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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孕期進度1%】
【當前孕期進度:30%】
梁苒耳畔是系統的提示音,很輕柔,一點子也不刺耳,甚至有些催眠,將梁苒拉入沉沉的睡夢之中。
梁苒睡了一個好覺,本以為與上輩子的死敵手牽手,興許會睡不好,哪知曉竟如此好眠。他是被略微雜亂的聲音吵醒的,否則還能再睡很久。
“唔……”梁苒將自己埋在錦被之中,伸了一個懶腰,白皙的面頰輕輕蹭著被子,因為睡意溫暖,平日里因為柔弱而缺乏血色的面頰,此時泛著淡淡的殷紅。
梁苒醒過來第一反應便是查看系統控制面板,經過一晚上的牽手,寡人的長子應該降生了罷?
【當前懷孕進度:36%】
36?
梁苒以為自己晨起眼花,揉了揉眼目,是36,又揉了揉眼目,還是36?
“怎么回事?”梁苒仔細查看系統,將昨夜的提示消息從上到下擼了一遍。
起初漲勢都是正常的,雖然只是1點1點的上漲,但孕期進度一直都在漲,漲到36%之時,系統又發布了新的提示。
【系統提示:“牽手”親密行為最高增長值為:10!】
原來懷孕進度并不能用單一的一種親密行為一直往上刷,每個親密行為都有上限,昨夜梁苒堪堪睡著,牽手的親密值便封頂了。
梁苒:“……”白白與趙悲雪牽手了一晚上,寡人豈不是虧了?
趙悲雪今日一早上起來,便“神采奕奕”,好似與往日里不同。還是那樣一雙冷酷的狼目,狼目里卻閃著精光,躍躍欲試的看著梁苒,還時不時凝視著梁苒的手心“傻笑”,一副欲言又止,又無限“嬌羞”的模樣。
這樣的表情,當真不適合趙悲雪,看起來詭計而清奇。
梁苒:“……”寡人真的給趙悲雪臉了……
世子郁笙也被吵醒了過來,他扶著額角坐起身來,這才想起昨日里竟是與天子同床共枕,趕忙起身下榻,恭恭敬敬的作禮告罪。
“無妨。”梁苒態度親和,世子郁笙渾身上下就沒有生歹意這個心眼兒,說:“世子請起罷?!?
世子郁笙被梁苒親自扶起來,便撞見趙悲雪幽幽的目光,狠狠的瞪著自己。
“咳……”世子郁笙立刻打岔,用手比劃了幾下,示意外面發生了什么?
梁苒搖頭說:“寡人也不知怎么回事,這一大清早的,便如此吵鬧?!?
趙悲雪話不多,言簡意賅的說:“我去看看。”
趙悲雪離開屋舍沒多久,也就一轉瞬的功夫,生怕獨留梁苒與世子郁笙在屋舍之內,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梁苒會挨欺負一般,立刻便折返回來。
“發生了何事?”梁苒詢問,隨著舍門打開,更多的吵鬧聲泄露進來。
趙悲雪蹙著眉心,說:“是那個劉護院,找回來了。”
“劉護院?”梁苒挑眉,那個劉護院吃里扒外,欲圖陷馮老于死地,馮家正連夜尋他,沒成想天才堪堪亮堂起來,劉護院卻自己折返回來了,這簡直稀奇。
趙悲雪果然還有后話,說:“劉護院還帶了很多官兵,將整個馮宅都圍起來了?!?
*
天色灰蒙蒙的發亮,派出去搜尋劉護院的家丁并沒有任何收獲,馮沖正準備派人再去尋,哪知就在這個時候……
“少郎主!少郎主不好了!”
一個仆役跌跌撞撞跑進來,匆忙回身指著外面:“少郎主,官兵!來了好多好多的官兵!將宅子都圍起來了!還有一伙子官兵往馬場去了!”
“官兵?”馮沖奇怪:“我馮家素來不涉及朝廷官場之事,奉公守法,稅錢是一個子兒也不少的上交,為何會來如此多的官兵?”
仆役驚恐的搖頭:“小人也不知?。 ?
踏踏踏——隨著腳步聲,一個手挎佩劍的官兵走進來,身后跟著少說十來個人。
那官兵十足的眼熟,不正是昨日里在關卡口盤問馮老一行的掌官么?
馮沖識得當地的官兵,平日里也有些子走動,從未見過這么一號人,顯然是空降到地方來的。
馮沖上前說:“這位官爺,不知我馮家是犯了什么事兒,需要您如此勞師動眾?”
掌官走進來,好似進了自己家的后院,伸手拍了拍大堂上一溜兒的條案、憑幾,好似在掂量成色,隨即笑起來,滿臉的油滑:“天子在出行的途中遭遇了歹人刺客,所以各地州府都要加強戒備?!?
馮沖也聽說了,年輕的天子親自接應菰澤國二十萬鐵騎大軍,在路上卻遭遇了變故,因為遇刺的地方距離這里不遠,馮家又是大門大戶,所以耳目相當靈通。
馮沖不解:“敢問官爺,這與我們馮家何干?我們馮家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掌官哈哈一笑,說:“有人檢舉你們馮家,說你們馮家的馬匹出了惡相,仿若中了邪祟,必然是因著這些馬匹不祥,天子路經此地,才會遇到刺客襲擊的。”
“什么?”馮沖愣是被他說懵了。
這一套一套的,都什么跟什么?這掌官自己聽起來不會發笑么?有什么前因與后果么?馬匹遭了邪祟,所以連累了天子被刺客襲擊?
馮沖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聽到掌官這般胡攪蠻纏,冷笑一聲:“這未免太過強詞奪理了罷?”
“你說什么?。俊闭乒俸浅?,把手搭在佩劍上,隨時都準備出鞘。
馮老從內堂趨步小跑出來,他是商賈,最是懂得賠笑,說:“掌官、掌官,您不要動怒,犬子年輕,不懂得規矩。”
“哼!”掌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