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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碧善喜極泣淚地說到,“今日碧善方曉這巫山云雨之妙!真是如在云端,竟知水乳交融之味!碧善偷得今日之歡,便是死亦是無憾了!”
秦小官輕擁著懷中情動不堪的佳人,笑著說到:“夫人!如何說這‘死’字呢,若是身死,卻還如何繼續享受這個中滋味哩!嘿嘿,更何況,還有諸多妙處,你還不曾嘗過哩!”
韓碧善仰著臉說到:“你這書生真是壞透了!人家不過是說說罷了,哪里就舍得這么死去啊!只怕就算是做了鬼,喝了孟婆湯,也忘不了今日與你歡好的這消魂蝕骨的滋味啊!”
秦小官暗想,我用尋著素經之法如此這般的侍候你,也算對癥下藥,你如何還能不舒心展眉,消魂一回。于是便笑著問到:“夫人,比之以往,你可覺得心中有何不同之處嗎?”
“真是什么也瞞不過你!”
韓碧善柔聲道,“不知為何,人家跟你歡好過后,便覺得心中暢快不已,不再似平日一般,憂心忡忡的。便是現在,人家躺在你懷中,雖然明知道法理不容,卻一點也不害怕!秦郎啊,你究竟對人家動了什么手腳,碧善半會兒也不想離開你!還有,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不許你叫人家夫人!”
秦小官見韓碧善如此女兒之態,忍不住想調笑她一番,便故作驚訝地說到:“好像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什么都由不得你了吧,夫人?”
看見秦小官一臉的邪笑,韓碧善將頭埋在了他懷中,動情地說到:“秦郎啊,你真是人家的客星!告訴人家,是不是因為你剛才那奇怪的姿勢,碧善才變得這么不知道羞恥了?”
“正是如此!”
秦小官低著頭,輕吻著她的面頰,“碧善你可曾聽過‘在天愿作比翼鳥’嗎?剛才,我們兩人正是作這幽雅的姿勢。這姿勢不僅雅觀,更有舒緩心情之妙用,其中滋味,你已經體味過,也不用在下多說了吧!”
“比翼鳥?”
韓碧善若有所思地說到,“好美麗,好貼切的名字!秦郎,人家還覺得有點心結未曾解開,我們就再比翼齊飛一次吧?”
說著,韓碧善溫柔地纏繞了過來。
秦小官不再言語,只顧款傍香肌,輕撫玉體。
巫山之天,何日方晴?
第二卷 俏書生,佳人逗風流 第三十二章 論關雎 貴婦心悵然
更新時間:2010-6-12 11:01:01 本章字數:2809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先生,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什么意思呢?”
在秦小官的循循善誘地調教下,金盆這小子早已經背完了《三字經》,現在已經開始誦讀《詩經》了,這也算是進境神速了。尤其是書法一項,這小子已經頗有了幾分火候,一手正楷寫得是方方正正,像模像樣的。這刻他讀至這《關雎》之處,似是難以明白,所以發言相問,并隱藏笑意。
秦小官暗想,這果然是男人天性。當年他讀至此處時,也隱隱覺得這首詩有點艷麗的成分在里面,好像是一個男子在尋求配偶一般,在河岸左顧右盼,找尋美女的蹤跡。豈知這卻大錯特錯,這詩乃是贊揚周文王的后妃的德行,并非所謂浮士浪子尋求配偶的輕薄劣作。
為了斷絕金盆這小子的色心,秦小官笑著講解到:“這《關雎》之詩,乃是贊揚古時候周文王后妃的德行。文王在求窈窕淑女時,是‘哀窈窕,思賢才,而無傷善之心’。窈窕就是內心很安靜,很慈善的,純善的女子,并非是說女子身材好。詩中的文王希望得到這樣的一位女子來做他的后妃,來幫助他齊家、治國、繼而平定天下。……”
“先生真乃有見識之人!如此解說真是精彩!”
