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寶寶眼巴巴:“啊?嗯……”
梁苒信誓旦旦的說:“剛剛……只是意外,君父再來一次。”
梁苒也算是“心靈手巧”之輩了,習學六藝之時,撫琴作詩,信手拈來,區區穿針引線罷了,于是梁苒第二次穿針,果然,不費吹灰之力。
這次細線沒有劈叉,梁苒仔細的穿好,確保線頭不會掉下來,于是便可以縫衣了。
梁苒將針扎入布料之中,然后一拉細線……
撲簌簌——
因為梁苒不知要給細線打結,他沒有經驗,完全沒留意細線的長度,這樣一拽之下,線頭直接從針眼兒里拽了出來。
梁苒:“……?”
梁苒一臉迷茫,看著扎出一個大窟窿的布料,又看了看手里的針,還有掉在地上的線,陷入了沉思,這細線真真兒不老實,好似一跳游魚,寡人真想給它燉了!
小寶寶:“嗯!嗯!”
梁苒挑眉說:“放心,這點子小小的挫折,君父是可以……啊!嘶——”
他還沒說完,明晃晃的針尖兒扎在指頭上,疼得梁苒一個激靈,低頭一看,見血了!
紅艷艷的血珠,一點點從梁苒白皙的指尖冒出,因為梁苒皮膚白皙,那血色顯得異常扎眼,他連忙將布料推到一邊,口中道:“別滴到布料上,洗不掉的,我兒穿著染血的衣裳,成什么模樣?”
小寶寶焦急的看著梁苒,嘴里“啊啊啊”的哼唧,甚至眼睛里閃爍著大顆大顆的淚花,梁苒還沒哭,他倒是要先哭了。
梁苒趕緊放下布料,隨便用帕子擦了擦手,抱起兒子來哄:“乖兒子,君父沒事,只是稍微扎了一下,你看,都不流血了。”
小寶寶耷拉著眼睛:“嗯……啊……”
梁苒笑著說:“一點子也不疼。”
小寶寶委屈:“啊……”
他鼓起肉嘟嘟的嘴巴,似乎在給梁苒呼呼,別看年紀小,但一臉靈氣,可比一般的孩童要可心得多。
梁苒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小臉蛋:“你可真是寡人的貼心小棉襖。”
“嗯嗯!”小寶寶主動用肉嘟嘟的臉蛋蹭了蹭梁苒,撒嬌一樣。
梁苒安撫了兒子,又開始縫衣。
有了之前的經驗,梁苒覺得,寡人絕不會同一個地方犯第二個錯誤,根本不能再……
“啊!”好疼!
“啊!”扎死寡人了……
“嘶……”這破針,與寡人有仇么?
小寶寶:“……”
小寶寶嘴里哼哼唧唧,使勁搖著小肉手,似乎是不想讓梁苒繼續縫衣了。
眼看著梁苒白皙細膩的手指,密密麻麻扎了七八個血眼,雖然愈合都很快,但架不住扎的多,愈合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趟兒……
梁苒將流血的手指抵在唇邊,輕輕啜著,雖然嘴上說:“無事的兒子,寡人只是不小心,輕輕扎了一下。”
其實心里惡狠狠的賭咒著那根破針,等寡人縫完了衣裳,必然把你掰彎了,砸爛了,丟在火里煅燒成一堆爛泥,叫你扎寡人。
梁苒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裁衣的天賦,可系統任務怎么辦?那張“迎風生長卡”,足足可以縮短二十年的光陰,絕不能便這么放棄。
“嗯?”梁苒突然靈光一動,他的目光十足狡黠,絕對想到了好法子,喃喃自語的說:“寡人如何沒有想到呢?”
梁苒自幼習學,一向很快,學宮的講師總是將梁苒作為楷模一樣表揚。寡人如今屢屢碰壁,是因為沒有一個像樣的講師教導,倘若能尋一個手藝精湛的師父,絕對事半功倍。
放眼整個軍營,手藝最為精湛之人,自然是——世子郁笙。
菰澤世子心靈手巧,他的司空造詣,他的鍛兵造詣登峰造極,日前梁苒還無意間看到,世子郁笙用小剪子剪了一只窗花,那鏤空細密而精湛,簡直令人驚嘆。
而且世子郁笙還有另外一個極大的優點,那便是他心思細膩,卻不喜歡多事兒。或許是個啞子的緣故,他從來不“多嘴”,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知道禮度,文質彬彬。若是梁苒尋其他人求教,或許會被問上兩句,但世子郁笙絕對不會多問。
梁苒決定了,去尋菰澤世子,請教一下這裁衣的門路。
梁苒將兒子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收納回背包里,打起帳簾子走出去。
外面竟然……天黑了?
黑色的夜幕,濃重寂靜,何止是天黑了,且時辰已然很晚,隨行之人都各自回營帳歇息,只有虎賁軍還在巡邏。
梁苒吩咐過,不讓旁人來打擾,沒成想這一日竟過的如此之快。
梁苒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往世子郁笙的營帳走去,也不知世子睡下了沒有。
趙悲雪從膳房出來,手中端著親自烹飪的夜宵。他聽說梁苒一天都在忙碌政務,根本沒有用膳,擔心梁苒的身子會吃不消,又見這么晚了,御營大帳還點著燈火,便去膳房親自做了夜宵,給梁苒端過去。
趙悲雪端著夜宵,一眼便看到了從御營大帳中走出來的梁苒,剛要出聲,便將梁苒行色匆匆,進入了世子郁笙的營帳……
世子郁笙還未歇息,見到梁苒走進來,立刻拱手作禮。
“世子,”梁苒說:“寡人沒有打擾你歇息罷?”
世子郁笙搖頭,示意無妨,用眼睛看著梁苒,示意等待著梁苒的吩咐。
“咳……”梁苒輕輕咳嗽,說:“其實寡人前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寡人便是想問問你,你會不會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