽。他們或許都在觀望,第一個給春宮圖投簽的人,或許會被笑話罷?
沒成想,趙悲雪走過去,堂堂正正的投入投簽,他身材高大,面目冷峻,臉上的表情自然和猥瑣不沾邊,反而顯得正義凌然。
眾人見到那五根投簽,仿佛一滴冷水掉入了油鍋,終于開始沸騰起來。
“佳作!佳作啊!我也要投投簽!”
“此等作品,堪稱曠世神作!”
“我也投一個。”
哐!哐當!哐啷——
春宮圖的木桶中,立刻投入了許多的投簽,簽子撲簌簌的落下,仿佛下雨一般,簡直“勢不可擋”。
梁初一看,歡心的不得了,對梁辯昂了昂下巴,說:“看罷哥哥,有這么多人給初兒投簽。”
他說著一臉奇怪:“哥哥,你的投簽呢?怎么都沒了?投給誰了?”
梁辯手中果然沒有了投簽,方才教訓那些邱山國的貴胄之時,手里還握著投簽,足足五根,應該是沒來得及投票,這會子竟然全沒了。
“咳……”梁辯咳嗽一聲:“為兄抽空來參加遴選,自然是要投簽的,自然就……投了。”
梁初奇怪:“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在問哥哥,如此心高氣傲,投簽到底投給了什么樣的神仙題卷?初兒也去瞻仰瞻仰,習學習學。”
“嗯……”梁辯看了看天色,突然說:“鴻臚寺還有事兒要忙,我先走了。”
“啊?”梁初迷茫:“哥哥,你還沒回答我呢!”
梁辯根本不想回答他,行色匆匆的離開,離開的時候耳朵根子還紅了……
梁初皺眉:“哥哥好奇怪啊,鴻臚寺真的如此忙么?”
梁苒走過來,笑著說:“初兒你哥哥是害羞了,寡人親眼所見,他方才趁著人多,把五根投簽都投給你了。”
梁初睜大眼睛:“真的?”
趙悲雪在一旁點頭應和。
“哈哈!”梁初笑起來:“原來哥哥也喜歡春宮圖啊,哼,假正經!”
逃命般走遠的梁辯:“阿嚏!”深深的打了一個噴嚏,總覺得后背發麻。
遴選五日,梁初的春宮圖投簽一騎絕塵,完全碾壓了第二名,簡直便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很快便有人扒出來,這春宮圖是上京的新秀,名喚梁初的小君子所畫,梁初的名頭,不亞于當年的神童嬴稚,瞬間在上京爆火,一時成了眾相追捧的所在。
梁初的同款筆墨,梁初的同款衣飾,甚至梁初喜歡的吃食,一應脫銷,只要商賈打出“同款”兩個字樣,沒有賣的不好的。
今日梁初出門采風,才走了沒多久,梁泮突然急匆匆跑進來,著急的說:“君父,不好了不好了!”
平日里梁泮最是淡然,因為他的點子最多,門道最深,所以沒有什么事情是讓他驚慌的,而今日,梁泮的樣子很是驚慌。
梁苒奇怪:“何事如此慌張?”
梁泮著急的說:“初兒……初兒……”
梁苒皺眉:“初兒不是外出采風了么?可是遇到了危險?”
梁泮點點頭,又搖搖頭,這下子把梁苒弄得好生奇怪,到底是有危險,還是沒有危險?
這時候趙悲雪走進來,臉色黑壓壓的,仿佛籠罩著濃濃的烏云,沉聲說:“初兒的輜車在城郊被堵住了。”
“是仇家?”梁苒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仇家。梁初如此出名,自然少不得很多人羨慕嫉妒。
趙悲雪的臉色更黑了,搖頭說:“是愛慕初兒之人,因為知曉初兒畫得是兩個男子的春宮圖,所以聚集了很多男子自薦枕席,將梁初的馬車堵在城外了。”
梁苒:“……”
第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