待秦小官講完,門外響起了幾下掌聲,身披紫色貂皮大衣的舒賢妮笑著走進了書房,后面還跟著一個丫鬟,手提著一盒精致的點心。
秦小官早聽出了舒賢妮的腳步聲,見她進來,從容行禮道:“夫人安好!在下正與少爺講授詩經之說,還未來得及迎接夫人!”
“先生多禮了!”
舒賢妮笑著說到,“應該是賢妮打擾了先生上課才是!金盆這孩子,讀書習字越發用功,進境頗為神速。這些都是先生的功勞,難得今日賢妮偷得半天清閑,所以做了點糕點,來犒勞犒勞你們!”
說者,舒賢妮命丫鬟將糕點取了出來,分別在三人面前個擺了一小份。這糕點精美自是不說,更特別的還有一縷淡淡的桂花香。
秦小官將糕點放置鼻端一嗅,動容地說到:“莫非是‘酥絨桂花糕’?在下今日真有口福!據聞此糕點乃是御用點心,前后共需十七道工序,如此繁雜的做法,也真是難為夫人了!”
舒賢妮見秦小官居然識得這精美糕點,自是心頭歡喜,微笑著道:“連吃這一道,正好十八道工序!先生教授盆兒,可謂是煞費苦心,豈是這小小的糕點能比擬的!”
金盆當然不會管那么多了,大口地啃著糕點,叫嚷著:“先生!快不要說了,這糕點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怪噎人的!”
“還是盆兒說得對,再精美的糕點也是拿來吃的,不是拿來看,拿來評論的!”
舒賢妮說著,又將自己的分了一塊給金盆。
待用過糕點,飲完茶后,舒賢妮卻并未急著離開,而是邀秦小官到湖畔走了走,說是有些些問題要請教一下他。
秦小官自然不能拒絕舒賢妮的邀請,于是留下了金盆獨自在那里興致勃勃地練字,跟隨舒賢妮來至到了湖畔的小亭上。
早已經有丫鬟泡好了上好的“碧螺春”,遞在了兩人面前。
舒賢妮叫丫鬟退了下去,然后漫不經心地說到:“先生!剛才你可看見了這座亭子的名字?”
秦小官不知舒賢妮話中的意思,但是這亭子的名字他還是看見了,于是便答道:“看見了!這亭子名為‘琦顏潞’,卻不知是何意?”
“哼!”
舒賢妮一改平日和藹、雍容的神態,冷笑著說到:“這亭子是老爺命名的!什么‘琦顏潞’,這樣的名字虧他也想得出來!這亭子原來叫做‘沁香亭’,和‘書香齋’遙遙相望,這沁香之名,倒也貼切。不過到后來,老爺娶了五夫人寧欣潞,便在她的指使下改了潞香亭。再后來他娶了六夫人,便又改成了顏潞亭。到如今,來了柳琦琦,就干脆變成了‘琦顏潞’。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也虧他想得出來,他也不怕傳出去成了別人的笑柄!”
秦小官聽舒賢妮在數落其他幾位夫人,知道這是她金家的家務事,自己還是不要插嘴的好,于是便息事寧人地說到:“夫人不必動氣,不過是一個亭子名號罷了,夫人不與他人相爭,倒是磊落、大度,氣質已然高出了一籌!”
舒賢妮苦笑著說到:“先生不必安慰賢妮了,我早已明白老爺這眼中,除了黃金就只有美人,哪里還記得什么夫妻之恩,根本就是見一個愛一個!人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這男人那,哪個不是喜新厭舊之人!哎,這也難怪,似賢妮這等風燭之姿,又如何能留得了他的眼光呢!”
旋即,舒賢妮又凄然地笑了一笑,“先生!賢妮今日真是失禮了,這些話原是不應該在先生面前說的。但是剛才賢妮在書香齋門外,聽先生說那《關雎》之詩,講解精彩,言動于心,令賢妮頗有感觸,在才冒昧邀先生到亭上一游,聽我嘮叨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