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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上次活動的后續情況給沐柯講了講:無非是破月琢光被氣死,
“立方世界”被氣死,
寸草不生被氣死,破月琢光被氣死。
【當前】【沐芽】:……他怎么被氣死兩回?
【當前】【談笑】:第一回是你們贏了比賽,第二回是官方論壇開了你們的專區
破月琢光一直想要一個“官方認證”的頭銜。他帶了這么多年的團,出了無數副本攻略,在玩家群體中也有一定的人氣基礎。然而官方之前一直不重視PVE,
他再厲害,也只在蘑菇黨之間揚名。現在難得官方重視起來了,第一個認證頭銜卻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會拿走,而自己大張旗鼓地參加比賽,什么也沒撈著。
他的直播間現在掛著無期限暫停的牌子,看樣子真是氣壞了。
同為帶團不易的PVE團長,沐柯可以理解他的感受。
【當前】【沐芽】:……你似乎很高興看到他氣死?
【當前】【談笑】:我以前是“霧月”的人啊,不過他們嫌棄我——那我就自己滾咯,總比被他們踢了好
精靈游俠又“哈哈哈”地笑了。沐柯倒是笑不出來。她去看過論壇的“東南森林”專區,最新兩頁全是祝賀獲勝,還有詢問招人,以及自薦的帖子——完全沒有干貨。等時間一長,熱度過去,只怕又會冷到長草。
要維持住“官方認證”的形象,怕是得撥出專人來管理論壇才行。
然而她們人手不足。
何止人手不足,這才剛剛又走了一個。
【當前】【談笑】:總之你們現在是全服第一金團了[大笑]我真是認識了了不起的人啊[大笑]
【當前】【談笑】:……呃,這些話是不是在密聊里說比較好?
當前頻道的可見范圍是20碼左右,不過兩人在高高的城墻上,倒是不怕被地上的人看見。
【當前】【談笑】:怎么了,你怎么一臉喪氣的,好像不太高興啊
沐柯翻了個白眼——他是怎么看出游戲人物一臉喪氣的?
【當前】【談笑】:要是我的公會團被官方認證了,那我肯定世界霸屏刷上三天啊
……好吧。
城墻下方,魔劍士又出現了。他似乎朝城墻上抬了抬頭,然而視線還沒落下來,本人立刻被傳送進了競技場。
畢竟大佬,每一秒都很忙。
沐柯突然想到什么,點開談笑的競技場面板:雙人賽空白,三人賽空白,小隊賽空白——一片空白,壓根沒打過。
這大概是個和她水平相近的三腳貓,不,是個專注打蘑菇的選手。
【當前】【沐芽】:打競技場嗎?
【當前】【談笑】:啥,你還打PVP?
【當前】【沐芽】:沒事玩玩
【當前】【談笑】:可以啊,新賽季開始都一個多月了,大佬們上段的上段畢業的畢業,確實可以去低分段魚塘撲騰撲騰了
【當前】【談笑】:我們打啥配置,就是游俠法師?兩個脆皮啊,我可不一定能帶得動你,自己保重
他打這一大堆字的工夫里,沐柯已經退了和芬里爾小號組的“看不見”。她正要建隊,一看見這句“帶不動”,立刻“唰”地翻了個白眼。
切。
然后她想了想,寫了個隊名,發出邀請。
【當前】【談笑】:……
【當前】【談笑】:這隊名是擾亂視線的心理戰術嗎
【當前】【沐芽】:沒有,我是真心誠意地向對方提出建議
【當前】【談笑】:可我們兩個都是遠程啊
【當前】【沐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精靈游俠又“哈哈”了兩聲,加入雙人賽小隊——“打死那個遠程”。
然后兩人組隊,排隊,進入競技場。
沐柯忘了一回事。
芬里爾帶她打的十連勝,已經把她的后臺積分拔高了一截,遠遠超出咸魚水平。
“繼續往下打,就要碰到會玩的了”——他當時是這么說的。
——現在會玩的來了。
一個是劍客,一身滿精煉滿鑲嵌上賽季畢業套裝,穿著的卻是入門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