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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房卡,
以及一封實體邀請函。
是十周年慶典餐會的邀請函;先發電子的,再發實體的,還帶著裝幀精美的小冊子,十種不同語言,可以說是十分有心了。
小冊子封二上印著一溜燙金的名字,
排在第一個的就十分眼熟。沐柯又看了一眼,把邀請函塞回信封里。
上尉拆信封的時候,她悄悄瞄去一眼——房間,同層,隔壁。
啊,內心十分喜悅。
李佳佳和小葉也在之后的第二天到了,李佳佳給沐柯帶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小葉給沐柯帶了一頓新鮮的說教。然后腿長一米二的姐姐帶著四人參觀了比賽場地,試用了比賽設備,系統自動記憶了他們各自的使用習慣和操作方式。
腿長一米二的姐姐說,目前為止,沐柯是兩屆比賽中唯一一個用鍵鼠模式參賽的玩家,如果她愿意,官方會把這個作為賣點之一寫進宣傳通稿。
“不愿意,求別。”要臉。
“好的,我們尊重您的意愿。”
“另外一邊的選手呢?”裘里斯順便問了一句,“他們已經來了?”
“‘把臉伸過來’的參賽玩家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全員報到了,”腿長一米二的姐姐說著,有些抱歉地皺了皺眉頭,“所以你們的第五名成員如果確認不參賽的話,還請盡早和組委會聯系……”
距離決賽開始還有不到40小時,沐柯發出的信息還是未讀狀態。如果第五名成員再不出現,恐怕只能以這個陣容去參加決賽了。
“明天吧,”沐柯說,“今晚餐會后他還不來的話……明天我就和組委會報備。”
布蘭德諾當地時間下午3點,結束賽前熱身之后,沐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再過三個小時就是官方主辦的慶典餐會,邀請函上雖然沒寫著裝要求,但在這樣的高級酒店舉行的宴會,用頭發想想也知道,肯定不能穿著T恤牛仔褲出席。
還好沐柯也是有備而來。
沐柯打開箱子,箱子里是之前拉著裘里斯去買的小禮服。
情侶款的,自認為。
她對著那條設計簡潔的硬紗小裙子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笑完之后,趕緊掏出終端,拍照,然后“噼噼啪啪”地寫起小學生游記。
“晚上要和上尉一起出席宴會,內心十分喜悅”。
——房間的門鈴突然“叮鈴叮鈴”地響了,響個不停,一聲急過一聲。沐柯以為是李佳佳,喊了聲“等等”,把箱子合上,就笑嘻嘻地跑去開門。
門外是兩個高挑的女人,一模一樣的套裝,一模一樣的長相。
沐柯瞬間把臉上的笑收起來了。
“他想見你。”左邊的女人說。
“在20樓套房。”右邊的女人說。
沐柯扁扁嘴,點了一下頭。
看來的面子真是很大了,居然能讓那位大贊助商親自出席餐會。
兩個女人把沐柯夾在中間,帶著她上了20樓。沐柯覺得這一路幾乎走了一百年,她口袋里的終端也有一百年沒響了。沿著走廊左拐右拐了一段之后,沐柯看到一個小眼睛的男人站在走廊中間;他一身正裝,小眼睛前的鏡片閃閃發亮。
沐柯認得他,他叫阿拓,十幾年的秘書了。
“需要耽誤您一點時間。”阿拓瞇眼笑著說。
“沒事,”沐柯說,“反正我的時間也不值錢。”
阿拓朝兩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打開了走廊邊的一扇門。
在路上的一百年里,沐柯設想好了一萬種和養父面對面交流的情形。門打開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挺直腰背,一步邁進。
就算拼不過,也不能輸了氣勢。
——房間里是滿滿當當的兩列衣架,衣架上掛滿長長短短的各色禮服;墻角壘著一摞鋁合金化妝箱,一直排到天花板。落地窗邊有一把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椅子,椅子前面是一面巨大的化妝鏡。
“您請放心,她們的手藝很好,不會耽誤太久的。”阿拓說。
沐柯還以為“耽誤時間”是指養父有話要說呢。
也對,養父要對她說話,怎么能是耽誤時間——分明是他對她的恩賜才對。
然后阿拓帶上門出去了。兩個女人幫沐柯挑好衣服,選好鞋子和配飾,把她按在椅子上做了面部和頭發護理,畫了一個清新雅致的妝,把她的指甲涂上半透明的珊瑚色。
“……指甲油就免了吧,我是要打游戲的。”沐柯說。
沒有人搭理她,她的意見并不重要。只是她剛要拿起終端查看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