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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觀,滿臉寫著“隱世高人”;一個是騎士,金色附魔極品魂石,血條又粗又長,光是看著都覺得銅墻鐵壁。
“……這好像不是低分段魚塘會遇到的對手啊。”耳機里有人說話了,聲音是毫不意外的輕飄飄。
“嗯……是我后臺分比較高吧,”沐柯說,“前段時間,我——”
“那太好了,”談笑的聲音一揚,“要真是菜雞互啄,多沒意思啊。”
……?
她突然看到談笑沒有換裝備,還是那身血薄攻高的極限輸出裝。
“你沒有PVP裝備嗎?”
“不想穿,”談笑說,“反正游俠就是個脆皮,換也是一刀,不換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多堆點攻擊,先下手為強。”
……雖然是吹牛,但聽起來倒是挺有道理的。
然后倒計時結束,戰斗開始。
沐柯覺得,她可能要重新審視一下這位“只會花錢的花里胡哨的菜鳥”。
開場后,對面兩個近戰果然直接鎖定了副本裝的脆皮游俠。然而談笑滑溜得像條泥鰍,劍客摸不著他,騎士碰不到他。他一邊繞場子跑路,一邊“咻咻”地朝后放箭;不過兩三分鐘時間,對面的騎士就“噗”一聲倒地,陣亡。
沐柯簡直懷疑他那條又粗又長的血條是吹大的氣球,不然為啥游俠還沒射幾箭,就“啪”地爆了?
她想起最開始遇到談笑的時候,他也是用一個沒滿級的小號,把兩個“圣潔殘渣”的大號放了一路的風箏。然而當時是野外地圖,有很多障礙和小路可以掩護他;競技場地圖是全封閉的,雙人賽更是只有小小一塊場地……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就真成了被帶著飛的了。
她趕緊一套閃現繞背,從談笑的箭雨中截下劍客。女法師的傷害和控制技能交替轟炸,劍客直接被打出僵直,招架不了,還手不能。他拼了命凝出的防護罩在羽箭的破空聲,和火球的炸裂聲中驟然粉碎,最后一絲生命值像被烈日烘烤的露水一樣,瞬間蒸發不見。
勝出的結算畫面上,談笑拿了兩個人頭。
……氣,還是被他搶先了。
被傳送出競技場的間隙,談笑“咦”地開口了:“你不是法師嗎?怎么技能都是貼身放的?”
沐柯不做聲。
“……啊,你陰我!”他好像自行領悟了。
沐柯不做聲,假裝掛機。
之后的幾場戰斗也是輕松愉快。沐柯覺得自己取的這隊名簡直多此一舉——雙DPS菜刀隊也好,1輸出1輔助的磨人隊也好,根本沒人多看女法師一眼,全都追著脆皮游俠跑。很多時候,談笑在前面跑,敵人在后面追,沐柯還要在追人的人后面追——一不小心對方跑出她的攻擊范圍,她又“太遠了,夠不著”了。
生氣,想摔鍵盤。
又是半小時后,“打死那個遠程”升到了青銅段位,戰績14:2。
輸的兩場是由于游俠過早被摁死,其中一場的死因是隊友蓄意拖延救場時機。
“有點厲害啊你,”談笑說,“你不是蘑菇黨嗎?在我帶過的妹里,戰斗力可以排前三了。”
沐柯“呵呵”地翻了個白眼:“你不也是蘑菇黨?”
談笑嘆了口氣:“我當初就是因為沉迷競技場,公會團出勤率不夠,才被‘霧月’嫌棄的啊。”
——沐柯瞬間理解了破月琢光,并且覺得除此之外,還有過于嘴賤過于嘚瑟之類的理由。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11點多了,就不準備再排。
“其實我們要不要去參加新賽季的淘汰賽啊,”談笑又說了一句,“沖上前100名有限量掛件,前50有專屬武器,前十和冠軍還有獎金呢。”
“不了,”沐柯說,她的水平自己還是清楚的,沖分沖段什么的,那是大佬們的事,“我還有公會團要帶,論壇的專區也要打理起來。”